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肋骨丟了
“你在說什麽啊?”
我在心裏問著,不太明白夏安兒的話是什麽意思。
而夏安兒卻不再說話了,我感受到她坐在了床邊,她好像一動不動的,就這麽安靜的坐在了這裏。
過了一會,夏安兒輕輕的給我蓋了蓋被子,動作溫柔的讓人難以置信。
我不由得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忽然,夏安兒摸起了我的臉。
她的手很冰,就像是屍體的手。
我被冰的身上立刻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沒事摸我幹什麽?
難道她彎了?
我正胡思亂想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
“她怎麽樣了?”
陶淵沉穩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中,我忽然感覺安心了許多。
“她還沒醒呢,要不要把她送到醫院去啊?”
夏安兒的語氣聽上去好像很關心我似的。
陶淵卻輕描淡寫的說道:
“她就是低血糖而已,我這就衝些紅糖水。”
我在心裏大喊著:
“我這是失血過多,需要輸血啊!”
可恨我依然睜不開眼睛也張不開嘴。
我無奈的閉著眼睛,不知道一會陶淵打算讓我怎麽怎麽喝下紅糖水。
其實到現在為止,我已經有些懷疑自己這種能聽能感受,卻說不出也醒不了的狀態了。
這不是低血糖,更不是失血過多造成的,很像被人控製了。
我正要懷疑是不是陶淵把我弄成這樣的,突然間,我的肋骨出又傳來了一陣劇痛。
“啊!”
我慘叫了聲,竟睜開了眼睛。
“颯颯,你醒了!”
夏安兒首先關心的湊了過來。
我看到了她的臉後,心猛地揪了下,隨後就感到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好像誰狠狠在我心上刺了一刀。
夏安兒柔聲問道,
“颯颯,你現在感覺怎麽樣?”
我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感覺還可以,就是沒什麽力氣。”
夏安兒又問道:“你剛才在叫什麽,你做夢了嗎?”
我輕輕搖著頭,“沒,我沒做夢。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
“既然醒了,就把紅糖水喝了,在休息會你就沒事了。”
陶淵淡漠的遞給我一杯紅糖水,絲毫沒有感謝或者愧疚的神色。
我不滿的低垂著眼睛,沒有去接杯子。
“我來喂她喝吧。”
夏安兒接過了杯子,然後扶著我坐了起來。
“來,慢點喝。”
夏安兒出奇的溫柔,但她的溫柔卻讓我不太敢去承受。
不過為了盡快恢複體力離開這裏,我還是配合的喝完了紅糖水。
“再躺會,別著急。”
夏安兒又扶著我躺下了。
我看著她和陶淵,莫名的覺得有些刺眼,不覺又閉上了眼睛。
“要不要我讓隋風來接你。”
陶淵忽然說道。
我睜開了眼鏡,有些驚訝。
“想讓他來,我現在就通知他。”
陶淵說著就拿起了電話。
為了不讓隋風又對我問東問西,我不想讓他來接我,忙說,
“不用了。我感覺好多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嗯。”
陶淵應了聲,便收起電話走向了窗邊。
“我感覺好多了,我走了。”
我坐了起來,就要起身離開。
“你的身體恢複好了嗎?”
夏安兒關切的問道。
我對夏安兒客氣的笑了笑,
“我沒事了,放心吧。”
“那你慢點。”
夏安兒隻這樣說著,並沒有送我的意思。
我的體力的確恢複了不少,走到門口的時候,陶淵又開了口,
“等等。”
“怎麽了?”
我立刻站住了,不知道陶淵叫我幹什麽,可心裏卻閃過了一絲欣喜。
陶淵淡淡的說道:“你回去的時候注意些。”
“知道了。”
我輕聲應道,不再留戀的離開了。
這個賓館裏我的出租屋不是很遠,我打算走路回去,還能讓頭腦清醒一些。
我邊走邊回憶著剛才在賓館發生的一切。
夏安兒喝了我的血以後就醒了,而且看上去好像比暈倒之前還要健康。
我卻因為讓她喝了太多的血,而暈倒了。
可在我暈倒之前,我的肋骨出傳來了鑽心的劇痛。
所以是因為太痛才暈過去了。
我的肋骨處現在還在隱隱作痛,我輕輕的捂著肋骨,希望這莫名的疼痛能緩解一些。
“天呢,這是怎麽回事?”
當我的手這次放到肋骨上的時候,我發現了一件令我無比震驚的事。
我右下方的那根肋骨不見了!
“難道我真是長胖了,連骨頭都摸不到了嗎?”
我又摸了摸,還是沒摸到最下麵的肋骨。
我忙向左邊摸去,不費力的就摸到了左側完整的肋骨,一根都不少。
“這、這不肯能吧?肋骨怎麽能不翼而飛呢?”
我還是不相信,覺得我可能是瘋了,或者又出現了幻覺。
我立刻打了輛車去了醫院。
拿著X光照片,回憶著醫生驚愕的眼神,我終於相信了,我真不知在何時少了根肋骨!
“這怎麽可能呢?”
我的腹部隻有道淺淺的紅印,那紅印很平滑,也不像是疤痕的樣子。
我的眼前又浮現出了陶淵和夏安兒的臉,他們倆個看上去格外的般配,可我的心為什麽會有種心痛的感覺呢?
“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就是要用你的樣子、你的身份去得到他!我還要讓你用你的血來供養我!還要讓他視你為仇敵!”
夏安兒之前說過的話驀地在我耳邊響起。
我突然明白了!
原來是這麽回事!
“這太荒唐了吧?這更是不可能的!”
我連連對自己說道,不停的推翻自己的假設和猜測。
如果夏安兒並不是在胡言亂語,我也並不是出現了幻聽,那麽就是這樣的了:
我才是神女朗月的轉世,而夏安兒則盜用了我的身體,她想奪走陶淵,再喝我的血,還要讓陶淵恨我!
“這太荒謬了!我根本就不喜歡陶淵,也從來沒覺得自己是什麽人的轉世,我是不是想多了,誤會了夏安兒的意思?”
但我的肋骨的確不見了,朗月就是用肋骨給陶淵製作了骨扇,而我又真切的用第一視覺看到了朗月跟陶淵的過往,這一切似乎都在證明,我的確是神女朗月的轉世。
還有我眉心中發出了能保護自己的金光,這都應該是神族才有的力量吧?
我靠在醫院的走廊,混亂的自語著,
“我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