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女傭守則裏有嗎?
夏桀的臉色黑的不是一般的好看,他真心想不出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會讓他的萌蠢萌蠢露出那麽哀傷的表情,悲傷什麽的真的很不適合他的萌蠢萌蠢好嗎?
就算是初夜給了一個陌生人都不會哭花臉貓的萌蠢,怎麽會因為一個問題就哀傷的快要哭出來的模樣?那平【那拚命想要忍住的眼淚真的是生理鹽水那麽簡單嗎?
就算是看電視看的時間有些長,剛剛還是好好的,怎麽問過問題之後就跟換了一種天氣表一樣?剛剛還是晴空萬裏的,怎麽這麽一會的功夫就變成了多雲,貌似還有轉小雨的跡象?
他從來不是個八卦的人,可是現在他卻非常的想要知道他的萌蠢萌蠢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又會是誰讓她一下子悲傷了。
不會是個男人吧?夏桀暗暗的想,卻總感覺有一口氣在胸間蔓延,化不開,驅不散!
明明是他先發現的萌蠢萌蠢好嗎?為什麽這麽好的玩具不是全新的?心愛之物被染指過了之後會很氣憤的好不好?明明就是他一個人的寵物,怎麽可以對著他,露出那種為了別人才會表露的哀傷的眼神?
就算是流淚,不也該是為他留不是嗎?
是他先發現萌蠢的,是他知道萌蠢隻要一經挑===逗就會變得很誘人的,為什麽萌蠢萌蠢的記憶裏要有別的東西?
別的男人!他才是萌蠢萌蠢的男人好嗎?
不是說第一個男人總是最讓人難以忘懷的嗎?他是最最深刻的記憶才對啊,到底是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萌蠢萌蠢有喜歡過別的男人?她的心為別的人動過?
夏桀的思緒瘋轉,他不想跟方浩軒一樣挖掘別人的隱私,可對朱曉姝去也變得在意起來。
萌蠢萌蠢在他這裏該是透明的,她的可愛,她的萌蠢,她的嬌媚,她的誘惑…………她的一切都該是他的!
誰讓是他先發現的呢?先到先得不是嗎?
他已經想要好好的和她玩了不是嗎?既然他已經認真了,就應該對等一些啊!
夏桀的心裏狂嘯著,可一切一切的思緒也不過是在電光火石之間,在朱曉姝的眼裏不過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她就看見夏桀的臉變黑了,心裏微微的有些慌亂,可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啊喂~~~~
暗戀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那好意思和主人說起?再說她現在連暗戀的對象叫什麽,長得什麽樣子都給忘記了,隻記得那時很久以前的事情,現在記得的也就隻剩下那一句話而已,還有一隻跟隨在她身上沒辦法脫離的魔咒!
這麽怪誕的事情,怎麽好意思和主人說?不知道主人會不會笑話她胡思亂想。一切都隻是巧合而已,那裏會出現什麽魔咒的,況且她是真的不招人喜愛也說不定啊,不然為什麽這麽多年除了老爹和姐姐,就沒有人喜歡她呢?
朱曉姝萌蠢萌蠢的腦袋瓜直接將她宅在家裏好些年的事實給忘記了,一心一意隻記得她不被喜歡這一點上。
從來都不會覺得她是多麽誘人的個體,雖然眼睛沒有什麽毛病,可她的記憶卻一直混亂在她不被喜歡的那個時候,更加上她的身材是那麽的不夠骨感,就更加深了她的自卑。說到底一切都是自卑惹的禍。
朱曉姝不是個自信的人,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麽樣的自信,哪怕是她已經讓一向冷清的夏桀想要陪著她好好玩而不自知。
夏桀的認真被她解讀成了扭曲的意思,真心不敢往喜歡上靠。
明明就是個很吸引人的萌物,偏偏總認為自己是個沒人要的怪咖。
朱曉姝的自卑心理讓她即使是被夏桀黑著臉嚇死,都不敢將實話說出來。一直到被夏桀推到壓在沙發上,手腕的疼痛讓她一直忍耐的淚水流出,才想要乖乖的聽話。
“主人……疼……”為什麽要這麽生氣,她雖然沒有說話,可是真心沒有敷衍誰的意思啊,她不說話,隻是不知道該怎麽說而已,難道這也有錯?主人還真是小氣,為什麽扣得這麽緊啊!是要被懲罰了嗎?
朱曉姝的眼淚喚回了夏桀的理智,他剛剛差一點兒就做了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不想讓萌蠢萌蠢心裏想著別的男人的心情是那樣的強烈!他什麽時候變得占有欲這麽的強了?
他有過不少女人,也親眼見到過前一秒在他懷裏的女人下一秒在別的男人身下,百莉兒就是其中的一個啊,他們總是聚少離多,百莉兒是個不甘寂寞的女人,她的美麗就是靠男人滋潤的,他甚至都還知道百莉兒同時和好幾個男人流連於酒店都沒有生氣過。當遇見的時候依舊是幹柴烈火,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和他再一起的期間,另一半不可以找其他的男人。
他不喜歡在同一個地方遇見的名流和他談論的女人是上一秒他睡過的那個,對此百莉兒一直做的很好,來他這裏的時候從來就不會和男人糾纏不清,這也是他一直都沒有和她斷了聯係的原因,可是朱曉姝呢?
這個一不小心就會叫成豬小豬的萌蠢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他就這麽的放不下?這麽生氣呢?
因為她是入了他眼的寵物嗎?夏桀瞬間想到這個,並且瞬間找到了理由,是哪,寵物隻要跟著主人親近就可以了,想著別人的寵物,自然會讓主人生氣啊。
鬆了手上的力道,卻沒有放開她,而是將身子壓得越來越低,一直到兩個人的鼻尖快要貼著鼻尖的時候他才笑得邪魅,開口道,“主人問話,女傭要無條件的回答不得敷衍了事,這是女傭守則的第幾條呢?可不可以告訴我啊,嗯?”
寵物不聽話的時候主人應該悉心的調====教,不然把寵物嚇跑了怎麽辦呢?
越是極品的寵物就越是性子高傲啊,她們的脾氣可是很難琢磨的。
讓寵物流淚了,還真不是一個好的開端,要好好的安撫才行呢。
“小豬,回答我啊。”夏桀將唇印在朱曉姝泛著白色的臉上,順勢劃過耳邊,“還是說,你的女傭守則裏沒有這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