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才藝
而木清鴻的這麽一席話眾人就當做沒聽到了,畢竟現在說好不談國事,更何況,真的打起來也是不好的,更不能再他國麵前丟了自己國家的顏麵。
“雅麗公主快快請起!”惠武帝是一隻老狐狸,更是什麽人都見過了,就算是再美的美人又如何,更何況若真要比容顏、比氣質,洛韻惜比這個木青國的十五公主木雅麗可是要更美呢,就算木雅麗可以比得過所有人,卻比不過洛韻惜。
惠武帝什麽樣的美女沒有見過,更是不可能對於這樣的黃毛丫頭有任何興趣,如今的他要的是江山,而不再是美人,江山,他要這天下的大好河山。
“謝皇上!”木雅麗得到應允,不看任何人,更是不表現出任何的神情,款款站直了身子,這才抬起雙眸,看向惠武帝。
而那雙目中如蕩漾了一波清泉,雖然沒有洛韻惜那般的震懾人心的感覺,但是木雅麗這樣的眼睛卻也是泛著讓人心馳蕩漾的漣漪,也是難得的眉目,可以眉目傳情,可以讓男人在她的眼下就不可自拔,讓男人看著這雙眼睛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
木雅麗進來了,那麽自然是要獻上一曲、一舞什麽什麽的,總是要讓這些人見識見識的,否則屆時如何讓洛韻惜獻曲。
木清靖又看了眼雲軒寒,見雲軒寒此刻連一絲一毫的視線都吝嗇的不給木雅麗,卻什麽都未說,隻是朝著跟在自己身邊的內官點了下頭,說了幾句。
隻見那內官點點頭,一臉恭敬的立即往一旁走去,走向了奏樂那邊。
方才的輕緩之樂頓時轉為了不同與輕緩的樂曲,而是變得猶如那,怎麽說來著,哦對了,堅強、剛強卻依舊難掩柔媚的那一種。
而木雅麗的身姿在聽到樂曲變化了之後,不看任何人,那柔軟、玲瓏有致的身姿頓時揉動了起來,一剛一柔變化莫測,一會兒柔,一會兒剛,讓人看得迷離。
木雅麗輕擺長袖,隨著樂聲,翩翩起舞,素肌不汙天真,曉來玉立瑤池裏,亭亭翠蓋,盈盈素靨,時妝淨洗,太液波翻,霓裳舞罷,斷魂流水,甚依然、舊日濃香淡粉,花不似,人憔悴,欲喚淩波仙子。泛扁舟、浩波千裏,隻愁回首,冰簾半掩,明璫亂墜,月影淒迷,露華零落,小闌誰倚,共芳盟,猶有雙棲雪鷺,夜寒驚起。
所有人看著木雅麗的舞姿都忘了動作,自然,改不動之人還是不為所動的,隻是那些淩雲國的文武百官、夫人、小姐、公子哥們被迷住了心魂,像是看到了正中央突然就多出了那麽一隻淡綠色美麗、動人的蝴蝶。
木雅麗在禦花園中翩翩起舞,原本就收到了練好的教育,加上舞蹈都是名師指點,又苦練多年,自然是每一個動作均是完美的完成,完美的讓人覺得此舞隻因天上有人家難得幾回聞。
木雅麗是一個極美的女子,更是那種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天之驕女,那雪肌更是讓人流連忘返,讓人無限遐想,仿佛眾人都能看到雪白無暇的肌膚泛著晶瑩剔透之光,美,實在是太美了,這般的雪肌就像是那天上上的雪蓮,而此刻的木雅麗在月光之下更顯美麗動人。
木雅麗身體也隨著韻律翩翩起舞,綠色的綢緞也隨著樂曲輕輕擺動,身邊好似有無數蝴蝶伴舞,婉若遊龍,經若翩鴻,曲子如流水,舞蹈卻似在山澗,又如翩翩舞蝶,如仙子一般,從指間流露出來的美麗,就連頭發也飄舞起來,忘情的舞蹈好似忘記了身邊的人,舞畢,輕輕福身,微笑。
一曲結束,木雅麗已經緩緩的收回所有的姿勢,站立好身子,站立在遠原處,一動不動,十分安靜的站著,就好像剛剛翩翩起舞的女子不是她一般。
因為跳舞、做了運動,木雅麗那絕美的臉頰上有著淡淡的紅暈,是因為運動而讓那雪肌變得白裏透紅呢,文武百官基本上看到的都是那完美無瑕的側麵,那看上去白皙、光滑的臉頰。
木雅麗那一舞真的用了力,光潔的額頭上都出了淡淡的汗水,白中透著粉色的臉頰顯示出少女特有的青春活力、明豔動人、美豔的不可方物,這樣的一個公主求親之人自然是多不勝數的,隻是還未聽說木青國的十五公主木雅麗許配人家,或者有心儀的對象了。
當然,很多身份低微些的官員、家屬都未曾仔仔細細的看到木雅麗的容顏,不過多多少少也看到了一些,這不,那些人主動在腦中想著木雅麗的容顏,隨便想想,隻要把最好的都想到木雅麗身上,怕是就是木雅麗的容顏了。
當然,也有見過洛韻惜的文武百官啊、夫人、小姐、公子們已經開始在比較了,有眼光的人、不糊塗的人可都知道洛韻惜更勝一層。
木清靖看向雲軒寒,隻見雲軒寒隻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裏,別人完全進入不到他的眼界。
此刻所有人的視線都在木雅麗的身上,無人去看雲軒寒,比較雲軒寒給他們的感覺都是沒那麽好相處的。
所有人都看著木雅麗,隻是眾人覺得木雅麗這人除了額頭上有著細細的冷汗,臉上有些微微的紅潤,想著這木雅麗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加起來跳了也有半柱香的時間,卻不見她氣喘籲籲,有任何的語氣不平緩,像是經常有這麽長時間的運動一般,可見對於長時間的跳舞,那是木雅麗得心應手、更是最拿手的一款了。
“雅麗不才,獻醜了!”木雅麗微微定神,看向惠武帝、朝著惠武帝再次福了福身,沒有一國公主的傲慢,沒有一個舞出神跡女子的驕傲,隻是溫柔的開口道。
“公主莫要如此謙虛了,公主的舞技朕跟眾人都十分清楚,也算是辛苦公主了。能見識到雅麗公主的舞蹈,朕覺得十分欣慰,怪不得十皇子揚言說那些舞娘如何如何的不堪入目、更是看不上方才的舞娘,原來是見怪了最美的那一人,原來是看慣了最美的舞姿,是啊,當真是怪不得呢,朕也覺得公主的舞姿的確不是這些舞娘可以比的,這些舞娘當真是及不上雅麗公主一分呢!”惠武帝看了眼木雅麗,收回視線看向木清鴻,臉上掛著一絲絲淡淡的笑臉,不管是嚴重還是話語中,此刻都多出了笑意的聲色,好像是很高興,好像是真的覺得木雅麗的舞姿讓他龍心大悅了。
隻不過,惠武帝拿一國的公主與宮中的舞娘相提並論、與之比較,更是字字不離舞娘、公主,嗬嗬,其心究竟是如何想的,雲軒寒知曉、木雅麗知曉、木清鴻知曉、木清靖知曉,許君顏知曉,洛天宏等人也同樣知曉。
之前木清鴻一直對惠武帝跟淩雲國出言不遜,更是侮辱,絲毫不把惠武帝跟淩雲國放在眼底,惠武帝一直忍讓,不是說要忍讓到底,而是要抓到最好的機會,然後狠狠的打擊一番,這才解氣,這才可以能有一次狠狠壓過木青國的機會不是。
惠武帝的話讓那些明白的淩雲國文武百官都是一臉的笑意,總算是可以出口惡氣了,卻不曾想,當時他們是多麽迷戀木雅麗的。
“雅麗愧不敢當,多謝皇上誇讚!”木雅麗依舊那樣優雅、高貴的站著,那絕美的臉上依舊是那一副溫順、溫柔的模樣,像是沒有聽到惠武帝說的那些譏諷的話語,沒聽到,那又何來的惱怒。
木雅麗神色如常,該是什麽姿態就是什麽姿態,該拿出何等的麵貌麵對淩雲國的文武百官就如何的麵對,臉上有的隻是溫柔,情緒沒有任何被激起的不悅、惱怒。
“雅麗,皇上如此誇讚你,你自然是不能股份皇上的誇讚的,你已經獻上一舞,那麽成小姐獻上一曲也是應該的!”對於惠武帝的諷刺,木清靖不以為意,隻是示意木雅麗,便像一個木頭那般杵著。
惠武帝想要解氣,隻是木清靖在這,惠武帝想壓一壓木青國,他木清靖自然也是要壓一壓惠武帝的,想比,那自然是不能什麽都不做就被比下去的。
木雅麗原本怎麽可能會不生氣,被惠武帝如此諷刺,心中定然是不甘的,如今可以吐氣,自然是要好好表現一般。
“是!”木雅麗十分乖巧的應了聲,隨即在眾人蹙眉之際開口道:“明月皎夜光,促織鳴東壁。玉衡指孟冬,眾星何曆曆。白露沾野草,時節忽複易。秋蟬鳴樹間,玄鳥逝安適。昔我同門友,高舉振六翮。不念攜手好,棄我如遺跡。南箕北有鬥,牽牛不負軛。良無盤石固,虛名複何益?”
木雅麗出口成詩,別人還不知曉木雅麗準備做什麽,已經聽到木雅麗嘴角輕啟,一首詩便這樣脫口而出了。
一首詩,一首讓眾人震驚的詩歌就這麽在木雅麗短短的思考之間脫口而出,果然是木青國第一才女。
成思雨原本心不在焉的看著雲軒寒,甚至木雅麗的那一舞已經讓她亂了心神,卻不願意多看,隻是如今木雅麗的一個詩歌讓成思雨的心沉到了穀底。
她是淩雲國的第一才女,木雅麗是木青國第一才女,同是第一才女,可是不知道為何,成思雨居然有種還未打戰鼓便已經輸了的那種感覺。
成思雨更是在看到美麗絕倫、端莊華貴的木雅麗,心中緊張的不行,想著洛韻惜,想著木雅麗,成思雨眼底盡是恨意,不過隻知道為何,成思雨居然第一時間想到了雲軒寒,更是立馬便緊張的看向雲軒寒,卻見雲軒寒神色散漫、更是漫不經心的盯著他自己手裏的酒杯,根本沒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