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藏風聚氣
“原本我還認為葉若是一個魔女呢,你來了之後,我才知道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啊,原來你才是都市女人的中的一朵奇葩啊,誰敢說你不是女人中的公主?誰又能說你不是女人中的流氓?誰又能說你不是女人中的嫵媚加行感的女神?”
林洛丹的一席話聽起來像是在罵人,但實際上還是在高度地讚揚葉若的漂亮,古靈精怪以及她的可愛之處。
“哈哈……”
“洛丹,你這說得也太絕了。”一邊的葉若一手指著林洛丹大笑不已,親父後揚的樣子讓林洛丹頓時愕然。難道我說錯了什麽嗎?
難道葉若不漂亮?不可愛?不精靈古怪?
房間的氣溫就好像現在的天氣一般,比之以前的寒冬好上了不知道多少倍,就連她們這樣的女人上街也隻是穿著一件T恤加一件外套,當然,街上也有很多靚麗的身影,穿著那行感的黑絲和短裙,凹凸有時行感十足的身材展露無遺,這倒是讓那些狼友占了大便宜。
外麵的驕陽四射和房間的昏暗形成的鮮明的對比,為了防止對麵有人拿著望遠鏡在偷窺,在進來的時候,葉若這丫頭就像一個保鏢一般,站在窗前注視了好久,隨即大手一揮,將那落地窗簾全部拉了上來,外麵的人就是用夜視儀也不好使。
三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在這裏試衣服,要是有哪個狼友路過,恰恰又十分偶然地看見了這一幕,那都值得他炫耀一輩子的了。
林洛丹不知道,葉若和葉靈珊兩個人就是臭味相同,喜歡在酒吧捉弄那些色狼,看見那些男人興奮過後的失落和沮喪,她們就高興得幾乎發狂。
雖然,葉若一直是住在王家,晚上也還要回來睡覺,但是葉若和葉靈珊每天都有說不完的話,並且隻要一出去,就嘰嘰嘰咋咋地說個不停,似乎兩個人天生就是一對。
期間,葉若還來過王家一次,並且再次留宿,不僅沒有和林洛丹睡在一起,卻是主動要求去陪伴葉若,似乎她們兩個本來就是親生的姐妹。
這邊鬧得歡騰,那邊的趙子弦卻是有點鬱悶了,本來他還想直接會王家,但是在路過趙氏火鍋的時候,看見啊金碧輝煌,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一派大氣磅礴的牌匾的時候,他就鬱悶了。
不得不下車,站在自己店麵的門前,這可是自己花費幾百萬才裝修出來的啊,記得這個牌匾以前可不是金色的,那個時候趙子弦也考慮過是不是用金色,顯得大氣,但是林洛丹卻說那俗氣,想了一想,趙子弦也覺得是這樣,最後才改成了一塊木製的牌匾,而且還是鏤雕,看上去古典而不失高貴,平淡而顯尊崇,這就是他的意思。
不過現在,很顯然,他的牌匾已經被人改變過了,這讓看見此處的趙子弦十分的憤怒,這個店麵的一切,哪怕是一盆小得不能再小的風景樹都是他親自設計擺放的,更何況,他這裏還暗含氣門八卦,一般的人還真看不出來這其中的大奧妙,要是說遇見了一些有點能耐的江湖術士,倒能看出一些其中的關鍵。
我的風水啊,這可是最藏風聚氣的,對於做生意的商人來說,卻是最好的風水設計了。
到底是誰和我趙子弦過不去?蘇正和?不會吧,哥開個火鍋店,也不至於和你的天樂還有蘇氏集團打上交道吧,也不可能有什麽生意上的衝突啊。
雖然你蘇氏集團也是搞餐飲的,但是你的主要經營地點都是繁華的鬧市口,並且麵對的顧客都是有著極高消費能力的金主,這可不是我一個火鍋店能比擬的。
再者說了,你蘇氏集團是何等的龐然大物,難道還會看上這樣的一個火鍋店?這不是笑話嗎?
那,是不是陸中華呢?趙子弦站在門店錢,默默地點起一根煙來,將提包放在教下,看著前麵的車來車往,他很快便否定了這個答案。
陸中華雖然是為了躲避惡魔蘇正和的後招,像是一隻喪家之犬一樣地從中海市逃離了出去,但是,人家身價至少是多少億,而不是幾百萬,即便是東山再起,需要一個新的起點,他也不會看上趙子弦這個值幾百萬的店麵,這要是說出來,人家一個億萬富翁來搶奪你價值幾百萬的店麵,同樣的笑掉大牙。
那?難道是趙氏火鍋的前身“輝煌酒樓”的對頭?
趙子弦狠狠地將煙蒂扔在了地麵上,還用他那新買的皮鞋在上麵踩了幾腳,像是在發泄心中的怨氣。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得早做打算了,但是,這幾乎是不可能的啊。
因為,在趙子弦將鑰匙一插盡鑰匙孔的那一刹拉,並沒有想象中的開門聲響起。
不會吧,我自己的店麵連我自己都打不開。這世界還有天理嗎?還有說理的地方嗎?簡直是無法無天了,這到底是什麽人在給我使絆子呢?
不對!趙子弦雙手叉腰,眉毛蹙在一起,皺著眉頭,看了看王家飯館的方向,隨即低頭沉思了起來,能把牌匾換掉,更能把我的鑰匙換掉,那就說明這個人就是自己人啊,有了自己的鑰匙,那找結果不就不言而喻了嗎——林洛丹。
也隻有林洛丹才有自己的鑰匙,但是林洛丹應該不會忤逆自己的意思,更不會在沒有經過自己同意的情況下,將牌匾和鑰匙都通通換了一邊,這顯然不是她的作風。
原因很簡單,林洛丹很愛趙子弦,她在乎他的每一言每一行,就這麽簡單。
那在後麵出謀劃策的人就是葉若和葉靈珊這兩個小魔女了,想到這兩個女人在後麵推波助瀾,趙子弦就頓感頭大,這都什麽世道啊。
外麵的牌匾改了改了吧,但是千萬別修改我裏麵的東西啊,那可都是我湧來聚集風水的,可以這樣說,整個中海市的風水龍氣都朝著這邊匯聚了過來,當然,前提是趙子弦的八卦陣有效。
趙子弦摸了一把冷汗,拿出手機就撥通了林洛丹的電話,但是響了半天卻沒有人接,再撥,還是不接,這些新一陳冷汗再次順著太陽穴流了下來。
不顧不好的預感在他的腦海中打轉,趙子弦渾身一抖,似乎想到了什麽極其可怕的事情,提著提包旋風一般地跑向了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