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紅細胞強度增加
當兩個身體合二為一後,他的痛苦減輕了很多。全身的細胸滲發出的脹痛之感也降到可以承受的地步,他一連忍著細胞的脹痛,一邊用火眼金睛內視。他發現自己的每個細胞都在變化,每個細胞都著厚實的氣息,似乎正在變硬變強。
隨著時間的流逝,脹痛之感越來越輕,而細胞的強度也越來越強。大約半個小時過後,原先的痛處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舒暢與愜意。
“啊!”趙子弦舒服的伸吟一聲。他雙手一拍地板,身體淩空飛騰而起,站穩之後伸了個懶腰,“真爽!原來土之靈參的特殊能力,並不是點石成金,而是增強全身細胞的強度。那我以後且不是刀槍不入了。”
如果說趙子弦以前的全身細胞是玻璃,那麽現在就是金子。強韌度發生了天差地別的變化。
李玉彩一直默默地站在趙子弦身後,見他站了起來並自言自語,還是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兩步,驚恐地問道:“你,你,你到底是怎麽回事?”眼前的事情超出了她的認知。除了驚駭,還是驚駭!
趙子弦帶著微笑之容,回頭盯著李玉彩看,說:“這事情一時半會無法和你解釋清楚。”
李玉彩平複了下緊張情緒,盯著趙子弦,“我有很多時間不是嗎?我親眼看到你和趙明合二為一,什麽匪夷所思的解釋,我都能接受。”
趙子弦又跑到茶機前,拿起泛著寒光的水果萬交到李玉彩的手中,並說:“現在你刺我一刀,試試!”
中了情蠱與無法親近女人的鬱悶情結一直纏繞在趙子弦的心頭。當他融合了土之靈參之後,發現自己的全身的紅細胞強度增加了很多倍,就想到心髒的細胞也變強了。他想試試以目前心髒的硬度能不能承受情蠱那無色氣體擠壓。
他更覺得以自己目前身體的強度,完全可以刀槍不入。於是他又找來水果刀讓李玉彩刺自己。
李玉彩握著水果刀的手,不停的顫抖著,聲音更顫抖的利害,“你,你到底想做什麽?”突然覺得自己在做夢,根本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她無法接受趙子弦和“趙明”合二為一的事實,也無法接受自己被他強口勿而不反抗的事實。她不相信趙子弦會傻到拿刀讓自己去刺他。
趙子弦這時才意識到李玉彩一時之間還無法從震驚中輕醒過來。他接著李玉彩的手走到沙發前坐下,開口說道:“你聽清楚了,你看到一切都是真的。我是趙子弦,趙明也是趙子弦。其實我會分身之術,先前你也看到了,我和趙明合二為一。現在我又學會了一種新本領或都說神通,那就是全身變的極其強硬,硬到刀槍不入的程度。你能聽懂嗎?”
李玉彩圓瞪著雙眼,木訥的點點頭又搖搖頭。她不是聽不懂,而是無法接受如此詭異的事實。
趙子弦苦笑,伸手將李玉彩摟到懷裏,並運起火眼金睛對她上下打量一番。“我還有另外一項神通,那就是火眼金睛。”
李玉彩還是木訥地點頭,還處於震驚中無法自拔。
趙子弦苦笑,明白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無論他怎麽解釋也無濟於事,隻有等李玉彩平靜下來才行。他摟著宛若木頭人似的李玉彩靠到沙發上,不在言語。他的心裏不由的又想起了紅愁,不由的在心裏感歎:“紅愁阿紅愁,你是不是老天派來懲罰我的。你到底在哪?過的可好?”
李玉彩木訥盯著吊燈,不停的問自己。是真的嗎?這一切是真的嗎?她突然掙脫了趙子弦的懷抱,偏身看著他並伸手在他臉上捏了一下,喃喃自語道:“和正常人一樣啊。”
趙子弦也坐直了身體,伸手握住那李玉彩握著水裏刀的手,衝自己的胸部狠狠地刺了下。
“啊!”李玉彩驚叫一聲。
“看吧,我根本沒事。”趙子弦鬆開雙手說。
水果刀根本沒有刺進趙子弦的身體,隻是刺破了衣服。李玉彩眉頭皺了皺,突然收回頭再次狠狠地刺了出去。她感到一股強大的阻力擋住了刀子,“真的刀槍不入!”
她丟了手中的水果刀,盯著趙子弦看了會,開口問道:“這一切是真的?不是做夢?”
趙子弦嘿嘿一笑,壞筆著問道:“現在還覺得是在做夢嗎?”
李玉彩終於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也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她敢喝問,那是因為她再次感到趙子弦嚇體的變化。女人心思是敏感的,她知道趙子弦喜歡自己,對自己有興趣,結合以前相處的種種,更覺得他不是壞人。
李玉彩在不自知的情況下,愛上了趙子弦,對他有種莫名的信任感。
“這事情如同孩子沒娘,說來話長。你想聽話,就要有耐心,聽我慢慢講。嘿嘿。”趙子弦懷笑著躺到沙發。“你最好也趟著聽,比較舒服,放心我中了紅愁的情蠱,暫時還動不了你。”
原本還在掙紮的李玉彩放棄了掙紮和反抗。她也無力反抗,趙子弦使著壞對她耳朵吹熱氣讓她全身酥麻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反而覺得這樣被他抱著很舒服,“那你說。我聽著。”
趙子弦嗅著李玉彩的發香,輕笑兩聲說道:“所有的事情得從幾年前,我偶然間得到一本殘破的食譜說起……”
趙子弦一五一十將自己得到殘破食譜之後的事告訴了李玉彩。可能由於他說的太過投入,沒有發現窗外有個火紅色的身影在偷聽。
“就是這樣,我中了紅愁的情蠱。其實隻在殺了她,我體內的情蠱就會自動解除。可是我不想那麽做,而且我還發現我愛上她的。總會在不經間想起她,會想她在哪裏,過的好不好,有沒有危險等等。我是不是一個很傻的男人?”趙子弦說完後,並向李玉彩指出一個問道。
“有點!”李玉彩答道。她掙脫趙子弦的懷抱,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淡淡地說:“我先回去陪奶奶了,要不然她會擔心的。記得明天準時給奶奶送藥膳去。”說罷起身就走。
“傻男人!”窗外那個偷聽的火紅身影,喃喃地說。她身體一躍沒入黎明前的黑暗之中,發出幽怨的長歎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