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第95章 拿錯葯
「謝謝!」夏可愛乖乖接過葯,「這都是解酒藥嗎?」
半熏的容北瀾伸過長臂:「我自己來。」
「還是讓你老婆來。」尹拓晨不客氣地拍開容北瀾的手,調侃著,「你葯都拿不住了。」
「可可,拜託你了。」尹拓晨起身告辭。
「嗯。」夏可愛點點頭。
容北瀾幫她這麼多,最後還成全她和楚一帆,明天就要去領離婚證,最後這點忙,她義無反顧。
「要吃幾顆?」夏可愛看了看透明小葯袋,大概有四五顆,似乎有點多。
「吃兩顆夠了。」尹拓晨說。
夏可愛合作地點頭。
「我先走了。」最後看了下眼神迷離的容北瀾,尹拓晨意味深長地看了看夏可愛手心的藥包,含笑向外走去。
哥們,我能幫到的,就到這裡了。
明明就捨不得夏可愛,千里迢迢來騙婚,還偏偏咬著牙當聖人,結婚這麼些時間,連夫妻生活都沒有過,就想放開夏可愛。他一個局外人都看不過去了。
這下他花點小心思幫忙,兩人鐵定會生米煮成熟飯,有希望百年好合。
送走尹拓晨,夏可愛認命地折回卧室。
站在門口,夏可愛不由自主停下腳步,靜靜地瞅著容北瀾。
他正斜斜地靠著枕頭,臉色潮紅,眸子輕輕合著,髮絲有些散亂,看上去有些脆弱,和平時挺拔而強捍的男人完全不一樣。
他似乎在說話。
夏可愛向他走去,貼近他的唇。
「水?」她聽到了,「我現在去打給你喝。」
正要起身,明明合著眼眸的容北瀾,卻忽然伸出長臂,準確地抓住她的小胳膊。順手一帶,她纖細的身子便撲向他。
明明知道容北瀾醉了,可他這個親密的動作,依然讓夏可愛臉紅了紅。
她推推他:「我去給你打水。」
可是容北瀾不放開她。不放開就算了,一隻大掌準確地伸向她匈口。
「別鬧。」夏可愛心裡一慌,趕緊攔他的手。
和個醉鬼說話,真的好痛苦。醉了的容北瀾,估計都忘記兩人正面臨離婚。
「乖。」他固執地堅持自己的動作,按照自己的意願,撫上夏可愛胸口那朵淺淺的曼陀羅。
「……」咬咬牙,夏可愛地完全沒辦法和醉鬼講道理,只能徒勞無功地擋容北瀾的手。
「傻瓜。」他緊緊壓著她的疤痕,輕輕道,「為了楚一帆,連命都不要。如果不是遇上我,你這得留下多醜的疤。傻瓜……」
「……」夏可愛吃驚地瞪著他,「是你?」
真想不到,原來是容北瀾救的她。
那麼,他和當初那座A城的豪宅主人有什麼關係?
那個莊園的管家和她說過誰救了她,可惜她壓根就沒心聽,現在七個月過去,愣是記不起來了。
可惜抱怨她傻的男人,頭腦再度被酒精控制,只是輕輕撫著她胸口淺淺傷疤。
「我先去拿水給你喝。」一身熱血沸騰的夏可愛,奮力掙開容北瀾。
對於那晚的救命恩人,她心懷感恩,不止一次想登門道謝。只是她發誓不再回到有楚一帆的K城,所以從沒真正付出過行動。
現在聽他的醉言醉語,她迫不及待想印證他的說法,只想他快點醒酒。
終於掙開容北瀾,夏可愛飛也似地向樓下跑去。
打開冰櫃,夏可愛從頭看到尾,拿起瓶脈動,看到旁邊的紅牛,又將脈動放了回去。
她記得他們剛剛喝酒時點了紅牛。紅牛應該有解酒的作用吧,要不然點紅牛做什麼。好,就拿紅牛。
拿了紅牛,夏可愛咚咚地跑上樓,衝進主卧室,將紅牛放到他嘴邊:「來。」
「嗯。」這回,容北瀾倒是挺合作,一氣將紅牛喝完。
「呼——」夏可愛鬆了口氣。
她這才拾起尹拓晨剛剛給她的那個小藥包,琢磨著——吃幾顆好呢?
尹拓晨說兩顆夠了,不過她急著讓他醒酒,能否多吃幾顆?
想了想,夏可愛最後倒出四顆。他這麼個體魄,吃多兩顆解酒藥完全沒事兒。
說干就干,夏可愛利落地將四顆白色小顆粒,全餵了容北瀾。然後,她緊緊盯著容北瀾,希望解酒藥能立竿見影起效。
盼著容北瀾酒醒,夏可愛看著容北瀾卻越來越害怕。
剛剛他雖然醉眼迷離,可還能稍微和她合作。
這會兒,容北瀾眼神迷亂,一雙手居然直接就掐住她單薄的肩頭,用灰太狼看懶羊羊的目光看著她。
「美。」他凝著她,發出含糊的聲音,「美味。」
吃驚地瞪著容北瀾,夏可愛結巴了:「我……我肉不好吃。」
紅牛不是解酒的嗎?
她還給他吃了雙倍的解酒藥,怎麼會這樣?
夏可愛現在完全可以確定,這回容北瀾是真醉了。
「美味……」容北瀾還在喃喃著。他的指尖,輕輕地在她嬌嫩雪白的小臉上划動著。
「我不美味,我真不好吃。」夏可愛雙手緊緊抵著他匈膛,欲哭無淚,「我們正在準備離婚。容北瀾,要不要我拍醒你……」
她伸出一隻手,握成拳頭,又換成巴掌,在容北瀾臉上比劃著——能不能拍醒呢?
忽覺指尖一涼,渾身忽然被電擊了般酥麻。
夏可愛瞪大眸子——這個醉意朦朧的爺,居然把她的手指當棒棒糖啃。
真那麼好吃咩?
「美味。」容北瀾含糊著把她拉進懷中,「好美味……」
美味你個頭!
夏可愛在容北瀾懷裡掙扎著,手腳並用。
小嘴也不閑著:「我是生的,吃了只有血腥味……」
嚷嚷了一小句,夏可愛又乖乖閉了嘴。
她后怕地捂住小嘴——依容北瀾這醉鬼現在的狀態,她說她是生的,保不成容北瀾把她蒸熟了啃。
那就玩完了。
容北瀾長臂一伸,將她緊緊摟住,唇迫不及待地落上她的唇。
「邪門!」夏可愛大腦一片空白。
他身體熱如火球,眼神狂熱,連剛剛軟綿綿的手腳,也變靈活有力了。
這解酒藥明顯起了副作用。
正想著,手機來電。她騰出一隻手接了。
「可可,真不好意思。」尹拓晨的聲音,「剛剛太匆忙,我拿錯葯了。」
「尹拓晨——」夏可愛欲哭無淚,「什麼葯?」
「就是那個葯,男人晚上專用……」尹拓晨含糊著,「藥性有點大,北瀾今晚如果沒有女人幫忙解決,說不定會死……」
「……」夏可愛飛快扔了手機,要哭了。
她要不要跑……
已經遲了,容北瀾有力的胳膊,將她摟了回去,嵌入一具寬闊有力的匈膛。
夏可愛慌亂地抬頭,凝著容北瀾潮紅的俊臉,和格外瘋狂迷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