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 聽天由命
「而且我還是刀主我心中也清楚刀的純厚也知道刀的霸道但是剛剛逸飛在出招的時候完全顛覆了這個理論他手中的刀和劍一樣的輕盈靈動所以在剛剛破刀陣的時候我心中就有所悟但是在看到修普諾斯之後逸飛果斷的讓我去殺他不是因為他不想出手而是修普諾斯用的是劍而且修普諾斯還是諸神雖然西方的劍和我們東方的劍不同但是大道三千萬法歸一從本源上來說他們的劍和我們一樣」
流星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一臉的沉思萬法歸一這點他也聽說過可是真的是歸一嗎流星不懂但是江哲的一席話好像又讓他懂了
「你明白的還是不夠」張逸飛輕輕的嘆了氣:「我們一直以來用的是刀刀純厚劍輕靈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武器我讓你明白的是找到兩者的融合之法以刀易劍以劍御刀」
江哲在聽到張逸飛的話后雙眸直冒精光:「你的意思是說刀劍融天地開」
張逸飛含笑點點頭:「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只有刀劍融你才會理解到刀的真諦才會理解刀為什麼千年以來擁有這不可撼動的霸主地位」
「而且據我所知當年的邱少澤就能夠做到刀劍融天地開他的天賦是我們羨慕不來的所以我們只有靠著戰鬥中去理解」
「如果懂得兩者的融合之法是不是一樣的可以明白劍」
「不能」張逸飛看著江哲耐心的說道:「因為我們是刀主這是宿命也是上天的安排上天不會讓一個刀主同時能夠領悟到劍的真諦同時也不會讓劍主領悟到刀的真諦」
「這就是宿命可打破的枷鎖這也是為什麼千年以來只要是刀主就法領悟到劍的真諦」張逸飛非常鄭重的說道[
江哲頓時滿頭大汗本來他就是打算在領悟刀的真諦時順便領悟到劍的真諦看來自己的這種想法是錯的是不可能出現的如果不是張逸飛點破恐怕自己很有可能會走火入魔
「難道真的法雙向領悟嗎」
「可以」
江哲在聽到張逸飛的話后雙眼直冒精光
「捨去刀主的身份丟棄手中的刀廢掉你身上現在的力量然後重新去做一個普通的刀客這樣你就有機會雙向領悟」
「什麼」江哲和流星兩人一臉震驚的看著張逸飛他們沒有想到唯一的一個辦法竟然是這樣的
「不要這樣看著我我真的只知道這一個辦法」張逸飛對著兩人做了一個奈的手勢
看著張逸飛奈的模樣江哲嘆了一口氣:「那你為什麼能夠這樣輕盈的使用刀」
「實力的關係等你到了我這個層次你也可以」
粉色的房間帶著一種香艷的氣息阿爾忒彌斯洛靜靜的坐在梳妝台前攬鏡自照看著鏡子如花似玉的臉龐她慢慢的伸出了手捧住了臉嫣紅的唇瓣很惹火這會兒她輕輕的吐出了舌丁在紅唇上舔弄著
一個人就這樣坐著很是安靜雙眼之中偶爾流露出了一絲擔憂的神色
來華夏的時候她就不贊同這樣和刀主死戰可是奈何人言輕微
「咚咚」的敲門聲響起一瞬間阿爾忒米斯整個變了另一種樣子神態嚴肅冷漠帶著幾許穩沉與戾氣沉聲的應道:「進來」
進來的是個年青的女人神情也很是冷漠恭聲的稟報道:「月亮女神我們的人回來了刀主斬殺了睡神帶來的所有人沒有一個逃出來」
阿爾忒彌斯眉頭一皺問道:「過程呢」[
女人說道:「女神當時我們不敢太過靠近以免被他發現所以只有遠遠的跟著天色太黑又身在林中人看到具體的過程但是從他們進去到出來也就是半個小時左右」
阿爾忒彌斯渾身上下輕輕的一顫雖然這種結局她已經猜到了但是在聽到后內心仍然是震撼
半個小時僅僅半個小時就解決了他們那可是一等一的好手而且還有陣法的相持竟然只在半個小時就解決了
「好強大的刀主他們的力量果然能夠讓所有勢力為之膽寒而且這還是兩個刀主其他的八個還沒有任何的蹤跡」
女人靜靜的站在阿爾忒彌斯一般一句話也不說
「我們那邊可有什麼消息傳來」
「有他們讓我們把他們兩個留在離江盡量的拖延住他們說燕京那邊他們已經派過去了高手而且行動馬上要展開讓我們務必留住這兩個刀主你看」女人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種殺機阿爾忒彌斯感覺到了一下子轉過了身上臉上顯示出幾分怒意
「做事之前先動動腦子睡神都死在了他們的手中你覺得以我們的力量可以留下他們嗎」
女人不敢說話只是把頭垂了下來
作為阿爾忒彌斯的手下她們中的大多數人都是女姓殺戮很顯然的不太合適當然這個不太合適是指對付刀主這樣的男人一般的男人他們依然可以隨意的收割
「還想打著燕京的注意真是可笑華夏的京都豈會是這麼容易就可以拿下的他們既然敢來離江而且還是這麼長時間沒有走那就說明在燕京他們早已經布局好了就等著我們的人送上門讓他們宰割」阿爾忒彌斯的眉頭微微的皺起顯然她很不滿意這種安排
「可是上面的命令……」
「你傳信回去就算我會想盡一切辦法留住這兩個刀主其他的事情我們就不要過問了」
女人應是轉身離去
房間又安靜了下來阿爾忒彌斯臉色卻有著幾分凝重然後輕輕的喃語道:「華夏的刀主你們在燕京究竟埋了什麼樣的棋子竟然讓你們這麼有恃恐」
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罷了從來到華夏的時候自己的命已經不再自己的手中了現在就聽天由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