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十萬一夜
夜,華燈初上,微涼。
A市,VIP包廂。
溫心暖露出白嫩的肌膚,胸前裹著毛巾,推開浴室的門。她身後霧氣繚繞,仙氣飄飄的走出來,姣好的麵孔在燈光照耀下精致如畫。
真皮沙發上坐著男人,雙腿交疊,手裏搖晃著紅酒杯,渾身散發著高貴氣息。
溫心暖見到男人,笑意加深,“原來是權少啊,幸會。”
微張合著誘人唇散發著嬌媚的聲音,極為成功讓沙發上坐著的男人蹙眉,視線直接掃射過來,滿臉都是不屑。
溫心暖的表現絲毫不在意,她風情萬種地挑撥額前的碎發,靠在梳妝台上,點燃了煙。
紅色指甲襯托皮膚更加白嫩,忽明忽暗的煙頭讓男人眸子微眯在一處,溫心暖透過煙幕繚繞之間,對準權北晨賣弄風騷。
溫心暖衝他眨著眼睛,伸出舌頭沿著嘴邊舔了一圈,做了個極其誘惑的動作,是說不出的勾人。
“桃姐同你說價格了沒有。”溫心暖強撐著笑意,她這才覺得胸口洶湧翻滾的仇恨在用力的壓製著。
“包夜十萬。”
權北晨放下酒杯,往後一靠,樣子說不出的懶散,他緊盯著她手中的煙,“你還真是昂貴。”
隨後將剩下的大半截煙按在煙灰缸裏,幾步過去,雙腿岔開坐在男人懷中,手順勢摟住他的脖子,姿勢極其曖昧:“畢竟人家是第一次,貴點,可以喂足你。”
溫心暖坐在權北晨膝上晃著穿薄絲襪的大長腿,抬頭盯緊男人的眸子,可男人漆黑濃稠,什麽也看不出來。
“看來權少對我不感興趣。”她起身,拿旁邊的包,“既然這樣,那我走了。”
說完,便起身,權北晨卻拉著溫心暖的手腕,讓她跌回他的懷中,溫心暖本能想要逃離,男人力氣很大,幾乎要將她手腕生生折斷:“這麽饑渴,那就聽話一點,你倒很自覺啊。”
權北晨攔腰抱起溫心暖,粗魯甩在大床上,好在床是柔軟的,可溫心暖任然感受到頭皮陣陣寒意,她本能摟緊他的脖子,身子倒掛在他的身上。
這個動作明顯讓權北晨一僵,大手攔著她靠近,起身脫下外套,解開褲子,邊說:“看來調教不錯,很會勾引男人。”
話語很惡毒,可她早麻木了,或者說,三年前的她,早已如同行屍走肉。
權北晨傾身咬住溫心暖的耳垂,在她耳邊呼著熱氣,惹得溫心暖顫栗逃脫,男人雙手扣著溫心暖的腰肢,以免她動彈。
分明是情人該有的動作,卻惡心的讓溫心暖想要推開他,手剛撐著他的胸膛,就被男人死死抱住,她力氣抵不過男人。
下身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他對她從沒好臉色。
咬牙壓製著尖叫,溫心暖任由著男人粗魯的對她,也一言不發。
口腔傳來血腥味道,刺激了她的神經,溫心暖知道她咬破嘴唇了。權北晨強勢霸道堵住溫心暖的唇舌,腥味惹得男人俊美一皺,隨之加強了侵犯。
“快…點….”溫心暖這樣說,是想時間縮短,卻被男人誤以為她是饑渴不已,瞬間點燃了男人的怒火。
一晚上橫衝直撞,全都是折磨報複的步伐。
溫心暖整晚沒合眼,等到男人停止折磨,她才起身去浴室,她打開熱水企圖衝掉下身是黏黏的不適,水順著她的鎖骨流下來,她看向鏡子的自己。
發絲淩亂,雙頰緋紅,修長的身材凹凸有型,隻是肌膚上的密密麻麻的吻痕十分礙眼…
四年前,她愛了七年的男人親手送她去監獄。那天很冷,還下著雨,她狼狽不堪,坐在車裏反複的懇求:“北晨,真的不是我。”
車內的男人沒了早日的溫柔,冷若冰霜,反複她認識的權北晨隻是一場夢。男人不管下屬將她丟在雨中:“溫心暖,我就是瘋了才會和你在一起,才會相信你的話,你根本就是耍心機利用我,怎麽,自己為能摧毀權家嗎?”
怒火滔天,外麵陣陣的雷雨聲伴隨著他的無情回應著一切。
“真的不是我!”她驚恐的被拖下去,麵對冰冷的監獄鐵門,她知道,一旦踏入這裏,一生全完了,她回頭叫著淒慘,也分不清什麽是淚,什麽是雨。
可給她的回應卻是汽車的背影。
她差點讓權家破產,還下毒謀殺權夫人,這對她一切的懲罰,似乎有點輕了。
可她沒有。
她整日在監獄裏喊冤,她聽到父母病危消息,一直到三周後,她的父母死了,她們溫家徹底沒了。
絕望,以及痛苦的監獄生活徹底摧毀了溫心暖,於是,她撞牆死了。
卻被人救起,還過著淒慘的日子。
度日如年,可算熬過了,四年之中,她一直生活在最底層,被人看不起,那個親手毀掉溫家的男人卻成為A市一手遮天的大人物。
四年了,她踏出那個小黑屋,帶著怨氣來索命,這四年,她要將他欠她的,加倍讓他還回來。
於是,她故意去到他解憂的夜店,看著他詫異的樣子,她內心覺得很爽。
回憶很濃厚,壓著溫心暖喘不過氣來,她抱著自己蜷縮在花灑下,默默抹著眼淚。
浴室門驟然打開,溫心暖立刻渾身充滿戒備,拿著浴巾遮擋身體。
她扭頭看去,見到是權北晨,她笑容生動:“嘁,權少看來很心急啊,我這還沒洗完呢。”
“那就一起洗。”權北晨脫掉身上障礙,擠在花灑下麵,地方本就擁擠,這下更顯得逼仄了。
溫心暖摟住她的脖子,湊上去,手指在他胸膛上挑逗著,大有向下趨勢:“聽說浴室也不錯,要不要嚐試一下。”
權北晨大手禁錮著她纖細的腰,她半裸著身子,不盈一握的腰肢,豐滿大小合適。
他抓著她的手腕,隔著花灑的熱水,他的炙熱摩擦著她,緊貼著她。隨後權北晨壓著她的腦袋,狠狠吻上去。
他可不是喜歡束縛自己的男人。
花灑流出著熱水,讓浴室的溫度逐漸提高,氣氛也變得曖昧讓人臉紅,但當事人卻異常清醒,眼底根本沒有情欲。
溫心暖的唇瓣被咬痛,紅潤的發腫著,她一手環在他的脖子,一手插在他的短發中,嬌媚的笑:“權少,今早的事情,另外算一份錢。”
“你可真是會做這事情的料。”
男人停止啃咬,下一瞬,猛的退開她,溫心暖踉蹌往後跌著,很快她扶著牆壁站穩,雙眼笑的彎彎的,霧氣蓋住了她的視線。
“沒事你也不差。”
權北晨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推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