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下馬威
(藍斯自信的勾了勾唇:“我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
“小白……”
溫小喬話還沒說完,小白就冷哼了聲離開了。
“小白一時間不能接受很正常,我去看看他。”
藍斯點點頭,他也知道自己這個做父親的沒盡到自己應該盡的責任,現在喬小白不認他,也是應該的。
房間裏。
溫小喬輕聲推開門進去,喬小白正趴在床上和大黑玩,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麽。
“小白,媽媽跟爸爸和好了,你不開心嗎?”溫小喬坐在床邊,揉了揉喬小白的頭發:“怎麽了,可以跟我說說麽?”
“媽媽……”喬小白小心翼翼的看著溫小喬,低聲道:“你跟那個人和好了,是不是就代表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了?”
“當然了,”溫小喬輕笑著點點頭:“以後呢,爸爸和媽媽還有你會在一起生活,我們會是最幸福的家。”
家……
喬小白聽得渾身顫了顫,這個對他來說太過遙遠了,雖然喬家也是一個家,他在那裏生活得非常幸福,可是他知道,那不算是他真正的家,別人的家裏都是有爸爸媽媽的……
將喬小白抱在懷裏,溫小喬笑道:“以後,就沒有人再敢欺負小白,也再沒有人敢說三到四,以後爸爸會保護你,也會保護媽媽,我們……”
“哼,我已經是小男子漢了,我才不要他的保護。”喬小白十分傲嬌的冷哼了聲:“而且我也要保護媽媽,如果那個人還是死性不改來欺負你的話,我一定會讓大黑咬死他!”
“好好好。”
溫小喬啼笑皆非的回答著,明明就那麽開心,偏偏要這樣故作傲嬌的回答,哪怕喬小白再怎麽成熟,也不過是個小孩子罷了。
若馨和柯琳夫人都在喬家,藍斯和溫小喬和好了,理所應當的也要去見見喬家人,畢竟當初是藍斯做錯了。
穆少辰要回華國,不同路,一大早便離開,藍斯本來計劃著能夠在飛機上和溫小喬你儂我儂一番,可結果……
“小喬,我胸口有些悶悶的,你過來給我揉揉好不好?”
藍斯眨了眨眼,一雙鳳眸泛著水光,別提多讓人犯罪,溫小喬剛準備起身,喬誠很是一本正經的按住她,然後滿臉堆笑道:“小白,上!”
“好嘞!”
喬小白點點頭,手裏拿著一排放著銀針的銀針包,屁顛屁顛的靠近藍斯。
“藍斯,你可別小看小白,他的針灸力度和我姐姐不相上下,你的那點傷她綽綽有餘。”
藍斯滿意道:“我的兒子,自然不會差。”
“……”
可特麽的真會給你自己貼金。
喬誠氣得心髒病都快犯了。
溫小喬好笑不已,她當然看得出喬誠和喬小白是變著法的在整藍斯,不過喬小白的針灸確實不錯,讓他給藍斯治療,她也放心。
現在最重要的,是研究這本醫書。
她父親留下這個究竟有什麽目的呢……
在打打鬧鬧中,飛機落地,來到了M國喬家。
喬誠走在最前麵帶路,一雙眼睛裏滿是算計。
藍斯第一次來,他怎麽能不給他一個下馬威呢,他早就給喬老爺子打過電話了,喬老爺子一聽是當初那個渣男來了,那叫一個火冒三丈。
喬誠對自己外公的攻擊力度還是十分放心的。
果然,沒走多遠,地麵上便出現了許多奇奇怪怪的生物,天上各種飛禽也鬧個不停。
地麵上全是蠕動的蛇蟲,看得人毛骨悚然,就連走路都是問題,喬家人是見慣了這種場麵自然不怕,可憐了我們沈川,都快嚇尿了,拽著沈北的衣袖,咋也不鬆手。
他這輩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這個。
“唉唉唉,幹什麽呢,男男授受不親沒聽說過麽!”喬誠不滿的將沈北給拎出來,像是對待自己私有物品一樣護在身後,癟了癟嘴。
“不好意思,藍家主啊,你這是頭一次來喬家,我們喬家的人呢又生性都是熱情好客的,所以一時間排場就大了一些,沒有把你給嚇到吧?”
“沒事,”藍斯無所謂的搖搖頭:“這些東西,也挺可愛的。”
“……”
你說可愛你說不怕的時候,你的良心不會痛嗎!有本事別抱著溫小喬,這些動物都是聽溫小喬的,看到她在,它們自然不敢動,所以藍斯靠著溫小喬,當真是走得虎虎生威。
喬誠咬了咬牙,看了眼天上的鳥,又咧了咧嘴:“是嘛,我也覺得挺可愛的,藍家主,你等等,先別動,讓我看看,你……”
喬誠故意拖延時間,眼神飄忽,不停瞅著天空。
“有什麽話就快說,還結巴了不成?”溫小喬沒好氣道:“行了行了,趕緊走。”
不對勁啊……
喬誠看了眼天上,根據他對喬老爺子的了解,這裏麵一定有貓膩才對,那這群飛禽怎麽沒動靜呢?
剛這麽想著,便從天而降一個黑點,好巧不巧剛好掉到了他的腦袋上。
“什麽東西,濕噠噠的。”
喬誠不解的撓了撓頭,還湊近鼻子聞了聞,那瞬間臭的呀,他好想哭。
“噗哈哈,”沈北很是不厚道的大笑出聲:“喬誠,這件事呢就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一個人呢要經常洗頭,不要邋遢,你看看你,現在就連鳥都當你頭頂是鳥巢了。”
身後那群影衛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看著喬誠都十分惋惜的歎了口氣,那模樣,像是他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
欲哭無淚的喬誠:“……”
喬老爺子等人正站在大門口,翹首以盼,等著溫小喬回來。
喬老爺子對自己的計劃還是非常十分有信心的,平常人看到那麽多飛禽走獸肯定嚇都嚇死了。
藍斯就算是再怎麽鎮定,也會弄得狼狽不已,這次就算是給藍斯一個下馬威,煞煞他的威風,讓他知道他們喬家的人不是那麽好欺負的。
等啊等,終於隻見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過來,喬老爺子連忙站直身子瞅著。
站在最前麵的是一男一女,他們比肩而立,像極了一對璧人,眼神裏都是同樣的桀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