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蘇府的悲劇
010 蘇府的悲劇
“大娘,你這裏有什麽?”慕秋雪轉過頭對著那老板微微一笑。
看著慕秋雪這樣的笑容,老板頓時愣在那裏,好俊俏的公子啊!
“大娘…大娘…”
“大娘,你為什麽這麽盯著我慕哥哥看啊?”蘇舒扯了扯那老板的衣袖,調皮的笑道。
這時,那老板才回過神來,臉色帶一絲緋紅,別扭的說道,“對不起,公子,小姐,奴家是從未見到過長得這麽俊俏的男兒,一時失禮了,我這兒有茶,點心,酒菜,請問二位要點兒什麽?”
“嗬嗬,沒事,那大娘給我們來一壺茶和幾盤小菜吧。”慕秋雪淡笑著說道。
“二位稍等片刻,菜馬上就來。”那大娘拿著肩上的帕子將桌子上的灰塵清掃幹淨,說完就向廚房走去,不一會兒提著一壺茶和兩個杯子放在了慕秋雪麵前,又轉身進入廚房,忙著炒菜。
“嗬嗬。”蘇舒還在為那老板剛剛的神情而呆笑,將慕秋雪從上到下掃視了一番後,道,“慕哥哥,你還別說,這身裝束真的挺稱你的,簡直就是英俊瀟灑、風流倜儻、溫文爾雅、玉樹臨風…”
“停。”慕秋雪受不了的喊了一聲,這丫頭誇起人來就一直不停,顯得很虛偽,雖然她也挺喜歡聽的。
“嘿嘿。”看著慕秋雪的神情,蘇舒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自己倒著茶水喝著,像是想到了什麽,又看著慕秋雪,道,“你說要是那大娘知道她看到的是假的,她會不會暈過去啊!還有哦,你如果這樣跟我回榮城,那榮城的一些懷春少女會不會把我給殺了?”說完,還裝模作樣的用右手摸著下巴思考。
看著蘇舒那一臉的調皮像,慕秋雪失笑的搖了搖頭,說道,“從今天起,我都會以男裝示人,以後記得叫我無塵哥哥,不要提‘慕’這個字。”
“慕…無塵哥哥,為什麽不能提啊?”蘇舒疑問的看向慕秋雪,從她的眼神中,她明白,眼前的這位看似瀟灑的人兒,其實也有自己的傷心事,隻是不喜歡表現在臉上,喜歡自己憋在心裏,所以她對人總是淡淡的,就算是笑,也隻是臉上的表情,眼中卻沒有一些笑意,無論是對無影老人,她還是這些外人,看著這樣的慕秋雪,蘇舒心中突然湧現出一絲想要一直陪在她身邊保護她,雖然她也知道,她現在沒有保護任何人的能力,就像她自己都保護部了自己,又何談保護別人。瞬間心中下了一個決定,如果和慕秋雪待的詩句長,她一定要讓慕秋雪教她毒術,這樣自己也有自保的本事了。
“沒有為什麽,如果這次分別後,還有機會相見,我就告訴你。”慕秋雪淡淡的品著茶,發覺這郊外的茶寮裏的茶也很清純可口,喝進嘴裏,還有一絲甘甜。
“哦。”蘇舒淡淡的應了一聲,看著剛剛那大娘端著飯菜出來了,趕緊接過,悶悶的吃著菜,心中有幾分不舍,不想與慕秋雪分開。
“吃這個,問道不錯。”慕秋雪看著蘇舒那表情,心中明了,夾著一塊萵筍放在了她的碗中,道,“我們得快點兒,不然還未進鎮上天就黑了。”
說完,兩人默默的抓緊時間吃飯。
“誒,你們聽說沒?城中那蘇員外家前日出事了?”
“你是說那蘇大善人?”
“恩,就是那蘇墨蘇大善人。”
“啪。”蘇舒手中的筷子應聲而下,慢慢的轉過頭看向那一旁正在說話的三個中年男子,像是鎮上的商人。
看著蘇舒那震驚的表情,慕秋雪心中一顫,也轉過頭看著那幾人。
“出什麽事了?”其中一個人問道。
“聽說那太守的大公子石修看上了蘇員外的女兒蘇舒小姐,可是蘇舒小姐不同意,這榮城誰不知到那石修就一小霸王,不但長得醜,還風流成性,經常欺辱老百姓,強搶良家婦女,那蘇員外肯定不會讓自己的閨女交給那樣的人噻,於是就乘那石修還未到家中時就讓那蘇小姐逃了,誰知被那石修在半路上遇到了,結果沒抓住逼下了懸崖,那石修肯定不服氣啊,這就要到手的美人就這樣死了,於是就帶著一幫人去蘇府大鬧了。”
“你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啊?”另一個人問道。
“我一個遠房表弟在蘇府做下人,看到那一大陣仗,趕緊收拾包袱溜了,是他回來後說的。”那人說道。
“那然後呢?”
“然後啊,那石修將蘇府的所有人…”
“石修將蘇府的人怎麽樣了?”那人還未說完,蘇舒就起身跑了過去,扯著那男子的衣領急急地問道。
“誒,你這人怎麽回事啊?”那中年男子瞪著蘇舒,氣氛的說道。
“我問你,蘇府到底怎麽了?說。”蘇舒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那中年男子,就像再不說,下一刻就要把他殺了一樣。
“蘇舒,你冷靜點兒。”慕秋雪扯開蘇舒放在那中年男子衣領上的手,向著那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這位大哥,對不起,她太激動了,我代她向你道歉,你能告訴我們,那蘇家的人怎麽了嗎?”
“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知道這些?”那中年男子謹慎的看了看慕秋雪二人,問道。
“我們是蘇員外的朋友,特來榮城找他的,聽見你們正在談論,所以就想打聽打聽。”慕秋雪淡淡的說道。
“哦,打聽就打聽唄,幹嘛動手動腳的。”那中年男子淡淡的說了一句,看著那蘇舒想要殺人的表情,趕緊說道,
“我那表弟回來說了以後,我念著曾經蘇大善人幫助過我,就悄悄的去蘇府外看了看,去的時候剛好看見那蘇大善人正氣得不行,一拳打向石修的臉,叫他為那死去的女兒陪葬,那石修被蘇大善人打趴在地上,石修咧著嘴叫身後的下人將蘇府的所有下人全殺了,婢女全部帶回了太守府,將那蘇大善人也打死在了蘇府的院子裏。
當時我很是氣憤,可是我畢竟沒有這個能力,這榮城誰敢得罪那太守啊,也就隻能悄悄的躲在外麵。
可是那石修將蘇大善人打死了不說,還叫人將他懸掛在蘇府大門口的梁上,說讓所有人都看著,得罪了他的人,就是死也死不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