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夢靨
雲軒寒痛苦的喊著,雲軒寒的聲音裏盡是痛苦的聲音,除了痛苦隻有深深的悔恨。
他們的第二次見麵,他們的第三次見麵,他們的第四次見麵,總之有很多很多的回憶,他們的回憶永遠也數不完,他們的回憶,隻屬於他們的回憶,他忘不了,永遠都忘不了。
如今,閉上眼,雲軒寒眼前就浮現出了洛韻惜絕美的容顏,浮現出他們相識相知相愛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刻,他的惜兒永遠都是那麽的美,他的惜兒永遠都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兒,心尖上的人兒。
雲軒寒閉上眼,眼角落下了淚水,傷痛、悲傷的淚水,懊悔的淚水。
俗話說得好,男兒有淚不輕彈,寧可殺頭流血也不願落淚,但是像雲軒寒這樣的鐵錚錚男子漢卻流淚了,一想到洛韻惜,除了傷痛、悲痛、懊悔,便隻有淚水了。
雲軒寒每日每夜的想著洛韻惜,就是一整日隻睡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一半的時間都是在叫洛韻惜的名字,叫的隻有洛韻惜的名字。
雲軒寒留著淚、流著血、痛苦的躺在地上一遍又一遍無休止的叫著洛韻惜的名字:“惜兒,惜兒,惜兒,惜兒,惜兒……”
而在遙遠的辰風國五皇子府裏睡覺中的洛韻惜做了好多好多的夢,夢裏她聽到有人呼喚她,有人跟她說話。
“惜兒,惜兒,惜兒,惜兒,惜兒……”這是一個男子急切、痛苦、思念的聲音。
在夢境裏,洛韻惜四處尋找著這個聲音,她聽到有人在叫惜兒,惜兒是誰?
“惜兒,惜兒,惜兒,惜兒,惜兒……”那個男子還在叫,那個男子叫的非常的急切、痛苦、思念。
“誰,誰是惜兒?誰在叫?惜兒是誰?惜兒是誰?”洛韻惜找不到人,可是聽著喜兒二字她的心口好疼,真的好疼,是誰,是誰在叫?叫誰?
“惜兒,你忘了我們第一次是如何見麵的嗎?你怎麽可以忘?你怎麽可以忘了我!”洛韻惜看不到那個人,隻聽到那個人不斷的在叫,而這個時候居然說了這麽一句話。
洛韻惜尋找過去,她找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可是怎麽也看不清那張臉:“你說什麽,我聽不懂,誰是惜兒,誰是惜兒?”
“惜兒,你怎麽可以忘了我,你怎麽可以忘了我!”而那個白色的身影一直在叫喊,聲音裏盡是痛苦。
洛韻惜看不清女人張什麽摸樣,隻知道是白色的身影,隻知道男子的聲音很痛苦,她也很痛苦,她頭疼,她什麽都不知道。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誰是惜兒?惜兒是誰?告訴我,告訴我!”洛韻惜拚命的叫喊著,她想知道,她一定要知道,無論如何她都要知道。
隻是那個身影卻走了,走了,洛韻惜趕緊追上前去:“別走,別走,你不準走,不準走,你還沒回答我的話,說是惜兒?你是誰?”
洛韻惜一邊追一邊在喊,這是她知道事實唯一的辦法,她要知道,她一定要知道。
洛韻惜一直跟著那個白色身影走去,不管是哪裏,洛韻惜都一直跟著跟著,還在白衣男子身後大喊:“別走,告訴我你是誰,別走,告訴我,告訴我,別走……”
洛韻惜在身後追著那個白衣男子,追著追著洛韻惜便看到了百花齊放的地方,便看到那深宮大院,這院子裏滿是開的正豔的鮮花,好美,真的好美,隻是洛韻惜此刻無暇去欣賞這樣的美景。
而且洛韻惜一個慌神,前麵的白衣男子便不見了,洛韻惜著急的在找,轉了好幾圈的在找,可是都找不到,找不到啊。
真當洛韻惜焦急之際,洛韻惜看到了一個女子,一個同樣身穿白色衣裙的女子,可是她同樣看不清那女子的容顏。
洛韻惜隻看見那女子穿著一身白色的拖地長裙,寬大的衣擺上繡著粉色的花紋,臂上挽迤著丈許來長的煙羅紫輕綃。白色茉莉煙羅軟紗,逶迤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身係軟煙羅,還真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
洛韻惜剛想叫,便聽到了那女子開口道:“淚濕羅巾夢不成,夜深前殿按歌聲。紅顏未老恩先斷,斜倚薰籠坐到明。”
那女子做了這麽一首詩,這首詩好熟悉,真的好熟悉,為什麽她會覺得那般的熟悉,為什麽,為什麽?
洛韻惜不明白,她隻明白這個女子說出了深宮大院後宮妃子的寂寞,這樣的寂寞隻有被冷落之人才知道,難道這個女子是妃子?
洛韻惜不知道,她想要上前問一問,她想要知道那個男子去哪了。
隻是洛韻惜剛準備上前,便聽到了一個男子帶著讚賞的聲音響起:“好個紅顏未老恩先斷!”
聽到這個聲音洛韻惜趕緊看了過去,洛韻惜便看到了那個白衣男子,洛韻惜臉上一喜便要過去呼喚那個男子,她還有還多問題要問的。
隻是洛韻惜同樣是剛準備上前,便聽到了那兩人的對話,是她插不進去卻又熟悉,又心疼難忍的對話。
“姑娘做的詩妙計了,活生生的說出了後宮妃子的一生,紅顏尚未衰減,恩寵卻已斷絕,妙,果然妙!”那白衣男子依舊是帶著讚賞,但是話語裏多出了別樣的感情
“我隻是感歎自己,失陪!”而那女子似乎並不喜歡突然出現的男子,說著便要離去。
見女子要離去,洛韻惜覺得自己可以上前問話了,可那白衣男子卻糾纏著白衣女子,不肯讓白衣女子離去了,洛韻惜雖然著急,但她還是等著她們先說完話。
“姑娘是哪家的小姐,莫不是新進宮的妃子,這才感慨,不如跟了我如何?”那男子的口氣變得有些輕挑了,洛韻惜有些不高興,不喜歡了。
“放肆,不管你是誰,你的話是大不敬,足以另你株連九族!”那白衣女子似乎動怒了呢。
“姑娘,不瞞你說,在下是個散漫自由慣之人,別人也奈何不了我,就是當今皇上也對在下沒有,這誅九族更是沒可能了。姑娘若是跟著快要年過五十的皇上,還不如跟著在下,起碼在下年輕,能陪你逍遙世界,更不至於讓姑娘紅顏尚未衰減,恩寵卻已斷絕!”隻是白衣男子卻一點這樣的自覺都沒有,還要死皮賴臉的貼上去。
“臣女不知蓉臻王經過,多有冒犯還望蓉臻王高抬貴手,臣女先行告退!”而那女子突然開口說了這麽一句,可是這一句洛韻惜沒有聽到,應該是說聽不清楚,真的聽不清楚,隻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什麽臣女什麽的就沒了。
洛韻惜突然覺得自己聽不到的這個很關鍵,她想要聽清楚,所以洛韻惜趕緊上前了。
而那白衣男子又開口了:“傳聞洛丞相府嫡女膽小怕事、懦弱無能、無才無德,可本王所見的洛家嫡女卻是個德貌雙全、睿智、不畏強權之人,你說本王是該相信親眼所見還是信傳聞,洛家大小姐!”
可是洛韻惜還是聽不清楚,真的聽得模模糊糊的,為什麽會這樣?
洛韻惜臉上盡是著急之色,趕緊上前,趕緊去聽,隻是下麵的話那兩人說了,洛韻惜卻隻是聽了一半,一半丟了。
那白衣女子似乎走了,洛韻惜再也等不住出聲了:“你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吧,你是誰?誰是惜兒?回答我,請你想回答我!”
洛韻惜的聲音很焦急,而且她似乎能看清那個男子的麵容了,有那麽一點點了,再努力就能看的更清楚一些了。
洛韻惜臉上盡是喜色,還準備再看,卻突然聽到讓她頭疼,讓她心疼的聲音:“啊,為什麽,等我,為什麽不等我回來,為什麽,你怎麽可以這樣,啊……”
“啊……”洛韻惜雙手抱頭,頭疼的已經忘乎所有,隻是這樣的痛疼卻是來的快去的也快。
頭不疼了,洛韻惜下意識就要去找男子,可是找不到了,洛韻惜又慌張了,開始四處亂找亂叫:“人呢,人呢,為什麽又不見了,不要這樣,出來,出來回答我好嗎,出來,出來,回答我,回答我,出來……”
洛韻惜跌跌撞撞,突然場景換了,不是深宮大院,不是後花園了,而是,而是一座特別的屋子,很特別,很美。
洛韻惜一進去便被美妙的琴聲還有這不算富麗堂皇卻很美的屋子給吸引了去,但是洛韻惜更多的是被琴聲還有撫琴之人吸引了去。
不對,洛韻惜看到了那個白衣的男子,在這裏居然看到了這個白衣男子,不過洛韻惜還是打量起了這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