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藏不住

  “圍場外……”雍子衿沉吟片刻，“都誰有進出圍場的腰牌？”


  玄戩與謝元相視一眼，謝綰綰第一個高聲道：“皇室的人！”


  秋獵是大事，隨行的都是重臣與皇室宗親，圍場重地事關皇上安危，誰都不能隨意進出，玄戩與謝將軍一個負責內部布防，一個負責外圍巡查，他們兩個都不能隨便進出。


  眼下能有令牌進出圍場的隻有皇上與昭陽郡主！


  “皇上與昭陽郡主好好地幹嘛要殺人？”謝綰綰不解。


  謝元給了她一個警示的眼神，雍子衿接過話，“此時暫無定論，都不要妄加揣測。”


  “可咱們又不能直接問，萬一不是，那兩個無論誰都不能我們能得罪的，怎麽辦？”謝綰綰又道。


  玄戩看向雍子衿，方才她說完那句話他就知道一定有辦法。


  當天晚上，按照往年慣例皇上帶著隨行眾人參加秋宴，吃的就是白天打獵帶回來的野味。


  說是野味，誰敢真的讓皇上吃那種東西，都是有人專門飼養的，隻等著一年一度的秋獵給皇上打著玩。


  先皇在世是更誇張，因為有人聽了皇上的一句玩笑，說想征服猛獸，便在此養了老虎，打獵是怕傷到先皇，還特意喂老虎吃了麻醉的藥，讓它行動緩慢。


  後來先皇得知此事龍顏大怒，緊接著就發生了奪嫡事件，先皇說了一句養虎為患，之後這裏在沒出現過老虎，不過秋獵這個傳統還是保留下來了。


  “諸位愛卿都坐吧。”皇上換了常服，也入席了，“今日收獲不錯，全仰仗諸位愛卿。”


  “謝陛下。”眾人齊聲答道。


  昭陽起身敬酒，“我朝自開國以來便有秋獵的傳統，秋獵收獲越多就預示著來年百姓收成越好，這都是皇兄的功勞，小妹替萬民謝陛下。”


  “就你會說話。”皇上舉杯一飲而盡，“坐吧，這裏不是大朝會，諸位愛卿也不必拘謹，放開了吃，酒肉都管夠。”


  這一年秋獵是他底氣最足的一次，往年樓禎安排一切，他心有不甘也隻能躲在帳中與太師發發牢騷，如今形勢變了，他也不是從前了。


  想到這便不免想起玄戩與雍子衿，這一年最大的收獲便是他們夫婦入京，太師曾說玄戩是一把好刀，隻要握住了，想砍誰便可以砍了誰。


  皇上朝雍子衿看過去，玄戩換防還沒回來，可她身邊卻永遠留著一個位置，哪怕空著……


  政務上玄戩輔助居多，而心裏這點溫暖卻都是她給的，平日見不著還能勉強壓製，這幾日朝夕相處，讓他不免想起初遇時他們的樣子。


  一個庸庸碌碌的皇帝，離朝數月都無所謂，政務由樓禎一手把持，然而正是這樣的他，那個心思單純的姑娘卻總是笑著對他說人不能沒了那點心氣，一切都會好起來了。


  如今他已經掌控了一切，是不是還可以要的再多一點？

  “子衿，你來朕……”


  他話沒說完，披甲持銳的將軍大大步流星的回來了，“微臣參見陛下，換防結束，圍場內外並無異動。”


  皇上收回目光，臉上笑意都跟著淡了下去，“辛苦了，平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