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5.第955章 超級名模40
紀傅年父子很快的就被警察帶到了警察局。
看到嬌玥絲毫未損傷的,在警察局裡面,他們就知道,他們的計劃失敗了。
但是,面對警察的質問,紀傅年答道,「這些事情我們沒有做過,我們從來沒有叫人去殺害時玥,至於為什麼會出現今天這樣的情況,可是時小姐,最是心知肚明。」
聞言,嬌玥就知道紀傅年父子,現在是一口咬定事情不是他們做的了。
他們現在居然一口咬定不是他們派人來殺害她的,那他們肯定就有了后招,讓那三個壯漢的證據全部都變成偽造證據。
不過,嬌玥也不急著拆穿,等著警察的調查。
果然,警察的調查結果,根本就無法證明是紀傅年父子拍這三個壯漢派他們來殺害嬌玥的。
三個壯漢那戶頭的第一筆巨款,查不清楚來源。
他們的聊天記錄,也無法查出真正跟他們聊天的人是誰。
紀傅年道,「警察同志,說不準這一切就是時玥的陰謀,一切都只是她在自導自演而已,你說那三個男人,我根本就不認識。」
「紀傅年,事到如今,你居然還不知悔改,還反咬我一口,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嬌玥道。
嬌玥直接拿出了私人偵探偷拍的,紀傅年去跟這幾個壯漢會面的照片以及視頻。
她等得就是紀傅年說自己跟這三個壯漢不認識的事情,現在,她這照片,就可以實實在在的證明,紀傅年是在說謊,這三個男人就是她收買來殺害她的。
果然,當這些照片和視頻被警察拿出來后,紀傅年是徹底的慌了。
「紀先生,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口口聲聲說不認識那三個男人,但這些照片和視頻是怎麼回事?」面對警察的質問,紀傅年啞口無言。
現在已經可以說是鐵證如山了。
紀傅年想要狡辯,都沒可能了。
「時玥,你派人跟蹤我!」紀傅年喘著粗氣,極力的壓制怒氣的瞪著嬌玥,銳利的目光就像是要把嬌玥刺穿。
「對,我是派人跟蹤你,但我這也是自保。」嬌玥道。
紀傅年現在,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逃脫罪責了。
於是,他最終還是承認了,但是他卻把所有的罪責攬在自己的身上。
說這件事情是他想出來的,也是他讓人去的,跟他的父親沒有關係。
只要他的父親沒有牽扯進來,他們就可以保住他們的集團不能被嬌玥侵吞。
但是,嬌玥既然安排了人跟蹤紀傅年,又怎麼可能不安排人跟蹤紀父?
嬌玥接下來甩出的視頻,有清晰的聲音,也就是紀父跟紀傅年提起找人殺害嬌玥的事情。
於是,紀父的罪責,也無法逃脫。
紀傅年父子,買兇故意殺人。
最後,因為這件事,嬌玥跟紀傅年父子為了判刑直接上了法庭。
最終,紀傅年父子,因為買兇故意殺人未遂,並且情節嚴重,判刑十年。
紀父就只有紀傅年一個孩子,他們父子被抓了,他們家就只剩下了紀傅年的母親。
紀傅年的母親,是那種貴婦太太,沒有參與過任何的生意往來,所以,紀傅年父子現在被抓,股份就只能先轉到紀母那裡。
紀母又沒有工作經驗,是不可能來集團上班的,而嬌玥,樂意在這一段時間裡,給公司的管理層來一次大換血。
而紀傅年父子也是擔心這一點的,所以他們讓紀母無論如何都要阻止嬌玥侵吞集團。
所以,紀母的壓力,是相當的大的。
而紀父的那些兄弟親戚什麼的,知道了紀傅年父子現在被關在牢里,紀母孤立無援,他們都紛紛來湊熱鬧,想要幫助紀母,但是,實際上他們是想趁這個機會,搶走紀母手中的那些股份。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四個多月。
而四個月後,嬌玥的生活也終於恢復了平靜。
每天除了處理集團實務,就是忙著時玥的模特事業。
而顧景知,一如既往的追求著嬌玥。
嬌玥看得出來,顧景知對她是認真的。
但是,她回應不了顧景知的感情。
因為這是不屬於她的人生,時玥會不會再回來繼續生活,她不知道。
如果時玥不回來繼續生活,她倒是可以考慮一下跟顧景知在一起的。
所以,在顧景知這天晚上,走跟她一起共進晚餐的時候,嬌玥開口對顧景知說道,「顧先生,有些話,事到如今,我不得不跟你說清楚了。」
顧景知抬眼看著嬌玥,眸光深深,沒有開口。
氣氛陷入了凝滯僵持之中,過了好一會兒,顧景知方才開口,「你是想拒絕我,讓我以後都不要再來找你了,對嗎?」
聞言,嬌玥沒有回答,只是抿了抿唇,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就算是做不成戀人,也可以做朋友,我……」
「時玥。」顧景知淡淡的打斷了嬌玥的話,「我到底哪裡不好,你就是不肯接受我?我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肯接受我?」
顧景知說這話的時候,眼裡流露出了絲絲的受傷。
嬌玥突然有點不敢注視他的眼睛。
「顧先生,真的很對不起。」嬌玥微微垂眸著回答道,「你什麼都好,樣貌好,家世好,能力又高,你幾乎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是我配不上你。」
顧景知的臉色陰沉沉的,極力的隱忍著自己心裡的悲憤。
「顧先生,真的很對不起。」對於顧景知,嬌玥除了對不起,沒有其他可說的。
「時玥,你心裡……有別人嗎?」
「沒有。」嬌玥搖頭。
「既然你心裡沒有別人,那你也不必先急著拒絕我。」顧景知道,「雖然你現在還不愛我,但是我會努力的讓你愛上我的。至少在你愛上別人要嫁給別人之前,我不會放手。」
聽了顧景知的話,嬌玥十分的無奈,開口想要說什麼,但是卻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就被顧景知打斷了。
「吃飯吧,我今天已經很餓了,這件事情就先這樣吧。反正你答不答應是我的事,放不放棄是我的事兒。」顧景知一臉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