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一張撲克臉
趙子弦沒想到自認輕鬆氣氛的一句話來引來仇露的誤會。這著實讓他鬱悶不已。他狠狠地瞪了阿涼一眼,把所有責任都推到對方身上,“都怪你小子,平時總愛擺著一張撲克臉。”
趙子弦又盯著仇露,無比鬱悶地問:“你沒見我身邊帶著美女嗎?怎麽會想到那裏去呢?”
仇露嬌笑連連,知道是個誤會心情大好,開著玩笑說:“很多那樣的人都愛帶著幾位美女在身旁,目的就是為了掩飾不同的嗜好。”
趙子弦覺得仇露說的在理,可是又鬱悶地問:“你看我的樣子像是那種人嗎?”
仇露很是認真的盯著趙子弦細細打量,很認真的點點頭,很認真地說,“像。”
阿涼笑笑,伸手將仇露摟在懷裏,“你先回去吧。我們晚上要去做後續工作。”
仇露已然猜到兩人要做什麽,笑著點點頭,摟著阿涼的脖子送上香口勿,“你們去忙吧。別誤了正事。”說罷將車鑰匙塞到他手中。她在兩個男人並肩離去之時,盯著他們的背影,雙手攏在嘴邊大聲地叫道:“酷哥哥,辦完事記得來我家。”
阿涼猛然回頭,裂嘴大笑道:“好!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這對男女相愛數年,卻一直為世欲所隔。今晚終於捅破了那層窗戶紙,都想著能夠心靈與柔體合二為一。兩人的對白沒有情況,沒有俗套的那三個字。卻同樣表達出了濃濃愛意。趙子弦在心裏如此想著,坐上了仇露那輛湛藍色的法拉利跑車。
一輛湛藍色的法拉利跑車停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裏。昏黃的路燈下,它又顯的那麽的與眾不同,仿佛夜的精靈一般與四周的一切顯的得格格不入。似乎它想極力證明自己與眾不同似的,將昏黃的路燈之光反射成寶藍色。
靠坐在副駕上的趙子弦,懶洋洋地微眯著雙眼,喃喃地說:“我一直都看不透你。”
阿涼哼哼冷笑兩聲,開口說道:“我自小就是個孤兒,被一個保鏢收養並訓練成了一個保鏢。我在江湖上的綽號就叫酷哥。酷哥一直都很酷,不愛與別人說話。但是經常說一句。”望著車前出神,似在回憶過往,也像在組織語言。
“什麽話?”趙子弦配合著問道。如果讓他一個講過往而沒有人配合,他是沒有興趣說下去的。
“下輩子別遇到我!”阿涼說罷盯著趙子弦問道:“知道這句話的涵義嗎?”
趙子弦坐直了身子,稍稍思考開口說道:“你是不是在每次動手之後說這句話?”
阿涼微微苦笑著點點頭。
“你讓死人下輩子別遇到你。有兩個意思:一是你不想下輩子再遇見他;二是你怕報應。”趙子弦語氣平談地說。“你每次執行任務後,都會良心不安。銀月五魁也想逃離銀月異修門宗,可是苦於無路可走。而你與她們不同,你是自由的,其實你比她們還可憐,因為她們還有伴,而你是孤獨的。”
阿涼圓瞪著雙眼,盯著趙子弦死看,“你很懂人性。”
趙子弦搖頭笑笑,“不是我懂什麽人性。而且我會站在別人立場去想問題。還記得昨天晚上,我讓你抱著火鍋去跑嗎?你不想知道為什麽?”
“你想用自然風將藥膳吹冷。”阿涼肯定的說道。
“嗬嗬!”趙子弦笑著說:“那隻是一個原因。不一定非要用自然風將藥膳吹涼,用電風煽也可以。我讓你跑的原因,是因為我看你不爽。不騙你,真的。我就是不喜歡你那酷酷的樣子,盡管我知道你有你的故事,你有你的過往。可是那並代表,可以將自己封銷起來。人是群居動物,脫離不開這個社會。”
阿涼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我知道你很多時候有意刁難我。不過我並不介意。我認識老板的時候,他還沒有中毒。當時我在執行一個任務。任務成功了,可我身受重傷,在逃跑的時候身傷中傷,然後被他所救。我欠他一條命,轉做了他的保鏢。”
“你那次遇到的是什麽人?”趙子弦能讓阿涼受傷的人,並不多,於是開口問道。
“鉑金宮裏一位重要人物。”阿涼語氣很是平淡。
趙子弦瞪眼看著阿涼,豎起了大拇指,“牛!”
兩人又閉聊了一會,趙子弦接到李玉彩的電話。她在電話中簡單地說了一句話;“他們走了,我回去陪奶奶。”
趙子弦掛了電話後,笑著搖了搖頭。
“我們也不會受製於任何人,隻是借用一下他們的平台做我們自己的事。做人要學會變通。”趙子弦說。“超過去,我們去前麵等他們。”
“好!”阿涼應聲換檔加速,超車。
“我相信你,今晚就讓你開開眼界。也好讓你以後做事有信心。”趙子弦說著推開車門跳了出去。
“下輩子別遇到我!”阿涼說著急整向湛藍色法拉利跑去。他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裏充滿了無奈、懺悔及害性與自責。他突然之間覺得世事無常且命又由天定。
阿涼跑到車前的時候,趙子弦已然發起了車子,“上車,快!”
趙子弦雖然沒有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的想法和觀念,但是並不影響他重情重義的性格。女人他看的很重,兄弟朋友他又何嚐看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