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土之靈參
胖榮眼下在和尚的手下,不僅討不到半點便宜而且還像隻小雞似的被提了起來,丟出去老遠。
趙子弦自問也可以將胖榮向像提小雞似的提起來並丟出去,可是無法做到如和尚那般瀟灑自如,如行雲流水般一氣嗬成。因而他才會讚歎和尚是高手,並認定是他是高手中的高手。
哎喲!胖榮痛呼一聲,從幾米開外的地上爬起來,正欲上前與和尚理論或是動手,卻被趙子弦喝止住了。
“胖榮,將小勇背回宿舍,好好照顧。”趙子弦見胖榮還想衝上來,立馬再次喝道:“快去!”
“好!”胖榮心思電轉之間,覺得聽趙子弦的話比爭一時之勇要對,應了聲跑到車上背起小勇向後門走去。他冷靜下來,對趙子弦感激不已。如果他強行衝上去,結果可能就不是被丟小雞一樣掐著脖子那麽簡單的。
事實上趙子弦的確有心維護胖榮,可是更大一部分原因,是怕他惹的和尚憤然離去。
“大師裏麵請!”趙子弦的態度變的恭敬起來,並作了個邀請的手式。身為強者的他,當然會尊重比自己更強的強者。再說了來者是客,趙子弦也沒必要老是拿客人尋開心。
“施主,先請!”和尚雙掌合什微微躬身止步不前。
趙子弦見和尚緊持沒再矯情,穿門而入,並開口問道:“大師來自哪座山,哪座廟?”記得中午問和尚來自哪裏之時,和尚回答說孤山小廟。於是他這次問的清楚點,也希望可以回答的清楚點。
“鬆山,無名小廟!”和尚說著緊隨趙子弦步入大廳。
“鬆山,少林寺的那個鬆山嗎?大師是否在少林寺修行?”趙子弦聞言不由的停下了腳步。鬆山正是五嶽的中嶽,也是土之靈參藏身之地。
和尚也止住了腳步,微笑地看著趙子弦,說:“山是那座山,廟非那座廟。施主,請吧!”
趙子弦覺得自己神經有些過敏,一聽到與五行靈參有關的地名就會聯想到五行靈素了,自嘲地笑笑,向前後廚走去。
隨後而入的豔紅與林洛丹兩人麵麵相覷,皆從對方眼神眼看到詢問之色。繼而兩人同時輕輕搖頭,相視一笑。趙子弦雖然當著她倆的麵讓胖榮去找黃泥和清水,可是並沒有告訴她們要來做什麽用。
趙子弦身邊的女人都知道他身上有太多的秘密,但是他不說,她們都不會主動去問。就拿林洛丹知道他與豔紅之間的事一樣,他不主動說,她就不會主動去問。大家都心知肚明,卻誰也不願去捅破那層窗戶紙,保持著微妙的關係。
趙子弦領著和尚走進後廚火房,指著兩套新購置的全新廚具,說:“大師按你的要求,這兩套廚具是全新的,絕對沒有占過葷腥。”指了指一旁的琳琅滿目的全素食材又說:“所有的食材都已準備妥當。”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施主有心了。”和尚隻是看了眼兩套全新廚具,似乎對那些食材沒有興趣。他轉頭看向趙子弦問道:“一杯清水與一把黃土在哪裏?”
趙子弦一拍腦袋,麵露恍然大悟之色,“大師稍等,我這就去取。”說罷轉身跑出火房。那團黃土和那瓶清水胖榮交給他的時候,就一直放在辦公室裏。
“施主且慢!”和尚叫道。
趙子弦從門外探回頭來,詫異地問道:“大師還有何吩咐?”
“你取了兩樣東西後,不用再來這裏,直接去後院找貧僧吧。”和尚說。
趙子弦雖然感到疑惑,但是很是爽快的應了聲好,轉身離去。
和尚麵現微笑之容,“阿彌陀佛,一切隨緣。緣生緣滅,緣滅緣生。施主擁有莫大機緣,也就是與我佛有緣。緣由此生,緣由此滅。善哉善哉。”說罷也走出火房,向後院走去。
趙子弦走進辦公室見豔紅與林洛丹促膝坐在沙發上談論著什麽,笑著說:“等一會和你們解釋。”說著從牆角處拿起那團黃泥與那瓶清水急速退了出去。
兩人相視一笑,接著又聊起女人間的小秘密來。趙子弦回來,生意上的大事都有由他作主,她倆難得清閉所以都有意無意的對生意之事避而不談。女人就是這樣,當男人不在的時候,一個個都可以頂起半邊天,當有男人可以依靠的時候卻隻想著依靠,不想費神。當然,如果女人跟著一個能力不如自己的男人那就另當別論了。
趙子弦拿著兩樣東西來到後院之時,和尚已等在那裏。和尚仰頭望天盯著微微偏西的圓月,自顧自的說道:“圓月之夜,土生寅時。月圓緣生,一切隨緣。”說罷才轉身看向趙子弦。
“大師你的素宴滿漢全席,何時可以動手做?”趙子弦開門見山地問道。
“不急!不急!”和尚接過趙子弦手中的兩樣東西,又轉過身去仰頭望月。
不急?開玩笑能不急嗎?趙子弦可謂是心急如焚,豔紅與林洛丹兩人遲遲不願分開離去,那就意味著有個很嚴重的問題擺在他麵前,晚上去誰家,和誰一起?
趙子弦隻想著和尚可以快快的做好滿漢全席,長了見識後好有時間解決自己的事情。
可是皇上不急,急死……
不對,是和尚不急,急壞趙子弦。可是他又不好再次出言催促,於是隻能傻乎乎地站在後院中焦急地等待著。
“施主,你的心不平靜。何不看看雲和月?”和尚依然仰首望月,卻道出了趙子弦心裏的不平靜。
屁!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看狗屁的雲和月?趙子弦心裏腹誹不已,可實在心急與無聊,還有無奈,隻好學著和尚的樣子,抬頭望月。
圓盤似的明月已微微偏西,縷縷白雲如輕紗般在明月四周緩緩飄蕩著更像一位身穿薄紗的舞娘繞月輕輕起舞。景色是美的,可是趙子弦的心裏焦急的,再美的景色收進眼裏卻無法給他美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