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老王走運
第二天一大早王天沉沉醒來，仍覺得自己有些困乏。
不過一夜的休息他也恢複得差不多了。
方強跟他吃完早飯送他出去，還給他買了些水果酸奶什麽的拎著帶回去。一副看望病號的待遇。
王天覺著好笑：“你怎麽不拎兩隻老母雞給我呢？”
這話不過玩笑，方強竟當真若有所思。
王天趕緊打住，笑著把他打發回去了。他想起來上學的時候方強的腦回路就清新脫俗，真當假，假當真的，除了自己沒幾個能適應。
萬一方強腦筋一個倔勁上來了，估摸著真能跑去買兩隻雞來。
送走方強王天便把東西寄存在車站門口的小店裏。
天還早得很，他這趟來說是敘舊，其實是想來彩票站走一遭的，看能不能弄個大獎回去。
畢竟缺錢，他也顧不上引不引人注意的事了。
可結果他花了三個小時晃悠了五個彩票站，總共到手才四萬來塊錢。至於刮刮樂上麵寫的單注可達20萬他連個影子也沒見到。
王天心底哀歎，自己都如此張揚了，竟然還沒中大獎，彩票真是個坑！
隻是不知這樣心裏若是給其他人知道了會作何感想。
眼看著又是上午十點多，再不回家估計中午飯沒了著落，他隻得把錢存到卡裏，打了車到車站坐車回去。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李鳳正在那裏炒菜，老王正鼓搗不知從哪裏來的一塊石頭。
“爸，媽！我回來了！”王天喊了一聲。
“嗯！”老王沒空搭理他，繼續專心用水去洗那塊石頭。
王天瞅了一眼石頭，黑不溜秋，上麵裹滿了泥。
“爸，你這又是在哪挖的啊？”
“在咱自己地頭擱著的，我今天翻地時看到的。看著圓不溜秋的，左看看右看看似乎跟個大號的雞蛋一樣，應該也能賣些錢。”
王天笑了：“爸，這圓不溜秋的賣不了錢！你這塊跟南方河裏的鵝卵石沒什麽兩樣，市場上多的是！”
老王拿眼瞥他：“那這塊也是咱奇石村的鵝卵石，是牌子！”
王天搖頭：“咱們奇石村的石頭還不是什麽大品牌。而且就算是品牌，這塊石頭的賣相這麽……你看，連圓的都不是，還有凸起的疙瘩！”
王天撇嘴，轉身向屋裏走去，他要把方強買的東西放到屋裏。
老王也不惱，自顧自說：“隻許你撞大運挖了兩塊好石頭，就不許我挖到好的？”
這話給李鳳聽到，咧嘴笑了：“還有你這樣跟兒子計較運氣的？”
老王撇嘴，坐在板凳上自己點了一根煙，把水調大，一手拿著水管對著石頭猛呲，水花濺了一地，石頭上也掉了一塊碎石。
“哎呦！”老王驚呼，“壞了壞了，石頭呲壞了！”
王天聞言走出後屋，問：“怎麽了？”
老王一臉憋
悶，把水管扔在地上：“不弄了，原來就是塊廢石頭！”
說著老王把水龍頭關了，大口吸了煙：“吃飯！”
王天從未見老王發這樣孩子脾氣，隻覺好笑：“行了行了，老爹，本來就是塊廢石頭，不然怎麽會放在咱們地頭那麽多年都沒人動？”
老王想想也是，也就沒再計較，咕噥了一句：“廢了半天勁，白忙活了！”
李鳳端菜出來：“行了行了，等會吃完飯再說吧，小天等下把石頭弄出去，省的你爸眼見心煩。”
“好！”王天點頭。
飯煮上老王喝著小酒生著悶氣，估計還在為一上午的白折騰耿耿於懷。
李鳳也沒理他，問了王天為什麽昨天下午沒回來，在哪住的。
為了避免她擔心，王天隻說中午跟方強喝酒喝多了，其他一概沒提。他怕到時候李鳳又問東問西的，自己還得編瞎話。
吃完飯老王還是沒緩過氣來，氣鼓鼓地擱下碗筷出去了，過院子的時候好像還踢了那石頭一腳：“破石頭！”
王天在屋裏聽了，更覺好笑。
吃完飯之後王天來到院子裏，心想這塊石頭可得趕緊弄出去，不然老爹看著心裏添堵。
石頭長約一米，寬五十公分，上下厚度約有六十，看上去的確像是個鵝卵石。
這樣形狀的在奇石村不多見，也難怪老王瞅著以為能買個好價錢。
不過這樣接近橢圓形的石頭也的確沒什麽市場，更不用談能賣出來什麽錢了。
“看來隻能把它先堆在門外了，回頭拿錘打碎鋪路。”王天這般想著，彎腰伸手，要把石頭抱起挪動，隻是石頭竟隻是動了動，沒能抱起來。
“哎呦，還挺沉！”王天低喝。
他以為是因為自己昨天消耗太大所致，所以唾了口唾沫，搓了搓手，躬身抱著石頭，低喝了一聲：“起！”
石頭被抱了起來，離地約有一寸！
王天麵上充血，隻覺呼吸不順：“不行，太沉了！”
想到這裏他趕緊把石頭往地上一放，“咚”得一聲，磕著地麵的石頭晃了一下，也擠著王天的手指了。
“呀！這臭石頭！”王天起身也踹了一腳。
李鳳收拾碗筷路過，笑著搖頭：“你們爺倆是不是傻的，跟一塊石頭較近？”
王天捂著手指又踹了兩腳，齜牙咧嘴：“它擠著我手指了！”
李鳳不理他，徑直去了廚房洗刷。
王天蹲在石頭跟前，捂著手指想著怎麽把石頭弄出去。
就在這時，他忽然看到石頭的表皮竟然脫落了幾塊小石塊，露出坑窪不平的內裏來。
而且這些坑窪不平的表麵還有顏色少有不同的斑點來。石頭整體深青，凹凸處卻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石灰狀斑點。
“嗯？”王天奇怪，“這石頭裏麵還是兩種顏色？”
他試探著用手摳了一下
石灰質的斑點，在他感官裏石灰質的是能摳動的。
果不其然，這有些石灰質的東西雖然堅硬，但他用手還是扣下來一抹粘糊糊的渣滓！
“真的可以！”王天來了精神，“難道裏麵也是由兩種不同的石頭組成的？”
想到這裏王天皺眉凝眼，對著石頭看了一眼，在破障之眼下，石頭內部的結構一覽無餘。
深青色的石頭內部九曲十八彎，如同老鼠洞一般枝杈嶙峋，孔洞密布。而孔洞內確實被一圈圈的石灰質岩石填充。
兩種石質，截然不同！
隻此一眼，王天內心狂震：“磬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