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第626章 審訊
林雨欣聽到薛兵的話有點呆了,看薛兵的樣子難道他如警察說的那樣故意傷人了嗎?
薛兵給了林雨欣一個安心的眼神,讓後者稍稍放心了一點。
「要我走可以,但是我要知道誰是報案人。」
薛兵雙手抱胸,對著帶頭的廋高個民警說。
「你自己做得什麼事情自己不知道嗎,還在這明知故問,快點走吧。」
廋高個民警說完就要拉薛兵走,但是薛兵看起來廋廋的,被他拉著就是紋絲不動。
「我和我女朋友說兩句話可以嗎,不差這點時間吧?」
廋高個民警正因為拉不動薛兵有點窘迫,薛兵的話正好讓他有個台階下。
「好吧,看你態度良好,就給你兩分鐘吧。」
說完把手鬆了,帶著其他幾個警察到一旁等著。
「雨欣,覺不覺得這件事有點蹊蹺,我們剛出來就被堵住了,他們怎麼知道我們要從這裡出去?」
「難道是顧緒龍?」林雨欣忽然想起了學校里發生的事,馬上聯想到了一個人,「那個人睚眥必報,他舅舅正好是學校附近派出所的所長,這件事肯定和他脫不了干係,呆瓜我們怎麼辦?」
林雨欣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害怕薛兵惹上麻煩。
「沒事的雨欣,我先跟他們走,你幫我打個電話給江雅楠。」
薛兵不想什麼事情都去麻煩老瞎子,那樣會顯得自己很無能,交待了林雨欣一下,摸了摸後者的腦袋,和警察們上車走了。
林雨欣看著薛兵的慢慢消失在視線中,心中擔心不已,想起薛兵的叮囑,趕緊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了江雅楠。
江雅楠昨天晚上加班加到夜裡兩點,早上還沒睡醒又被局長叫過來討論一件案子,整個人累的不行,正趁清閑點的功夫打算眯一會,煩人的電話聲響了。
雖然兩隻眼睛都快合到一起了,江雅楠還是半眯著眼睛,把手機摸了過來。
「林雨欣,她打電話給我幹嘛?」
當初薛兵住院昏迷的時候,為了能及時通知到林雨欣,兩人互留了電話。
雖然有點疑惑,出於林雨欣和薛兵的關係,江雅楠接通了電話。
「喂,是江警官嗎?」
電話一接通,林雨欣焦急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江雅楠皺了皺眉,對方看樣子有急事。
「林雨欣,你有什麼事情不要急,慢慢說。」
「江警官,薛兵讓派出所的人帶走了。」
林雨欣話說得很快,不過江雅楠倒是都聽明白了。
「什麼?薛兵被警察抓了,他犯了什麼事?」
聽到林雨欣說得話,江雅楠露出一絲驚訝,但是並沒有擔心。
薛兵的能力,不是小小的派出所能抓得了的,他既然跟著警察走了,肯定是有隱情。
林雨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江雅楠。
江雅楠聽明白了,就是有人想泡林雨欣被薛兵打跑了,然後人家找關係來報仇了。
「薛兵啊薛兵,你這輩子非得栽在女人身上。」
江雅楠感嘆了幾句,心裡反而還挺開心的。
「不是我不想幫他,可是我只是小刑警,根本幫不了他。」
「啊?可是薛兵被帶走之前叫我給你打電話的,他的意思難道不是說你能幫他嗎?」
「哦?」
江雅楠微微驚訝,隨即又笑了笑,薛兵還真是看得起自己。
「好吧,既然你開口了,這次就讓你欠我一個人情好了。」
江雅楠心裡這麼暗道。
讓林雨欣在原地等自己,江雅楠馬上開車出發了。
孫漢信是雨田區派出所的所長,管轄的片區正好覆蓋了湘南電影學院。
此時一間辦公室中,顧緒龍正滿臉怨恨的傾訴著什麼。
「舅舅,那個叫薛兵的臭小子不僅搶我的女朋友,還差點把我的手指掰斷了,你可一定要替我好好教訓教訓他。」
孫漢信很胖,坐在椅子里就好像是一堆肉一樣,把椅子塞得滿滿的。
「小龍,我已經讓人把那個小子抓回來了,雖然定不了他什麼罪,幫你教訓他肯定是沒問題的,你就老實再坐會。」
顧緒龍聽了高興的點了點頭,心裡惡毒著想著怎麼整薛兵才好。
不多時的功夫,薛兵被幾個警察帶到了派出所。
「舅舅,就是那小子。」
顧緒龍跳起來,指著進來的薛兵對孫漢信說。
「哦,帶來了?」孫漢信聞言站了起來,從窗戶看了看,「看舅舅給你出氣。」
薛兵被帶到了審訊室,是一個獨立的小房間,四周封閉起來,只有一盞白熾燈在頭頂晃啊晃的。
孫漢信叫過來一個民警,對他耳言了幾句,對方聽完點了點頭。
薛兵臉色平靜的坐在椅子上,臉上沒有多少擔憂,只是有一絲玩味,自己這是第二次被抓了吧。
「吱呀」的推門聲響起,幾個五大三粗的民警進來,帶頭的是一個廋廋乾乾的老警察。
廋干民警在薛兵對面坐了下來,臉上透露出陰沉的感覺。
「你叫薛兵?」
干廋民警開口,聲音嘶啞,聽著感覺陰陽怪氣的。
「是我。」
「有人報案說你故意傷人,你主動交待一下吧。」
民警說的是認罪而不是承認,言下之意就是已經把帽子扣到薛兵頭上了。
「交待什麼?」
薛兵表情不變,淡淡的吐出幾個字。
「砰!」
干廋民警猛的拍了下桌子,嚴厲的說道,「薛兵,你什麼態度,我勸你還是乖乖認罪的好。」
「哦?什麼證據可以給我看看嗎?」
薛兵不氣反笑,那表情讓對面的民警看著就不爽。
問話的民警噎了一下,其實這件事屁證據也沒有,純屬是私人恩怨,哪來的證據。
「額,到時候自然會給你看的,你現在主動說出來的話還能對你寬大處理一點。」
民警疾言厲色的說道,企圖用氣勢壓倒薛兵,但好像並沒有效果。
「我要是不呢?」
薛兵當然不會被對方三言兩語嚇到,神色如常。
聽到薛兵的話對方反而一喜,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薛兵,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幾個輔警得到了眼神示意,不動聲色的朝薛兵四周圍了過來。
「我不明白你說什麼,反正我是不會承認的。」
薛兵往椅子上一靠,顯得氣定神閑,完全不把對方的話當回事。
問話的民警也當警察十幾年了,耐性早就磨沒了,大怒起來,
「教訓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