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最好回報
多可悲,這才幾個小時的時間,一切都被唐雙林無情的說中了。
這段時間壓抑的嫉火,一旦渲泄出來是相當可怕的。
歐陽子明隻知道自己要用特別的方式把柳岑溪身上別人的痕跡去除,是以他沒有了溫柔更沒有了別的顧慮。
隻知道瘋狂的折騰著身下的軀體,用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去要她。
聽著她不能控製的壓抑的斷續的哼哧,他凶殘的臉上,那雙嗜血的眸象血染的一樣。
“歐陽子明,我恨你……”當耳邊傳來這一聲微弱的聲音,歐陽子明察覺到不妙時,看見的就是身下的身體緊緊的闔上了眸子。
下麵,一團的糯濕,再看下去,這才發現剛才之所以覺得潤滑了,隻因為那裏被摩擦的出了大片的血……
“柳岑溪……柳岑溪……”
那個蒼白的人兒,長長的睫毛一動不動。
她緊緊的閉著眼睛,浮腫的不成樣的嘴唇上還有二排深深的血牙印,這是在向他控訴著剛才的他有多凶殘。
而她得用多大的毅力才把那種痛楚壓抑住。
“醫生……醫生……”
聞迅而來的福媽等人,看著床上贏弱的女子,就算是關雨瞳也驚的一下子就捂住了嘴巴。
她看著一邊張惶無助的男人,心裏一痛。
他,恨她的同時,隻怕也愛之太深。否則他怎麽會這樣重情的呢!
吸了口氣,關雨瞳覺得自己隻有趁現在這倆人還在鬧別扭的時候,把他們的關係惡化,才算是最好的。
雖然床上的女人真的很讓人同情……
“子明也太狠了吧,居然把人家操的大出血了。”杜星月在無人的時候悄悄的和關雨瞳嘀咕。
她原本就身體瘦弱,長久的病痛折磨,讓她看著這一慘況後,居然……再看著歐陽子明時,有種畏懼的感覺。
“他是無上的男人,一旦惹上了他,後果當然就會是這樣的。”淡定的說完這話,關雨瞳轉身就走。
“她懷孕了,算下來應該有一個月了,頭三個月是不穩定期,房事就不要再進行。”
醫生的話聽的歐陽子明當場就懵了。
他抬頭緊瞪著麵前的醫生,“什麽?懷孕?怎麽可能,我們一直有避孕的。”
“啊,那不會是別人的吧。”杜星月一下子驚呼出聲。
卻聽的歐陽子明當場眸色一沉,一邊的關雨瞳趕緊打圓場。“唉呀,怎麽會啊,我算一下日期,唉,這個,上一次岑溪和唐雙林發生風波的時候,呀,正好是一個月前啊。這,這……”
倆人這樣你一句我一語的,歐陽子明的臉色更加的慘白無色。
他起身,狠狠的瞪了倆人一眼,“有關柳岑溪懷孕的事情,你們當沒聽見。醫生,這件事情不要讓她知道。”
關雨瞳看著他鐵青的臉,還有充滿戾氣的眼睛,唇往上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杜星月的眼睛微微的眨巴著,一幅懵懂的樣子。隻是拳頭,卻是悄悄的捏緊了的。
這一次大出血昏睡了二天柳岑溪才醒來,醒來時亦然是深夜。
清冷的月亮透過窗欞灑進來,映在家裏顯得一切都朦朧不清的。
柳岑溪動了動,隻覺得全身還酸軟無力的緊。
喉嚨也幹涸的難受,她掙紮著要爬起來。
“柳小姐你可算是醒來了,別動,醫生說你得好好的將養著的呢。”
柳岑溪蹙緊了眉,她隻覺得下麵還有小腹都好痛的。
“福媽我想起來,扶我起來好不好?好渴。”
福媽一想到醫生說的孩子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流產,哪還敢讓她起來呀。
“我幫你倒吧,你現在不能動,不能亂動的。”
轉身替她倒一杯水放在手裏,柳岑溪喝完後還是要掙紮著起來。
“唉,我說你這孩子,躺著呀,不能亂動的,再動,保不住可怎麽辦?”
隻想要坐起來的柳岑溪,壓根兒就沒注定到福媽的保不住是什麽意思。
她費力的坐起來後,這才喘息了一下,看著屋裏清冷的家具,伸手把台燈按亮。
“我睡了多久了福媽,怎麽也不開燈呢!”
那個人不在,這讓她內心稍安。
現在這狀況,真不知道怎麽和歐陽子明見麵。
“你睡了二天了呢,這期間少爺來看過你幾次,還有杜星月小雨啊,她們每天都會來看你的。”
福媽說著這話,眼神卻是閃躲的。
蒼白的臉上嚼著一抹淡淡的嘲諷,柳岑溪伸手再喝了杯水。
她淡淡的看著窗外,臉上平靜如水。內心卻是心思翻湧。
和歐陽子明的緣份,是再也不可能的了。
那天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足以證明他很介意和唐雙林的事情。
以至於現在的他,就算自己和外麵任意一個男人在一起說句話,他也會說三道四。
委屈求全的和這樣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不是她柳岑溪能做的事兒。
“柳小姐啊,少爺這二在要出差,可能要晚幾天才能回來。
你這幾天也好好的把身體養好,有什麽事兒啊,大家談一下,別這麽僵著了。”
“夠了福媽……”再也聽不下去,柳岑溪的柳眉上揚,她嘴角嚼著冰冷的笑容看著福媽,“你覺得,我和歐陽子明還能在一起麽?我隻是和外麵的朋友說一二句話,喝一杯咖啡,卻能讓他對我借機大肆的虐打……換做是你的女兒,福媽你能受的了嗎?”
福媽無語的看著麵前的孩子,她輕吧了一聲,眼神也變的黯然失色。
“或許,少爺是……在乎那一次的事情吧。其實他就是沒想通,若是你平心靜氣的和他說通了,我想……:”
柳岑溪抬手,無力的阻止了福媽還試圖勸戒的話。
“福媽,我累了,讓我好好的休息一會兒,我想一個人呆著。現在,我不想聽到有關於歐陽子明的一切的話。”
福媽心疼的看著她憔悴的臉,垂頭,慢慢的退出了房間。
樓下的杜星月還在看電視,看見福媽一臉失落的下來。
便熱情的招呼她,“福媽來來,我挑了個台正是你們最愛看的呢。”
福媽哪還有心情看電視啊,她搖頭,“不看了,月小姐你也早點休息去吧。”
把一枚瓜子殼吐出來,杜星月眼神不移電視的問了一句,“福媽啊,岑溪醒了沒有呀?”
“醒來了呢,她說要一個人靜靜,我就下來了。月小姐你還是趕緊去睡覺吧。”
“好的,好的,你趕緊去睡吧,這二天守著岑溪你也累壞了,福媽我一會兒上去看看岑溪去。”
回頭感激的看她一眼,福媽點點頭,“也好,發生這樣的事情,也就是你才能開導一下岑溪了。這孩子也是,怎麽就這麽的別扭呢。”
杜星月把手裏的瓜子放在盤子裏麵,抬頭看看樓上,再掃一眼不遠處一閃而逝的身影。
她冷冷的笑了,柳岑溪懷孕了。
最不能容下的隻怕是關雨瞳。
而現在歐陽子明對柳岑溪反應淡淡的,隻怕,是想要這孩子,又不想要的。
若是……借關雨瞳的手……
她權當做個好人吧。
如此一想,杜星月嚼著淡淡的笑容起身,伸手打了個懶腰。
“小雨啊,小雨,聽說岑溪醒來了,我們要不要上去看看她去啊。”
暗處的關雨瞳慢慢的走了出來,她淡然的看著麵前的杜星月,“也好,怎麽說這一次岑溪也挺受傷的。都是女人,還同處在一個屋簷下,去看看也好。”
“岑溪,岑溪……我們來嘍。”
杜星月推開門,看見的就是一抹孤傲的身影站立在窗邊。
呼呼的風從窗外刮進來,屋裏冷嗖嗖的。
對寒意最是敏感的杜星月當場就縮了下肩膀。
她抱著雙臂站到柳岑溪的身後,“岑溪,你才病愈怎麽就跑到這裏來了?趕緊過來坐下,再這麽吹壞了,到時候子明可得怪我們了呢。”
柳岑溪的身體僵了一下,眉宇掠過一絲煩躁。
現在的她,隻想要靜一下,可這些人卻一再的跑來打擾她。真的……很討厭的。
沒回身,因為實在是沒精力和這倆個人打心理仗。
“我說岑溪,你就算嘔子明也不能這樣站著的呀。趕緊過來坐下,再這樣下去一會兒出事兒阿怎麽辦?”
杜星月不由分說的把她按在椅子上,轉身去端水杯,卻發現沒水了。
“哦,我下去吧。”一邊的關雨瞳接過杯子就下樓去。
柳岑溪站起身來慢慢的走到一邊去,她倚在窗邊慵懶的對杜星月說道,“月兒,你下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
杜星月糾結的走到她身邊,伸手撫著她肩膀,“我說過的,我要當你的朋友,還要當你的好友。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關心你。”
不由分說的要來拽拉她,柳岑溪相當的生氣。
手用力一揮,“夠了,我說過我不需要這樣的關心,走,你走,我不想看見你們。”
伸手去推她,把她推出門後,門砰的一下撞上。
倚在門後,聽著外麵不斷的拍打聲,柳岑溪閉上眼睛輕輕的呼了口氣。
腿間一熱,她微蹙了眉。
伸手一抹大腿,手上的殷紅看的她心驚肉跳。
難不成自己還真的變成了林妹妹了!
咬牙趕緊上床,她強自平靜下來。
還好隻出了一點點的淡色的紅。
可就算是這樣,柳岑溪也不敢再亂動了。
“歐陽子明,這就是你對我的最好回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