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疏於打扮
對於目前的趙子弦來說,解決情蠱的問題是迫在眉睫的,比尋找火之靈參要重要很多。想想也是,火之靈參什麽都可以去找。最主要的情蠱不解,他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他可是非常的怕死,因而將苗域之行定在首位,盡管要先經過橫山。
事情定下來後,趙子弦也沒有再玩鬧下去的心思,“你們先去睡吧。我還得準備一下。”說罷放開懷裏黑苦妹,起身向儲物室走去。
趙子弦打開一隻黑皮箱取出千年玄鐵製成的神廚刀,輕輕扶摸著說:“老夥計,我有種預感,此去前途凶險。還得辛苦你陪我們走一趟。”
神廚刀是他師傅食神留給他的神兵利器。他自修練小有成後,就很少使用,但是這次他感到危險,決定帶上它防身以備不時之需要。
神廚十八刀,最近他也很少用上。就連以一人之力對付銀月五魁的時候也沒有用上一招半式。他還沒有遇到真正的高手,覺得沒有必要使出十八式刀決。
趙子弦將神廚刀包好並放進一個背包裏,轉身向林洛丹的房間走去。
第二天,清晨
趙子弦早早起床,與四位美女共進了早餐後,便帶著她們去瘋狂購物。他有錢,趙氏餐飲集團還在瘋狂的賺錢,因為花起錢眉頭都不皺一下大把大把的花著。
都說逛街購物是女人的最愛,男人的痛苦。可是提著大包小包的趙子弦臉上不僅沒有一點痛苦之色,反而堆滿了幸福的笑意。不僅如此他還喋喋不休的說著:“以前窮的時候,做夢都不敢想能像現在這般大手大腳的花錢。那是就一個字‘窮’,嘿嘿。”
李玉彩好奇地問道:“那時候你的夢想是什麽?”
趙子弦嘿嘿一笑,說道:“我那時候最大的夢想,也是想有錢。就想著等有錢了,我就買很多遊泳池。我一個用來洗臉,一個用來泡腳,一個用來洗澡,一個用來……”
“停!”豔紅大吼著製止趙子弦的話語。她於林洛丹對視一眼,用眼神示意林洛丹看向旁邊不遠處的美發店。
林洛丹立馬會意,拉著黑苦妹的手說:“黑妹子,自從你來了以後,我們一直都忙。現在帶你去改變形像。”
“好!”黑苦妹歡快地應道。她歪著腦袋看向美發店,問道:“是不是改變了形像後,就會像電視裏有大明星一樣漂亮?”
豔紅笑著狠狠的點頭:“嗯!而且會比她們更漂亮。你是天生麗質,隻是疏於打扮。很多大明星都是整過容的。”
“嘻嘻,那走吧!”黑苦妹嘻笑著一左一右攙著豔紅與林洛丹兩人的胳膊,蹦蹦跳跳的向美發店走去。
趙子弦張了張嘴巴想製止,覺得黑苦妹異樣風情的鄰家小妹形像很好。他卻什麽也沒有說,盯著幾人背影,苦笑著說:“愛美是女人的天性。我不能破壞了他們的雅興。哎!”
“還算你有自知知明。走吧,我們去買點明天要帶的東西。”李玉彩大有深意地笑笑,向不遠處的超市走去。
趙子弦樂嗬嗬的配著李玉彩又逛了趟超市。她是個非常幹練的女人,沒花多少時間就買了大包小包很多東西。當然全都有他提著背著扛著,這是男人的義務。可是他卻把為女人提東西看作是自己的權利,別的男人無法得到的權利。
想想也是,如李玉彩這般美麗的女子其他男人還真沒有陪她逛街和提東西的權利。
當兩人走出超市的時候,一個穿著背帶牛仔褲白色T裇紮著馬尾歪帶鴨舌帽的女孩活蹦亂跳的迎了上來。她麵帶盛開花朵般燦爛的笑容,歪著腦袋盯著趙子弦問:“你認識我嗎?”
陽光、清純小美女主動搭訕!趙子弦樂了,裂嘴傻笑:“嘿嘿,認識!不對,不認識。”說著放下手中的大包小包的東西,下意識的抬手摸摸自己的臉。難道在不知不覺中變年輕了,變成“趙明”的形像了?
趙子弦覺得眼前的陽光女孩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可又想不起在那裏見過。
“認識,就認識。不認識就不認識。什麽又認識,又不認識的?”女孩嘟著嘴巴,麵帶微怒之容。
李玉彩皺著眉頭盯著女孩看了又看,突然麵現恍然大悟之色,驚著道:“黑妹子!”
女孩立馬嬉笑著摟住李玉彩的胳膊,“嘻嘻,還是李姐姐好,記得我。不像某個人,有心沒肝的盡然認不出我了。壞蛋,大混蛋!”說罷還不望狠狠瞪趙子弦一眼。
趙子弦盯著陽光女孩,不對,是黑苦妹久久打量,繼而笑著說:“麻雀變鳳凰了!誰能認的出?”在他眼裏以前的黑苦妹就像一顆青蘋果帶著青澀的味道,而現在卻是撥了皮的荔枝水靈誘人。
“那當然!”黑苦妹笑顏如花。
“滿意嗎?”豔紅笑盈盈的走過來,並問。
趙子弦笑著點頭:“滿意,很滿意。”
“又不是問你。我是問黑妹子!”豔紅沒好氣地說。
“噢!”趙子弦鬱悶地應了一聲。
黑苦妹見趙子弦吃癟鬱悶樣兒,嬉笑著說:“我準許替我回答豔姐的問話。嘻嘻。”
生活要有激情,才能活出精彩。現代都市男女都想盡辦法追求激情,都想自己的人生能活的精彩。
然而最大眾化的激情方式就是去酒吧買醉。在瘋狂喧囂的電子音樂聲中扭動自己的身體,或是瘋狂,或是歇斯底裏,或者輕輕搖晃。無論采取哪個方式,凡是喝到半醉的人們無論男女老少都會隨著震耳欲聾的電子樂聲情不自禁的扭動身軀。
趙子弦帶著黑苦妹應阿涼之約走進酒吧。這算是中海市眾多酒吧中算得上高檔的一家。近幾日由於王少的慘敗,王氏旗下眾多酒吧倒閉生意異常的火爆。
整個中海市消費群體是一定的,酒吧少了近半數,存活下來的必然會生意火爆。
趙子弦看著人滿為患的大廳,不由的笑道:“我打垮了王少,得利的人還真不少。王少如果知道銀月五魁根本不會供出他,不知道還會不會丟下大片基業?”聲音很小,除了他自己能聽到外,就連摟著他胳膊的黑苦妹也沒能聽清楚他的話。
黑苦妹小鳥依人般摟著趙子弦的胳膊緊緊依在他懷裏。她第一次離開大山來到大都市,更是第一次走進酒吧這場歡樂場。所有的一切對於她來說都是新奇的,盡管這幾日在電視上看到不少關於酒吧的境頭。可是在電視上看到的和自己親身臨場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