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逃離
可是隻那一眼,溫心暖竟也捕捉到一絲少年眼中別樣的情緒,他的不屑裏隱隱夾雜著幾分驚詫和逞強。
含冰的冷飲在太陽的炙烤下將空氣化作水汽附著在瓶壁上,溫心暖收回懸著的手,從裏麵拿出一瓶可樂扔給他。
“喏,送你當酒解愁啦,不要太喜歡我哦。”
溫心暖記不得當時自己是一種什麽樣的情緒,她隻知道,從那兒以後,她總是時不時惦記著跑出來,盼望著下一次故意的邂逅。
值得銘記一生的回憶不會因時間而變味,每一次回首都是一如既往的甜。
“唔……”溫心暖突然隻覺腦部被重重一擊,眼前一黑。
“該死!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這女人。”
醫院,權北晨怒不可遏。
他接到醫院電話就立即放下手裏的工作趕了過來,上次就玩失蹤,嘴上說不在意,可他一天不把他握在手心,他工作的精力就會完全被轉移。
他沒有時間問責。
“趕緊給我去找,要是溫心暖肚子裏的孩子出了問題,後果自負!”
手下接到任務立即行動。
上次是根據權北晨專門配給溫心暖的手機定位找到她的,可是這次,沒這麽簡單,不光關機,根本查找不到她的位置信息。
“進去四年果然學了不少東西,敢跟我玩這招。”
權北晨拳頭緊握,對溫心暖的恨再次刷新,她一次又一次挑戰自己的耐心,下次一定沒這麽容易!
溫心暖暈了過去,在夢裏她拖著一具死嬰的屍體拚命地跑,失去至親的痛苦和被追殺的恐懼交織,她在一望無垠的黑暗裏尋找,盼望,那個熟悉的麵孔一定會出現的吧。
黑暗裏隻是黑暗,生活也不是童話故事。
行至江邊,前麵已經沒有路了,她也早已筋疲力竭,心如死灰。
溫心暖沒有選擇,她揣著絕望,一躍而下。
她猛的睜開眼,周遭一片黑暗,一抬眼,牆頭狹小的窗口投射進來的光刺痛了她的眼睛。溫心暖別過頭去,這才意識到自己被綁架了。
嘴被黑色膠帶緊緊封住,雙手別在身後,兩指粗的麻繩捆綁著她纖細的身軀。
“喲,醒了啊!”一個輕佻的男聲從黑暗處傳來,溫心暖看不清他的臉,難聽的聲音越發令人不寒而栗。
“誰的女人這麽嬌貴,輕輕一敲竟然這麽久才醒來?”
“大哥,這女人真的不錯,你看她這身材……完全不輸電視上那些個女明星啊,而且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滾!一邊去,還輪不上你!”
年輕的聲音識趣地開門出去,突然增大的光強度晃花了溫心暖的眼,等她緩過來再睜開的時候,男人已經將手扶上了她纖弱的肩頭。
她嫌棄地往一邊躲了躲,那雙明亮的眸子狠狠地瞪著齷齪的猥瑣男人。
且不說溫心暖天生一副好皮囊,芳香纏身,她這副碰不得的抗拒模樣對男人來說別有趣味。
她越是反感,男人就越是放肆,不管溫心暖背景如何強大,現在人就在他手裏,怎麽玩,還不都是他說了算。
“掙紮什麽呢?信號都沒有的地方,警察找不來的,更何況,根本沒人知道你來投奔我了啊。”
男人撩起溫心暖額角的碎發,粗糙的手掌從上至下摩挲她白嫩的麵龐。
溫心暖惡心至極,除了權北晨,她就沒被別的男人碰過!
溫心暖不是不明白,拚死一搏,結果隻能是一屍兩命。
她不怕死,四年前的背叛早已足夠讓她死很多次了,但她絕不允許自己現在這樣毫無價值地離開,她不甘心!
絕不能就這樣完了。
原本鋒利的眼神一下子就軟了下去,溫心暖眉眼低垂,黑暗中凝眸,轉眼間噙滿晶瑩的淚,順著圓潤的臉頰而下,讓人好不疼惜。
“寶貝兒,這是怎麽了?我會對你好的。”
溫心暖蹙著眉輕輕搖了搖頭,似愁緒萬千,隨即又用力地點點頭。
封鎖她嘴的黑膠遮住了她小半張臉,擅長眉目傳情的她幾乎把上半張臉的肌肉揮發到了極致,堪稱影後級別的表演。
見男人麵露喜色,溫心暖雙膝觸地討好地往男人那邊挪動,昂起頭哭得梨花帶雨,發絲散落肩頭,更加嫵媚動人,讓人垂涎欲滴。
“不急寶貝兒,想必你也寂寞很久了吧,哈哈……來來。”
男人跪在地上,把邪惡的雙手伸向了溫心暖光滑的背脊,將她摟在懷中。
溫心暖強忍著男人身上散發出惡心的男人味,輕輕依偎在他懷裏,小鳥依人,眼底露出滿意的神色,把戲演的很足。
男人貪婪地嗅食她的發香,身體裏的衝動不可控製地釋放出來,許是從未碰過如此香豔的女人,他哆嗦著手把溫心暖扶起,發了瘋地吮吸著她白淨的脖頸。
一路而下,便是雪紡衫下若隱若現的雪峰。
溫心暖迎了上去,鼻腔裏發出嬌弱的哼哼聲,似比男人還急不可耐,可煩人的黑膠……男人心頭跟舔了蜜似的,身下恐怕把持不住了。
便索性放下最後的防線,“刺啦”一聲撕下黑膠。
“你給人家鬆綁嘛,不然我……不能抱著你做,心裏難受煎熬得很呢。”
溫心暖濕熱的氣息無情地撩撥得男人身上每一根汗毛都充滿了性欲,那聲嬌嗔更是讓人欲罷不能。
男人手忙腳亂給她鬆了綁。
沒了束縛,溫心暖迫不及待擁了上去,雙臂緊緊摟住那人脖子。
男人不行了,騰出侵犯溫心暖的雙手去解開褲子,一股不堪言的味道彌散開來。
溫心暖抓住機會緊緊抱著那男人的頭,張口咬了上去,同時提起右腿膝蓋朝那部位用力一頂,男人在嗷嗷亂叫中死死揪住她的長發。
“你個臭婊子!你給我鬆開!啊……我打不死你,婊子!”
男人邊打邊罵,溫心暖咬緊牙關,心中的恨已經讓她麻木到感覺不到痛了。
既恨這劫她的人渣,又恨權北晨那個不可一世的家夥怎麽還沒來救她。
她將身體的力量都集中在牙齒上,狠狠地不鬆口,就像切斷一顆青菜那樣,咬斷了男人耳根的大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