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五毒之物
“我!不說全天一唯有我有那個本事,至少目前據我所知除了我之外,還沒有哪個人能有這本事。”趙子弦盯著阿涼麵帶淡淡笑容說道。
“趙明”也開口說:“是啊。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們老家有種偏方叫做《知味天下》可以將人失去的味覺找回來。隻是我離家的時候年齡還小,不記得那個偏方。而我堂哥趙子弦確得到爺爺的真傳,肯定知道。也隻有他才能醫治好你秦老板的味覺。”
阿涼又看到了希望,“趙明”可是語氣依然冰冷地問道:“開個價。”
“無價!”趙子弦直接回道。
“你要什麽?”阿涼再問。
趙子弦玩味地衝阿涼笑笑,“什麽都不要。隻在你和老板一天三餐都來我們店裏吃。一個月後我保證他能恢複味覺。”
阿涼狐疑地盯著趙子弦看,又偏頭看見“趙明。”他還是比較相信“趙明”必定人都有先入為主的習慣,無論是普通人,還是保鏢。他見“趙明”微微點點頭向自己示意,才轉頭看向趙子弦,冰冷地說道:“好!明天我就會陪著老板來你們這裏就餐。我有個要求……”
趙子弦心裏暗罵,我還沒提要求,你倒提起要求來了。他怎會讓人牽著鼻子走,於是的打斷阿涼的話說:“先聽聽我的要求。我的要求就是有我堂弟趙明,全天候陪同你們。從你們早上進店到晚上離店。”
阿涼搖了搖頭,轉身就走。他先前想提的要求就是讓“趙明”給他和老板上菜,現在趙子弦提出來,當然不會再有其他要求了。
趙子弦見阿涼招呼都不打一聲,故意為難他,說:“我話還沒說完呢。知道五毒嗎?明天你們來的時候,五毒之物,每樣帶個百八十斤來,而且全要新鮮的活物。”
“好!”阿涼頭也不會的應了聲,走出了辦公室。
趙子弦和“趙明”相視大笑,同時說道:“我要安排到天衣無縫,然後就是王少的死期。”
趙子弦在五毒之物,也不完是為了刁難阿涼,為秦嵐醫治味覺也確實需要五毒之物來烹飪“五珍炒飯。”隻不過是否新鮮活物就沒有那麽多要求了。他不相信阿涼一夜之間能找齊每樣百八十斤的新鮮五毒之物,想著明天好損他幾句。
所謂的五毒之物,指的蜈蚣、蠍子、壁虎、蟾蜍、毒蛇等五種有巨毒的生物。而“五珍炒飯”正是能以毒攻毒的膳食。
趙子弦安排“趙明”陪同秦嵐主仆二人,一是怕李玉彩一個人說服力不夠,無法說服其他人“趙明”寸步未離過;二是為了李玉彩和自己不用那麽幸苦,找個舒服的工作給兩人幹而已。
趙子弦越來越精於算計,在巧遇阿涼之時,立馬將他和秦嵐也當棋子來使。他也越來越佩服自己,自戀地問一直默默站在身旁的豔紅:“我是不是老聰明的?”覺得自己的腦子越來越好使。
“臭美!”豔紅沒好氣地白了趙子弦一眼。
“趙明”嘿嘿一笑,轉身走到門前,將門反鎖了起來。然後飛一般跑到豔紅身後,將她抱了起來,走向趙子弦。
“幹什麽?”豔紅明明知道“趙明”也是趙子弦。可是當她看著趙子弦又被另外一個人抱著時候,還是下意識地以為自己遇到了色狼。
趙子弦一夜無話,可是“趙明”卻有另外一番故事。那是關於李玉彩的故事。
“趙明”回到宿舍見李玉彩已換上了睡衣,並坐在書桌前上網。她查看的正是這幾日頭條頭版關於趙、王之爭的事情。她如同仗二和尚摸不到頭腦似的,說不清誰對誰錯。可是她的潛意識裏還是偏向趙子弦的,她對他還是比較有好感的,盡管賃著女人的獨特的感覺覺得他有問題。
李玉彩見“趙明”推門而入,笑著問道:“你堂哥怎麽說?”
“趙明”尷尬的撓撓頭,憨笑著說:“對不起,我誤會你了。不過,我表哥讓我和你明天去陪一個叫秦嵐的重要客人,而且全天候的陪同。”
“秦嵐?”李玉彩覺得這個名字在哪裏聽說過,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她習慣性的打開網頁百度“秦嵐”兩字。各種有送秦嵐的報導,紛紛而現。她苦笑著自言自語道:“還真是人以群分,物以類聚。什麽樣的人交什麽樣的朋友。沒想到他能和這樣的傳奇人物有關係。看來他真的沒有必要去中傷王少,問題一定在王少身上。”確實是有感而發的同時,也想通過“趙明”的嘴將話傳進趙子弦的耳裏。她想讓趙子弦減輕對自己的防範,方便她暗地裏調查。
“趙明”微微一笑,還很配合地報出一個犯料:“那個秦嵐,因為沒有了味覺來我們這裏找我堂哥醫治。會在我們店裏吃喝一個月,才會離開。”
“啊!?”李玉彩驚呼。繼而,她又笑著說:“看來你表哥要賺大錢了。一個餐飲界大神一連一個月都在這裏吃喝,那就是一個活廣告。”李玉彩不是沒有一點商業頭腦,也知道廣告效應。
“那感情好!”“趙明”見過就收,轉移話題道:“我想睡覺。”
“嗯!你先睡吧!”李玉彩也沒有再在秦嵐的事上多作糾纏,隨口應道。
“趙明”走到床前,轉過身看著李玉彩的背影,故作無知地問道:“我睡哪?這裏隻有一張床。”
李玉彩“趙明”話語中透著無比的單純,笑著說:“你就睡床上。你先睡吧,我還得看會新聞。”以前執行認務的時候,她有和同男事同床而眠的經曆,麵對“趙明”這般純真的鄉下孩子,更是沒有一點戒心。
“趙明”哦了一聲,像個聽話寶寶似的爬到床上躺了下來。他剛睡下又坐了起來,不好意地說:“我晚上睡覺可能不老實,要是吵到你了,你別介意啊!”
“嗯!”李玉彩心也沒回地應了一聲。她根本沒有將“趙明”當作男人來看,完全把他看成了半大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