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意外之喜

  傷口裂開了,說完似乎又覺得自己說話說得重了些,又對著傷口輕輕的吹了幾下。


  陳沫燃將之前刑陸遠包紮鬆掉的全部拆了,拿著就在手邊的包紮用具,重新開始包紮起來。


  誰也沒料到,在咖啡廳寥寥無幾的客人裏,有一個女人壓低帽簷,雙手握拳,對陳沫燃和刑陸遠的親近感到痛心。


  刑陸遠……明明她才是最先遇到刑陸遠的人。


  眼看刑陸遠對陳沫燃不一樣,眼眶泛紅,她剛想上前分開他們兩個的時候,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臂。


  “我知道你要做什麽,我也覺得看得很不順眼陳沫燃。”來人補全了話。


  “恩?你也不喜歡陳沫燃?你有什麽目的?”


  “哼,那個女人一看就不是個正經女人,身份低下,還糾纏著我哥不放,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讓我哥這麽迷她。”


  “那好,我們一起打壓她!”女人對這個盟友感到意外之喜。


  “就這麽說定了。”


  自從偉豪集團的總裁刑陸遠出入了陳沫燃的咖啡廳之後,不少媒體對這家咖啡廳的主人以及背景來曆都十分關注。


  引起媒體的關注,這讓陳沫燃感覺到非常糟心,可她轉念一想,這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不虧是我們店的終極BOSS,”新招的店員琪琪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對陳沫燃傾吐佩服之情:“你看!我們獨創的橙色焦糖咖啡現在已經是銷量榜推薦的第一名!”


  “那當然,”陳沫燃趁著媒體對這家咖啡廳


  她拿出本子,開始對咖啡機搗鼓。


  “陳姐,你這是做什麽?”琪琪好奇。


  “我目前正在研發用不同方式製作咖啡……”


  “你好。”突然有人打斷了他們之間的對話,陳沫燃抬眼看去,是一個年輕帥氣的小夥兒,高高瘦瘦,穿著講究,背著一把吉他,帶著藍帽簷,看上去有種藝術生的氣質。


  “你好,請問要點些什麽?”琪琪率先將菜單攤開在桌麵上。


  “不,”男人有點靦腆的擺擺手:“我是通過媒體看到了你們的咖啡廳,本來隻是想來喝喝咖啡,但是在那邊坐了許久,看到你煮製咖啡的方法很特別,請問是你自己獨創的嗎?”


  陳沫燃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對,先生想嚐一嚐嗎?”


  “好,”男人落座嚐了一口,眼前頓時一亮:“這是我流浪多個城市以來,喝過的最好喝的咖啡!”


  陳沫燃注意到他用了流浪,果然是個放蕩不羈的青年,嘴角揚起笑意:“謝謝,你喜歡喝的話,這杯我請你吧,我也是剛做出來,想有人品品。”


  青年頓了頓,看著眼前如春風一般的漂亮女人,伸出手:“我叫安立陽。”


  陳沫燃也握了握:“我叫陳沫燃,是這的老板。”


  這時桌上的手機傳來震動,她拿起手機:“喂您好,對,我是,什麽?……?!”


  陳沫燃飛速趕到醫院的時候,聽見醫生說陳齊也許會成為植物人。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又挨了幾個耳光!


  剛剛恢複身體沒多久的她頓時眼冒金星,連眼前的人都看不太清楚。


  “賤人!你這個賤女人!你居然敢對你的親弟弟下此毒手!看我不打死你!”剛從病房裏出來的陳母,突然看見陳沫燃,還以為是眼花了,沒想到走近一點,就聽到陳齊要變成植物人的那一段,除了震驚更多是對陳沫燃的憤怒!

  陳母當場一把將陳沫燃推倒在地,又踹又踢,口裏罵罵喋喋:“你不就是仗著有一個總裁情人嗎?!以為老娘怕你們是吧!心裏有恨衝我啊,你衝我啊!為什麽對我兒子也下毒手!”


  一旁的醫務人員全嚇傻了,回過神來紛紛開始拉住暴走的陳母,陳沫燃被打得蹲在地上起不來,醫院裏的人都聽到了陳母的叫罵。


  陳沫燃沉默不語,殊不知在外人看來,像是被戳中了心事,心虛的神色。


  所以那些將全程看在眼裏的人們,看陳沫燃的眼神特別的鄙視,也沒有人去扶她。


  就在這個時候,誰也沒想到有記者在醫院:“哢嚓哢嚓”清脆的照相機響聲,立刻就有兩三個人上前將陳母和陳沫燃圍個水泄不通。


  “您和偉豪集團的刑陸遠什麽關係?剛剛我們聽到的對話是真的嗎?”


  “請問陳小姐,對醫生說的植物人您有什麽看法?”


  “陳小姐,前不久在您咖啡廳您毆打親人是真的嗎?”


  “陳小姐,陳母罵的都是事實嗎?”


  “陳小姐……”


  陳沫燃反應過來,麵對記者的圍堵,抹了抹眼淚,趕緊站起來,現在她根本沒有心情應付這群記者。


  她被簇擁著,差點摔倒,但依舊踉踉蹌蹌逃離了醫院。


  當她抵達家裏的時候,電視機裏便傳來了今天下午她在醫院裏麵和母親發生的一切。


  不出所料網上也被轉載了很多次:“真是最毒婦人心,我就知道我家刑陸遠怎麽可能看上這種女人,自己欠債不還,還毆打親人,根據醫生透露消息稱已經是植物人了!”


  估計明天一早,她就能上報紙的頭條。


  麵對鋪天蓋地的報道和辱罵,陳沫燃癱坐在沙發上,她覺得無比疲倦。


  咖啡廳被迫關停一陣,想必日子終究不會消停多久。


  隔天陳沫燃是在床上醒的,她起床看了看電視和新送來的報紙,卻沒有看到昨天那樣鋪天蓋地的新聞和報道,甚至有關自己的消息一個字都沒有寫。


  “醒了?”突然眼前出現刑陸遠的麵孔,嚇得陳沫燃趕緊起床。


  “你怎麽會在這?!”


  “你不是之前說我私闖民宅嗎?”刑陸遠看上去自在得很,一點都沒有闖入民宅的或者在別人家做客的感覺。


  “感情你是當這自己家,”陳沫燃翻了個白眼,反正這個家能有什麽讓他掛心的:“借過,我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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