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老王的自信
吃完午飯之後的王天騎著摩托回家了。
出了臨塘之後他給趙滑皮打了個電話，說了合作的事，並且把談的分成結果也告訴了他。
趙滑皮再電話裏咧嘴嘿嘿笑了起來：“於三拐這老小子，這麽多多年沒變的還是這麽愛占便宜，多占你那一成他心裏定然也開心得很！”
“嗯！”王天回道，“他說四六的時候我覺得要是爭取一下可能五五也是沒問題的。”
“不用！”趙滑皮說道，“你如果今天真的爭了五五，後麵收石頭，運石頭的話他肯定會各種刁難。到時候不夠你煩心的！”
王天點頭：“嗯，所以我就按照您說的，沒跟他爭。”
“嗯，這樣以後你找路子簽協議也不用受他約束，價格什麽的你自己也可以把控！”
“嗯，好！”王天想了想說道，“那滑皮叔，這四成跟談下來的溢價部分咱們爺倆平分？”
“不用！”趙滑皮笑著回答，“畢竟這個合作明麵上我是沒參與的，後期如果這件事捅出來了你也說不出理，容易出亂子。”
“啊？”王天趕忙拒絕，“不行啊，這都是您給我出的主意！”
趙滑皮笑著說道：“我不說了嗎，你跟他談合作，簽的是合作協議，你收他的石頭然後再轉手賣出去。到時候溢價的部分他是沒辦法約束你的，咱們爺倆分那一部分吧！”
“可是這樣一來您就少很多了呀！”王天著急道。
“嗬嗬！”趙滑皮笑聲得意，“我老趙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裏之外，全程隻是說了兩句話，出了個點子就掙了這麽多錢，厲不厲害？像不像三國裏的諸葛亮？”
王天哭笑不得：“您還在意這些虛名啊？”
趙滑皮笑道：“這不廢話麽！想想看，咱老趙不費一兵一卒，就靠一張嘴就輕鬆摸了於三拐的口袋，服不服！”
“服，服！”王天無奈恭維道，“那就按照您說的這樣做了？”
“嗯，放心吧！就這麽幹，那老狐狸有什麽招你解不了的，盡管來問我！”
“好的，謝謝滑皮叔！”
掛了電話之後王天趕緊回家給李鳳報平安去了。
從中午到現在，李鳳已經給他打了不下五個電話了！
他到家了之後找到李鳳，發現老王也在，忙問老王怎麽沒挖石頭。
老王告訴他東山那個挖掘機師傅家裏今天有事，土挖不出來，所以暫時歇一天。
轉而老王又笑嗬嗬地問王天：“你昨天晚上到哪裏去了，怎麽沒回家？”
李鳳也是一臉期待地看著王天，忙問他：“你跟那個女記者怎麽樣了？”
王天一看他們兩個的模樣就知道兩人肯定是想歪了，趕忙伸手打住。
“昨天晚上臨塘的於三拐請吃飯，然後我們幾個人喝多了，就在鎮上住下了。”
“於三拐？”老王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轉移，“他請你們吃飯？”
“嗯！”王天沒有去提拚酒的事，“他想跟我合夥賣石頭，也想讓我那幾個記者朋友幫忙宣傳，所以才請的場！”
李鳳一聽到王天提到於三拐，也是不再追問惠若兮的事了，關切問道：“那你們聊得怎麽樣了？”
“嗯，談成了！”王天直接說出結果，“以後賣石頭我可以找他湊石頭，分成他六我四！”
“啊，怎麽這麽少？”李鳳本能覺得四成就少。
“你懂什麽！”老王喝了一聲，“跟於三拐這樣的人合夥你還想五五不成？”
王天沒有解釋，他想說自己要是爭取的話，五五應該也可以的。
隻是想到後期的溢價又豈是五五可以比的，就沒有再說什麽了。
他隻說了一句兩人就不再有異議了：“這個分成我也問了一下滑皮叔，他也覺得沒什麽問問題。”
“趙滑皮？”老王點了點頭，“他要是覺得沒問題那就肯定妥了。”
“怎麽說？”李鳳奇怪問道。
“嗬嗬，趙滑皮跟這個於三拐算是一對冤家，兩人都以能從對方身上賺錢為榮，能多摳一分都是本事。四成，的確不少了！”
王天詫異看向老王，想不到他對趙滑皮還很了解——即便他不知道溢價的事還是能猜出趙滑皮“算計”於三拐。
他笑著說道：“的確事不少！苦活累活都給於三拐了，他占六。我就負責聯絡一下，占個四。嘿嘿……”
老王看到王天這模樣，忍不住皺眉罵道：“你個臭小子壞笑什麽？你這個樣子……怎麽做事說話越來越像趙滑皮了？”
李鳳白了他一眼：“又不是長得像，你鬼叫什麽！”
“老媽……”
王天差點沒笑岔氣，趕緊別過臉看向別處。
李鳳皺眉說道：“看你爸的窩囊樣子，自己一輩子死心眼，就不許兒子心思活了？都跟你一樣，到老都是吃虧遭罪的命！”
王天趕緊替老王辯解：“媽，我爸還是有很多優點的！”
“他？他能有什麽優點！”
王天一本正經說道：“帥呀，我走到哪裏人家都說我像我爸，說跟他年輕的時候一樣帥！”
老王忙不迭點頭：“這是實話！不然年輕的時候我家裏那麽窮，你怎麽會跟我結婚？還不是看我長得好！”
“噗！”王天徹底憋不住了，大聲笑了起來。
李鳳忍不住吐槽：“你可拉倒吧，看你現在一臉褶子，頭發禿成什麽樣子了，年輕的時候能好看到哪裏去！”
老王滿不在乎：“再不怎麽樣，咱也過一輩子了，啦啦啦，咱老百姓啊，今兒個是真高興！”
說著老王又兩手背後，哼著自己的小曲出去晃悠了。
李鳳撇了撇嘴，轉臉看向王天：“來，既然你都躲滑躲了兩天了，今天把活幹了吧？”
“幹活，幹什麽活？”王天奇道。
“去割菜啊，馬齒莧！”李鳳沒好氣道，“你回來了，你爸出去溜達了，你不幹誰幹？”
王天喪著一張臉：“早知道不替他說話了！”
說著他拎著鐮刀走向北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