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錯覺

  從家裏出發後,瀧澤悠按照詹姆斯發來的訊息,來到了米花市外一間不起眼的酒吧中。


  酒吧內。


  原本正看著在台上跳舞的女郎的琴酒,在一位酒保走過身邊時猛的把他按倒在了桌上。


  “貝爾摩德,這種小把戲最好別再在我麵前耍了。”


  琴酒冷聲的看著臉被按在桌上的酒保。


  “暴露了嗎?”


  男性的酒保發出了一道女聲後,一個轉身就掙脫了琴酒,同時把臉上的特殊麵具撕下,露出了裏麵漂亮的臉蛋。


  “嘖嘖,以前那個會上當的琴酒看來也成長了不少啊。”


  貝爾摩德笑了笑,拿起桌上琴酒的酒杯,喝了口後笑道:“要久違的來一杯馬丁尼嗎?”


  “你!”


  在一旁的伏特加看見貝爾摩德的態度後,正想發火,卻被一旁的一道聲音打斷了。


  “誒,馬丁尼?現場調配的嗎?”


  換上一襲白外套的瀧澤悠不知什麽時候坐到了琴酒原本的位置上,笑嘻嘻的看著他們。


  “是你!”


  琴酒瞳孔縮了縮,沒有任何猶豫的就從衣兜裏拿出了手槍,對準了瀧澤悠。


  “嗬嗬,你果然沒死。”


  把手槍抵到了瀧澤悠的腦門上,不急著開槍的琴酒冷笑道:“這麽直接的出現,是不打算繼續裝死了?”


  “隻是閑麻煩而已。”


  臉色平常的瀧澤悠聳了聳肩,戲謔道:“說起來,馬丁尼不就是琴酒和貝爾摩德調和出來的雞尾酒嗎?你們是打算現場調一個?”


  “如果是的話,那你們先等等,我去找個攝像機過來。”


  說完,就打算起身。


  “玩笑話就不用說了,火影。”


  沒打算讓瀧澤悠起身的琴酒直接扣動了扳機,隻是手中的槍卻被瀧澤悠以更快的速度奪走了。


  “都被教訓多少次了,還是這麽多話。”


  瀧澤悠把玩著手中的手槍,無奈的搖頭道:“果然反派死於話多是有道理的。”


  “是嗎?”


  絲毫不意外手槍被奪走的琴酒,反而重新坐了下來,淡淡的看著瀧澤悠道:“這次你直接出現在我們麵前,看來FBI是打算談些什麽條件了?”


  畢竟,在琴酒的印象中,瀧澤悠隻要出現就肯定會大鬧一場,哪會像現在這樣靜靜的坐在這裏。


  要知道,自己可是間接的殺了雪莉的。


  所以瀧澤悠這個樣子,讓琴酒認為是FBI那邊有什麽打算了。


  “談條件?”


  瀧澤悠愣了片刻,詹姆斯那家夥好像沒說過有什麽條件要談吧?


  自己隻是一時心血來潮,所以才表現的溫和一點的,不然早就一刀子捅在琴酒腎上了。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隻是有些事情比較好奇而已。”


  瀧澤悠搖了搖頭,然後看向一旁在他和琴酒談話時,表情一直很淡定的貝爾摩德。


  “嗯,米國著名明星,沙朗·溫亞德,沒想到真人這麽漂亮的嗎?”


  “謝謝誇獎。”


  貝爾摩德笑了笑,好奇的看著瀧澤悠:“聽說你給琴酒帶來了不少麻煩?”


  “這你得問他。”


  瀧澤悠聳肩道。


  另一邊,正拿槍指著瀧澤悠的伏特加,看著就像老朋友相聚一樣的瀧澤悠他們,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難道大哥和貝爾摩德不是應該應該要直接往這個火影頭上來一槍嗎?


  你們這樣其樂融融的真的大丈夫?


  瞥了眼伏特加,瀧澤悠也不在意,接著道:“繼續說我好奇的事情吧。”


  “哦?說說看。”


  貝爾摩德無視了一旁的琴酒,表情很是期待的看著瀧澤悠。


  而琴酒則是一直在等待著瀧澤悠那個不存在的談判,看了眼貝爾摩德後,也不說話。


  “你剛才說,久違的和琴酒來一杯馬丁尼……”


  瀧澤悠組織了一下語言,道:“我可以理解為你們有過那個吧?”


  “當然可以,怎麽,你對我有意思?”


  貝爾摩德好笑的看著眼前比這個明顯還很年輕的火影,很難想象這個小年輕給琴酒造成了那麽多的麻煩。


  雖然看不清瀧澤悠的樣貌,但精通變聲技巧的貝爾摩德還是通過瀧澤悠的聲音大概的判斷出了他的年齡。


  “這倒不是,我對老太婆不感興趣。”


  瀧澤悠十分不給麵子的拒絕道:“就是好奇你們所謂的久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聽到瀧澤悠這明顯就是在打發他們的問題,琴酒不耐道:“如果你不說FBI那邊打算談些什麽的話,那就做好吃子彈的準備吧,這次不會再有假死的機會了。”


  如果是平時的話,他早就一槍下去了,但現在不行。


  同樣是因為眼前這個混蛋的原因,組織在這裏的勢力開始嚴重縮水了,再加上自己撈出的一大批臥底,使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樣隨意行動了。


  “先說這個吧,這個比較有趣一點,你說是不是,貝爾摩德?”


  瀧澤悠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朝貝爾摩德笑了笑。


  “哈哈,確實這個比較有趣。”


  對瀧澤悠越發感興趣的貝爾摩德看著他,笑道:“大概兩年前?”


  “差不多就是赤井臥底進你們組織的那段時間?”


  瀧澤悠摸了摸下巴,道:“讓我分析分析哈。”


  “首先呢,我家.……咳咳,誌保呢,好像是從小就在組織裏長大的,既然是從小就在組織裏,肯定就得有人負責照顧她吧?”


  “沒猜錯的話,那個人應該就是貝爾摩德了。”


  瀧澤悠朝貝爾摩德笑道。


  早在以前他就在想了,貝爾摩德能保住青春,最大的可能就是服用了APTX4869,而以她和工藤有希子現在生理上年齡相當的情況來看,當時被安排照顧尚且年幼的宮野誌保沒啥毛病。


  再加上宮野誌保在當時就被安排學習關於製造APTX4869的知識,讓貝爾摩德這個使用者來照顧再正常不過了。


  “嗯,猜得不錯。”


  意外沒否認的貝爾摩德點了點頭,等著瀧澤悠接下來的話。


  見貝爾摩德點頭,瀧澤悠接著道:“然後呢,聽說你幾年前出現在了大不列顛那裏,也就是說那段時間的誌保是由其他人來代為照顧的,而那個人……”


  瀧澤悠看向了琴酒,不爽道:“估計就是你了。”


  說完,不等已經十分不耐的琴酒說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你對誌保這麽了解,估計也是因為照顧她的時候得知的,之後看著誌保漸漸長大,估計就算是你琴酒也產生了些感情吧?”


  這句話,瀧澤悠可不是沒有一點根據的說的。


  要知道,原時空裏,琴酒第一次遇到脫逃的灰原哀時,可是朝她開了幾槍的。


  問題就在那幾槍上麵。


  遇到平時脫逃的人,琴酒早就對著腦門上來一槍了,可不用什麽好奇逃脫的方式來折磨的。


  而且之後遇到那個抓住灰原哀的人時,也是壓根就不聽他想要報告的消息,直接一槍就給崩了。


  明明好奇人家是怎麽逃出來的,而且也想知道對方有沒有泄露組織的情報,卻沒有立刻殺人,反而把隻不過是暴露了自己身份的知情人給幹掉了,怎麽想都不對勁。


  要知道,對組織來說,給別人安排一個新的身份簡直簡單的要死,而且還是在這個壓根就沒有身份證這東西的國家裏。


  “你到底想說什麽?”


  發現話題開始有些不對勁的琴酒盯著瀧澤悠,眼睛微微眯了眯。


  無視了琴酒的問題,瀧澤悠繼續道:“然後呢,你這個老變態就把這種感情給搞混了,喜歡上了誌保,這點不否認吧?”


  說完,鄙夷的看著琴酒。


  “你說的沒錯,我那時候就是因為這點,才在大不列顛那裏弄了些事情,讓組織把我調回來的。”


  一旁的貝爾摩德看著琴酒陰沉的臉龐,莫名的有些想笑。


  見貝爾摩德插話,瀧澤悠同樣鄙夷的看著她:“所以,你回來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偽裝成誌保的樣子,和琴酒兩人調了杯馬丁尼?”


  “你上一次回到這裏的時候,剛好就是兩年前吧?”


  瀧澤悠搖頭無語道:“都特麽調成馬丁尼了,你琴酒居然才發現,難怪剛才貝爾摩德說你成長了不少。”


  以前他就覺得不對勁了,琴酒這家夥,在談到貝爾摩德時,回憶中的灰原哀必然是裸背的。


  而單獨回憶時,卻又是穿上白大褂的樣子。


  所以不難猜出這家夥到底和誰有過關係。


  “之後你對誌保的執著估計就是因為被貝爾摩德給騙了,惱羞成怒導致的吧。”


  見琴酒和貝爾摩德兩人沒反駁,瀧澤悠就知道自己大概是猜中真相了,哪怕有偏差,也不會大到哪裏去。


  發現自己硬是把灰原哀的清白給還原了出來,瀧澤悠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突然柯南附身了。


  不對,人家柯南還沒死呢,要也是福爾摩斯附身才對。


  “嗯,算了,不管到底怎樣,我今天過來的目的是已經達成了,再見。”


  關閉了一直開啟著的萬花筒寫輪眼,瀧澤悠揉了揉眼睛後,趁說話時迅速的起身離開了。


  幾乎在同時反應過來的琴酒沒攔住瀧澤悠,於是道:“開槍!”


  砰!

  砰!

  砰!

  連續幾道槍響,卻全部都落空了,幾人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瀧澤悠衝出酒吧。


  “怎麽不追上去?”


  淡定拿起酒杯的貝爾摩德,笑笑的看著琴酒。


  “.……”


  沒有回答貝爾摩德,琴酒看著自己的手掌有些疑惑。


  剛才他應該是抓到了瀧澤悠的才對,之後手掌卻像是被穿過了一般,硬是落空了。


  “.……錯覺?”


  搖了搖頭,琴酒起身道:“把這間酒吧處理了.……嗬,又少了個喝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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