第376章 求求你,放了我
“你打算怎麽對他?”梁慧心有些著急地問,“不會像我一樣,去殺他吧。”
“不會的。”她安慰著梁慧心,“除了動手殺他,還有一個辦法,就是采用法律的手段,給予他應有的懲罰。”
“好。”梁慧心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給梁慧心做了晚餐,然後照顧她睡著後,夏如水打電話給了宮峻肆,把自己的意思說了一下。
“可以的,我明天帶律師過來。”宮峻肆十分支持她。
“謝謝你。”如果沒有他,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徐征是A市的第二大富豪,財力雄厚,如果以她一人的力量是根本沒辦法與之抗衡的。
確定了這件事,夏如水這才想起,已經很久沒有聯絡過景天心了。洋洋已經在她麵前幾次提起丹丹,說要約他們見麵,而她,也不知道景天心現在過得怎麽樣。
她試著給景天心打了個電話。
“喂?如水?”那頭很快傳來了景天心的聲音。
“你最近過得還好嗎?”她輕聲問。
“還好。你呢?”
“我……也很好。”知道她有一堆的事情,沒忍心把自己的情況告訴她。
“那就好。”
“你的未婚夫呢?醒過來了嗎?”
“沒有。”提到喬宇,景天心那兩道細細的眉宇又揪結了起來,“醫生說手術很成功,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醒不過來。”她曾一度擔心,他再也醒不過來了。
“既然手術很成功,那麽遲早會醒來的。”
“謝謝你的鼓勵。”
想到景天心還為喬宇的病擔心,夏如水終究沒有說出洋洋的要求,再談了幾句將電話掛斷。
景天心對著電話發了好久的愣,唇畔,不由得溢出一聲輕歎。她轉頭,看向病房,更是充滿了無奈。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為什麽喬宇還不醒過來啊。
她慢慢走回去,坐在喬宇的病床前,握住了他的手。因為長時間的躺臥,他的手變得蒼白,泛起了透明色。景天心把他的手壓在了自己臉上,“喬宇,你要快點醒來啊。”
因為晚上還要去彈鋼琴,她沒有久留,起身往外就走。意外地,她在過道裏碰到了靳天齊。自從那天在他的結婚紀念日見過後,他們已經很多天沒有再見麵了。
景天心那張精致的臉龐垂下去,表現出來的是對蔣方齊的疏遠。她並沒有打招呼,甚至一副要邁步離去的樣子。
蔣方齊一步走來,將她攔住,“要回去?我送你。”
“不必了,我們不順路。”景天心回答得很冷淡,有意退一步,與他保持距離。她的疏遠讓蔣方齊十分不悅,眉頭都縮了起來,若在往日,他早就對她不客氣了。但自從知道兩人分開的真正原因以及丹丹的真實身份後,他再也忍不下心來對她殘忍。
“我不忙,可以送你。”他道。
景天心再退數步,“不需要!”
她轉身就走。
蔣方齊氣得牙根都咬了起來,追上去將她拉住,“我有話和你談!”
“蔣先生,我們應該沒有什麽可談的了!”
她並不欠他的,而他有家庭,不該牽扯不清。她甚至要甩開他,“麻煩您自重!”
“自重?”蔣方齊氣得臉都擰了起來。之前這個女人對他唯命是從,如今卻變成了這個樣子?他的唇狠狠扯在了一起,“在跟我上床的時候,怎麽從來沒聽你說過要自重?”
景天心的臉頓時紅了一片,幾乎滴出血來,卻又委屈不已,“那是你逼我的,我沒辦法。”
“你的意思是,還要我再逼你?”
景天心氣得瞪起了眼,“蔣方齊,我們兩清了,你沒有資格再逼我!”她已經不需要從他那裏拿錢了,徹底自由了。
“而且,蔣先生作為已婚人士,該對您的妻子負起碼的責任!”她無法忘記他們結婚紀念日的情景。
蔣方齊的耐心幾乎被她這幾句話磨光,但現在卻怎麽都無法對她用蠻的。
“跟我走,我解釋。”
“放開我,我不想聽你解釋。”在那樣的大張旗鼓之下舉行了結婚紀念宴,根本不再需要別的解釋。蔣方齊也不管她願不願意,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蔣方齊,你放開我,蔣方齊!”
她的話毫無作用,而蔣方齊的力氣比她大得多,將她禁錮在懷裏半點都動彈不得。她掙得滿頭是汗,發絲都亂掉,他卻半點不受影響。
最後,蔣方齊把她帶到地下車庫,放進了自己的車裏。景天心的第一反應就是爬起來要逃掉,蔣方齊恨得將她壓在了車子裏,狠狠關閉了車門。
呯一聲之後,她被蔣方齊壓在了身下。
“我要下車!”她還在掙紮。蔣方齊傾身下來,用堅\硬的胸膛抵著她的胸口,將她亂動的雙手舉了起來,她的雙腿也被壓製住。
她,再也動彈不得。
“放開我!”她繼續扭動著能扭動的地方,這樣隻會加強兩具身體之間的摩擦。蔣方齊被磨得氣息都不穩起來,而她的呼吸更是刺激著他的感官,身體灼熱地燃燒起來。
他一低頭,wen了下去。
景天心完全沒想到他會這樣,一時蒙在那裏忘了動作。隻在沾到她唇瓣的那一刻,他便被這柔軟的觸感深深俘虜,整個人徹底爆發,恨不能將她整個兒吞下。他攻城略地,指頭甚至滑向她的腰際……
景天心終於意識到他在做什麽,憤怒之餘咬了他一口。
吃痛地抬起頭來,蔣方齊的臉上寫滿了不悅,“狗變的嗎?”若在往日,他早就一巴掌拍在了她臉上。景天心無心去分析他前後的變化,隻想快點離開,她拚命地在自己肩頭擦著唇,“蔣方齊,你無恥!”
“我還有更無恥的,要不要試試!”
竟然敢擦掉他的味道,竟然嫌他髒!蔣方齊的火氣再次湧了上來,長指伸向她的衣領。景天心給嚇住,連忙縮住身子,不再吭聲,但大眼裏流露出來的恐懼卻清清楚楚。
蔣方齊原本想狠狠懲罰她,但在看到她眼裏的不安時心頭一疼,沒有去撕她的衣服,而是將她抱了起來,壓在懷裏。
這樣一個女子,讓他愛到了骨子裏。
懷裏的景天心卻哭了起來,委屈地聳動著肩膀。
“求求你,蔣方齊,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
她重複著這幾句話,字字戳心。蔣方齊這會兒再也怒不起來,隻剩下無奈,長指滑過她的長發,“你就這麽不想跟我在一起?”
“我……”
愛沒了,還要如何在一起?
而且,她並不想做第三者啊。
“連丹丹也不想要了嗎?”
聽到丹丹兩個字,景天心連哭都忘掉,震驚地退出來看著他。
他……要跟她搶丹丹?
“不,丹丹是我的!”她拚命地搖頭,不願意自己的女兒被搶走。丹丹是她的一切,她不能失去她!
“你怎麽可以這樣,怎麽可以這樣!”讓她生活得很難受也就算了,現在連她的女兒都要搶。景天心從來沒有如此後悔過,她不該把孩子的身世告訴他的。她後悔了,後悔極了。
“我不會要走你的丹丹。”她這副無措而悲傷的樣子,隻會讓蔣方齊心疼不已,此時哪裏還有心情去嚇她。他將她的臉扳過來,對上了自己的臉,“景天心,你聽著,我不會要走你的丹丹,但,你要跟我在一起。”
“跟你在一起?”
景天心重複著這句話,覺得可笑極了。
“蔣方齊,你把我當成了什麽?難道真要我做一輩子情人才甘心嗎?可我不想啊。”委屈的眼淚,嘩嘩流淌。為什麽蔣方齊要這麽做,難道他真是自己命裏一生的劫嗎?
“我沒有對不起你,當年你父親逼著我離開你,揚言如果我不走就要了我的命。我的命不重要,但那時……那時我已經有了丹丹,我放不下她……”
她無路可走,隻能同意。而卻在離開不久被蔣父查出有身孕的事,為了保住孩子,她才不得不找到喬宇。喬宇擔下了一切,承認那個孩子是他的,真要說錯,她錯的也隻有假裝劈腿啊。
“對我的公司動手腳呢?”這事兒,從他們重逢起,他都沒有問過,隻放在心裏,然後一味地懲罰她。
“對你公司動手腳?”景天心抬臉,一麵的茫然。她什麽也沒有做過啊。
“把我電腦裏的機密偷出去賣給對手,害得我一無所有,不是你做的?”
對手公司當時拿著他的那個機密賺了很大一筆,還大方地告訴他,就是他最信任的人背叛的他。他電腦的密碼,隻有她一個人知道。
為了她,他離開了家庭,從頭開始,一心要做出一番事業來,最後全給這件事毀了。
“我從來沒有動過你的電腦。”她搖頭,自己做過什麽怎麽可能不清楚。就算要了她的命,她也不會把他那個看得比命還重要的機密項目給別人。
“真的?”
那天帶走她卻並沒有告訴她別的,正是因為心裏還存著這個梗。因為那個項目的丟失,他失去了太多太多,除了她,還有他的母親。
“我知道那個項目你是想用來救你母親的,我怎麽可能拿你母親的命來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