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冤家路窄
“是玄統領,奴婢拜見。”小丫鬟曲肘撞了昭陽一下,小聲道:“郡主此時越是躊躇,越容易讓人覺得心虛。”
昭陽真是六神無主的時候,一方麵想起獄中暗殺,每每看見雍子衿都覺得心慌,一方麵是在獄中她與玄戩說的那些話,人家明確的拒絕了她,此時再見多有尷尬。
正欲轉身時,被丫鬟一把拉住,帶著她上了前,“我家郡主聽聞統領與夫人脫險,正說著過兩日去看看呢,如今倒是巧,竟在這遇上了。”
雍子衿看向昭陽,怎麽活似一副被趕鴨子上架的模樣,她去獄中找玄戩的時候她裝睡呢,有什麽可尷尬的?
“給郡主請安。”雍子衿俯身行禮,順便在底下踩了玄戩一腳。
玄戩不情不願的也行了禮,“不敢勞郡主記掛,我們夫妻一切都好。”
昭陽不尷不尬的笑了笑,“無妨,你們沒事就好。”
“我們還有事,就不耽擱郡主了。”玄戩牽著雍子衿的手轉身就走。
昭陽本來麵對他們是愧疚多一些,可一見玄戩這副避她不及的模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玄統領,那日……”
“郡主。”玄戩趕在她之前轉身開口,語氣甚至有幾分不客氣,“夜路不安全,早些回府,這酒沒什麽好喝的,府中佳釀也許更好。”
昭陽望著他們的背影狠狠咬牙,冷冷吩咐道:“去,清場,今日我非要喝到這杯酒!”
雍子衿一路被玄戩拉著出了這條街,“你慢點——這是做什麽虧心事了?”
雖說什麽也沒做,但玄戩還是有那麽一瞬的心虛,“沒有啊。”
“是嗎?”雍子衿笑著逗他,“女人有三苦,知道是哪三苦嗎?”
玄戩被這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問的一愣,“什麽?”
“一是纏足斷骨,二為產子之痛,”雍子衿故意賣了個關子,“這第三嘛……”
“是什麽?”
雍子衿一笑,神秘兮兮的湊近他,意味深長的說:“第三就是枕邊人生了外心,同床異夢之苦!”
“胡說!”玄戩聞言當即炸毛了,“我沒有!”
雍子衿也不解釋,也不攔著他,等他自己吼完了算。
“那日郡主在獄中的確與我說過一些於理不合的話,可我一個字都沒聽!”
雍子衿繼續看著他,玄戩越發心慌,前幾日營裏有將士說起自家夫人是母老虎,點火就著,一個眼神他都得跪下,那時玄戩還下擺說自家夫人溫柔可人,事事周到。
她的確溫柔可人,事事周到,可也是真的能一個眼神就讓他雙腿發軟!
“我真的沒有,我那時就明白的與她說了,我玄戩寧死都不會……唔!”
雍子衿本想逗逗他的,沒想到這傻子竟還當真了,指著填對這地的發起誓來。
等他剛回過神來要掌握主動權的時候人家已經退開了,瀟灑的轉身走了,“回家睡覺!”
他原地淩亂額一會才反應過來剛才被人家取笑了,抬手摸了摸唇角,仿佛還留著她的體溫,“夫人,今日我差人去打了一張新床,回去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