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看穿

  “事實真相究竟如何我無從得知，隻是來傳話的人說的神乎其神，我這才來大人這碰碰運氣，想問問您宮宴上是否見過我家伯愚？”


  雍子衿雙手交疊再次行了個禮，“若此事屬實，我絕無意包庇，隻是如今我一個深宅大院的婦人，也不知這事究竟是怎麽個真相原委，也不敢貿然驚動聖上，若此事是假的，恐毀了郡主名聲。”


  樓禎酒醒了一大半，頓時恍惚了一瞬，“玄戩的確護送昭陽回府了，之後也確實在沒出現過，可是……”


  說玄戩會輕薄昭陽，他一百個不信，先前在獄中他命懸一線的時候都不曾答應郡主，更何況如今，這相比又是昭陽做出來的糊塗事，真是蠢材！

  他這剛縷出一點蛛絲馬跡，還沒等想好該如何給那蠢材擦屁股，便見來人傳話，是附在他耳邊說的，“宮裏傳來消息，有人告禦狀，說巡防營大統領無故被扣押在郡主府內獄。”


  雍子衿聽不到他們說什麽，隻見這短短一瞬樓禎臉色可謂精彩。


  “你下去吧。”樓禎對那人揮了揮手示意。


  這一招昭陽算錯一步，她本以為雍子衿會為了維護玄戩名聲而退一步，窮兒不曾想她卻絲毫不介意此時鬧大。


  郡主尚未出閣，這種事無論真假，隻要傳出去對她都是不利的，樓禎不由得重重歎了口氣。


  “樓大人，怎麽了？”


  “夫人，都這個時候了，咱們之間就別藏著掖著了。”樓禎直言道：“你的來意我們都知道，若我猜的不錯，昭陽已經找過你了，你沒見吧？”


  這幾乎是可以確定的，雍子衿借口來打聽玄戩是否在宮中，還透露了這麽大的秘密，事關玄戩與昭陽兩人名譽，一為試探他是否之情，二來，無論他知不知道，此時他都已經無法脫身，更無法替昭陽奔走。


  雍子衿抬眸看過去，眼中閃過一抹皎潔，的確不用裝了，“樓大人是個聰明人，我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我是不是該謝謝夫人抬愛？”


  “那倒不必，我知道你與伯愚勢同水火，自然無意拉攏。”雍子衿笑了笑，如今事已成定局，不出兩個時辰玄戩便會脫困，她便鬆了口氣，坐下與樓禎閑聊一二。


  “大人文采斐然，治國謀略遠勝伯愚，奈何身後有門閥勢力操縱，許多事身不由己。”雍子衿毫不避諱的三言兩語道破他此時處境與背後那千絲萬縷的糾葛。


  “我隻想勸大人一句，無論你是忠是奸，與昭陽郡主走的太近對你都沒好處，她是個什麽人想必你比我清楚，她頂著皇室子弟的頭銜，手裏握著我們這輩子都無法輕易得到的權利，看她行事衝動，不計後果，早晚害人害己，大人前途大好，何必與其糾纏？”


  樓禎長籲一口氣，不同與以往的認真打量著麵前的女子，忽然明白難怪玄戩短短一年就能有如此作為，起初他一直以為是皇上有意扶持一個人打壓他，即使不是玄戩，也會是別人。


  再或者，就是皇上那點不可對人言的小心思……隻是如今看來，任何人脈牽連都不過是虛的，充其量也就是玄戩仕途上的點點助力，真正有能力謀劃的一直是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