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倆孫子警察
聽見我這話,紀雪梅側過了身子抱住了我:“子龍,你答應我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能騙我好嗎?”
我偏過頭,撫摸著她的臉龐,對著她的額頭深深的吻了一下:“你是我的寶貝兒,我怎麽可能騙你。”
“子龍,你真好。”紀雪梅滿臉幸福的將頭依在了我的肩膀。
我們在地上躺了很久,直至周圍響起了夜鳥的聲音才站起了身子。
我幫紀雪梅撲了撲身上的灰塵,整理了她那有些淩亂的發絲。
“子龍,你送我回家好嗎?”現在的紀雪梅十分的沒有安全感,她一秒鍾都不想離開我。
我點了點頭,緊緊地環抱著她那纖細的水蛇腰。
眼前最重要的就是安撫將第一次交給我的紀雪梅,所以洪麗的事我暫時拋在了腦後。
我們來到了街道上,我剛想攔住一輛出租車就被紀雪梅叫住了:“子龍,我們走路回去吧,我想跟你多呆一會兒。”
“嗯……可以,你家在哪兒?”我點了點頭答應了她。
“在金馬苑。”紀雪梅說道。
“啪~”我扇了自己一個巴掌,紀雪梅趕緊關心的說道:“怎麽了?”
“沒事,打蚊子。”我苦逼的答道。
金馬苑距離這兒有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我隻恨我自己答應的太快,這一巴掌扇的不虧。
“洪麗啊,實在是抱歉了……”我暗自說道。
這一路上,紀雪梅問了我很多問題,我也一一回答了她。
她最在意,問的最多的就是我學校裏的事,用她的話說:“你在學校裏千萬要安分守己,不能招惹其他女生,不然,不然我就咬死你。”
她這句話說的是即可愛又天真,讓我忍不住刮了她的鼻梁,笑了起來。
紀雪梅的頭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有離開過我的肩膀,仿佛我那不太寬厚的肩膀能給她帶來特別多的安全感。
當把她送到金馬苑的時候,時間已經非常晚了,而紀雪梅還依依不舍的讓我陪她待一會兒。
我答應了她的要求,因為我知道洪麗不可能還在等我,畢竟從她打電話到現在已經一個多小時了,任何一個女的都不會等一個男人這麽長時間,除非,除非這個男人在她心中很重要。
我坐在了紀雪梅樓下的石凳上,紀雪梅躺在了我的懷裏,很安詳的閉上了雙眼。
我的手指滑過了她的眉尖,眼角,勾勒出了她那美麗無比的麵容。
“寶貝兒,你真的好美。”我口中喃喃自語。
紀雪梅沒有說話,均勻的呼吸聲傳了過來,我知道她已經睡著了。
我脫掉了我的上衣,蓋在了她的身上,將她那兩條雪白的藕臂放在了上衣內。
她翻了一下身子,側躺了過來,把頭埋在了我的腹部。
我的手不停地撫摸著她的發絲,紀雪梅在睡夢中露出了微笑,這個微笑我並沒有看見。
夜晚真的很冷,特別是光著上身的我被凍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但就是這樣我也沒有動一下身子,因為我怕,我怕驚醒熟睡的她。
就在這時,兩道刺眼的燈光照在了我的眼睛上,我本能的用手遮擋了一下。
燈光滅了之後,兩個身穿警服的男人下了車。
他們將我和紀雪梅打量了一番說道:“把身份證拿出來。”
“噓,我女朋友睡著了,你們聲音小一點。”我的話讓兩位警察十分的不悅。
他們加重了語氣說道:“把身份證拿出來。”
“沒帶。”我翻了一下白眼說道。
“那跟我們去趟警局。”說著,一位警察就要拉我。
我一把甩開了他的手,趕緊說道:“真正的流氓混混你們不去抓,反倒在這管我們這對小情侶,我看你是巡邏巡傻了吧!”
我的這句話讓那個想要拉我的警察瞪起了雙眼,他二話不說從腰間拿出了手銬,拷在了我的雙手。
此時,紀雪梅也被我們的談話聲驚醒了,她揉了揉雙眼看向了兩位警察,瞬間明白了一切。
“叔叔,你誤會了,她是我的男朋友,我們就住在這兒。”紀雪梅解釋道。
“那把身份證拿出來。”警察對紀雪梅說道。
他說出這句話讓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暗自說道:“這警察就是個白癡,紀雪梅穿著連衣短裙,又沒有口袋又沒有包,哪裏會帶身份證。”
“我沒帶身份證,你們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去拿。”話畢,紀雪梅就要離開。
“不能走,既然沒有身份證就跟我們去一趟警局。”警察攔住了她。
“我就操了!你tmd是不是腦子壞了,我女朋友穿成這樣能帶身份證?她說她家就在這樓上,要上去拿你又不讓,我看你是不敢抓混混,想抓個善良的老百姓去消遣消遣是吧。告訴你們,趕緊的給我打開手銬,不然我告你們!”我破口大罵,沒有因為他們是警察就給他們留麵子。
果然,我的話讓兩名警察的臉色鐵青,他們二話不說就要連紀雪梅一起拷了。
我趕緊擋在了紀雪梅的身前,瞪著眼睛看向了他倆。
此刻,一道白光照向了我們,同時一道略顯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誰呢,誰在那大吵大鬧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警察辦案,忙你的去。”警察拿出了證件對著白光舉了過去。
“趙伯伯你來了。”紀雪梅一臉的欣喜之色。
聽見這聲白光對著紀雪梅的臉上照了一下,這讓紀雪梅立刻閉上了雙眼。
“哎呀,雪梅啊。”被紀雪梅叫趙伯伯的人趕緊關掉了手電,來到了她的身邊。
“趙伯伯你來的正好,這兩位警察叔叔以為我們是壞人,想要帶我們去警局,你幫我做個證,證明我真的住在這兒。”紀雪梅說道。
“兩位長官啊,我看你們是誤會了,這位小姑娘從小在這兒長大,怎麽是壞人呢,我趙山向你保證她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女孩兒。”趙山拍了拍胸膛說道。
“你在這裏工作?”警察看著趙山的保安服說道。
“你說呢?!我在這兒幹保安快二十年了,這金馬苑裏住的每一戶人家我都認得,誰家哪天來了客人,誰家哪天人不在家,一到晚上我都知道,包括你們巡邏的警察換了幾波人我都清楚,哎對了,就你們的大隊長,五年前也跟你們一樣在這兒附近巡邏,當時在我這兒喝了不少酒,這樣吧我給他打個電話叫他來一趟。”說著,趙山就拿出了他的老款諾基亞。
這種手機可是神器,二樓掉下來摔不爛,地下室裏信號滿格,掉進水裏了拿出來甩甩照樣用。
趙山盯著手機認真的翻著通訊錄。
這時兩位警察才露出了笑臉,他們趕緊給我和紀雪梅打開了手銬,說道:“原來是我們隊長的朋友,不好意思了。”
看見他倆那樣我不禁撇了撇嘴,這倆孫子真是狗屁股臉。
“您老不用給我們隊長打電話了,他這會兒早就睡了。”警察生怕趙山撥通了號碼,他連忙扶住了趙山的手。
“也是,都這麽晚了。”趙山按滅了手機,放到了口袋裏。
“你們聊,你們聊,我們先去巡邏了。”說著兩名警察趕快的離開了。
“替我跟你們大隊長問好。”趙山看著他們的背影說道。
“好好……”兩名警察頭也不回的說道。
待他們走遠之後,紀雪梅立馬說道:“趙伯伯你真厲害,原來你還認識他們的大隊長啊!”
“那都是扯淡,我倒是見過他們大隊長幾次,但是他認不認識我這就難說了。”趙山的話讓我對他佩服萬分,手中本能的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