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地府
“怎麽回事,他們人呢!?”瑪麗大喊道。
??負責偵查的守護者一臉凝重:“我剛剛看到一座虛幻的宮殿把他們接走了。”
??“宮殿?”瑪麗歪著頭疑惑不解。
??一些輩分大的守護者卻想到了什麽。
??“虛幻的宮殿,難道是……”
??“沒想到‘他’會出手。”監獄外,魔法師們一臉凝重道。
??“怎麽辦?”
??“先把這個消息告訴導師們吧。”負責查看的魔法師說道。
??“導師們怎麽樣了?”
??“不清楚,我馬上聯係。”
??“這家夥居然能從導師們製造的結界裏逃出來……”
??魔法師們的臉色越發凝重。
??此時法師塔的頂端,八大導師正狼狽地整理著身上變得破破爛爛的衣袍。
??沒有人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該死!”
??自認為手到擒來的幾個導師怒罵著。
??“永劫黑咒居然被遏製了!”咒法導師麵色一白。
??“快追加詛咒!!”戰法導師大喊。
??“來不及了,我和詛咒的聯係被什麽東西給屏蔽!”
??“什麽!?”
??這個消息令眾導師心頭一冷。
??“類似進化者的能力和類似魔法的符文,那家夥到底是什麽東西啊!”創界導師哀嚎道。
??所有人的臉色如出一轍。
??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每個人心裏都不禁湧上一絲恐懼。
??創界導師問道:“黃金法師裝甲都擋不住,他那個劍氣到底是什麽東西?”
??咒法導師緊鎖著眉頭回答:“不清楚,就算是真視之瞳也分析不出那個劍氣的構造,太詭異了。”
??煉金導師也說道:“測金術也測不出什麽。”
??眾人看向元素導師,如果說還有誰能看出點什麽,那一定非他莫屬。
??元素導師感覺壓力很大,捂著額頭說道:“我隻能確定那是一種來自更高維度的元素,它和我們已知的所有高位元素截然不同,這種元素具備劍的性質,要想抵擋,隻能用與其同一層次能量和概念去抵禦”
??不愧是法師塔的導師,立刻抓住了如何對抗先天劍氣的關鍵,但這終究隻是紙上談兵,他們到哪去找這樣的能量呢,就連他們引以為傲的七階魔法,在劍氣麵前都顯得脆弱不堪,八階魔法也隻是勉強拖住,這還是沒有正麵碰撞的前提下。
??那樣的話……
??“九階法可以嗎?”硝火無比認真地問道。
??“必然可以!”咒法導師十分肯定地回答。
??元素導師卻依舊緊鎖眉頭。
??硝火立刻衝向通往下層的傳送陣。
??戰法導師知道他要幹什麽,連忙說道:“別亂來……呃!”
??健碩的身軀忽然倒了下去。
??“老師!”硝火連忙回頭。
??“您還好吧!”
??“沒事,閃一邊去!”戰法導師低吼道,捂著被血染紅的肩膀,肩膀往下,他的左臂不見了,斷口正被魔能產生的烈火燃燒著。
??那是戰法學派的治療魔法,非常粗暴,但效果還好,起碼能立刻止血。
??眾人這才想起戰法導師的傷勢。
??這是魔法師的通病,對研究總是太過專注了。
??一旁的咒法導師連忙遞上一瓶藥劑。
??戰法導師喝下藥劑,臉色有所好轉,但依舊十分虛弱,斷掉的左臂沒能再長出來,根本沒有能讓他左臂再生的魔法。
??咒法導師給的藥劑也隻能阻止他的傷勢惡化,他的傷很嚴重,夏賜的先天劍氣太過鋒利,不止左臂,他的腹部,右胸,甚至脖頸都有十分明顯的痕跡,這些都是他正麵阻擋劍氣的代價。
??眾導師隻是衣服損毀沒有受傷,是因為他獨自抗下了所有的傷害。
??“老師……”
??戰法導師一臉凝重地對自己的學生說道:“就算有九階法也未必能將那家夥如何,別忘了,他那個葫蘆還沒有空,而我們的守護神戒已經沒了,要是再來一次那樣的攻擊,去多少人都是死!”
??“死也得去啊!”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天秘導師忽然說道。
??“別忘了,法師塔的先輩們,為了阻止神降犧牲了多少,凡塵有一句話,說沒有犧牲就沒有勝利,我覺得這句話十分正確,不管犧牲多少,隻要能除掉神,一切就值得!!”
??話說得如此義正辭嚴,但了解他性格的眾導師不約而同地給了他一個白眼。
??戰法導師更是毫不客氣地嘲諷道:“說得真好,那樣的話你打頭陣怎麽樣?”
??“我作為學派核心秘術的保留者,不應該上戰場。”
??“怕死就明說,找理由反而讓我們看不起!”戰法導師冷笑道。
??“我沒有怕死!”天秘導師有些羞惱地別過頭。
??如果有人用測謊的魔法,去測的話,會發現他沒有說謊,但他的表情卻又像是說謊的表情。
??會出現這種現象是因為天秘導師精通高階反測謊魔法,就算是最頂級測謊魔法也很難測出他是否在說謊,但他本身卻是一個不怎麽會掩蓋情緒的人,結果就弄成了這樣,魔法判斷他沒說謊,但稍微有點心理常識的人都能看出他在說謊。
??“夠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戰法導師打斷天秘導師的話語道。
??“我們做得已經夠多了,接下來交給守護者吧。”
??“你這是要眼睜睜地看著這一代的文明步先輩的後塵嗎!?”天秘導師大吼道。
??“就算這一代文明毀滅了也不關我們的事,就算這一代文明毀滅了,也會有下一個文明!”戰法導師一臉厭惡道:“你也別裝作大公無私的樣子了,你隻是探索更多奧秘吧,想探索就自己動手,別搭上我們!”
??戰法導師話音剛落,最新消息傳來。
??“哦?”咒法導師很驚訝。
??“地府的殿主居然出手了!”
??“那個外腦居然開始自主行動。”煉金導師驚訝道:“看來天選者已經徹底占據了地府!”
??“怎麽辦?”
??“通知守護者,然後旁觀吧。”戰法導師抬起自己斷掉的左臂說道:“做到這種地步,已經足夠還他的人情了。”
??戰法導師的提議得到了除天秘以外所有導師的認可。
??另一邊守護者收到消息後,崔賢的麵色立刻猶如鍋底般陰沉。
??“這幫魔法師,還挺會偷懶的!”
??一旁的助理罵道。
??“那幫井底之蛙,隻知道守著他們那口枯井,一點都不想出來看看!”
??眾守護者的臉色都不怎麽好看。
??“好了,都冷靜點,晚點再罵,先辦正事吧!”崔賢強壓下怒氣說道。
??“派去尋找地府總部的偵查隊,有消息傳來嗎?”
??回答當然是沒有,地府的總部如果那麽好找,早就淪為兩大聯盟的傀儡了。
??……
??夏賜在一陣疼痛中醒來。
??“這裏是哪裏,呃!”
??那股詭異的力量又開始撕扯夏賜的筋脈。
??夏賜強忍著痛苦,再次血繪下一道澄明符,橙色的符光下那股力量逐消退。
??夏賜立刻起身,一股緊繃感傳來,夏賜低頭一看,神不知何時躺在了他身邊,纖細的手臂死死地抓著他的衣角。
??“你這個混蛋,鬆手!”夏賜怒斥道。
??神隻好可憐兮兮地鬆手。
??夏賜環顧四周,陰森的空氣撲麵而來,但首先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一座房屋大小的宮殿。
??真正的宮殿怎麽可能隻有房屋大小,這是一座宮殿的模型,雖然也很大,但堪堪沒過夏賜膝蓋的門實在太迷你了,小而精致的宮殿外牆呈現出陰森的灰白色,結構偏向東方,但又有西方城堡的特征。
??結合了兩大建築體係,卻沒有給夏賜一種四不像的感覺,反而覺得更加宏偉了,城堡的大門上掛著一塊匾,上麵用咒文刻著兩個大字。
??“這是……地府?”
??“是的,地府!”
??夏賜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
??十殿和障目也已經蘇醒過來。
??夏賜問十殿。
??“這是怎麽回事?”
??“對不起,我也不是很清楚,還是讓始作俑者,跟您解釋吧。”十殿說道,對著麵前的小小地府大喊:“你還要藏多久啊,府主大人!”
??十殿的聲音回蕩著,過了一會兒,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
??“用這種態度和救命恩人說話……小十殿你真應該好好學學禮儀。”
??“少在我麵前倚老賣老,你真要救我,何必等到現在!”十殿怒笑道,嘴角竟有鮮血滲了出來,他一直在壓製體內的傷勢。
??那場大戰他傷得太重了,雖然最終靠著地府秘藥壓住了傷勢,但如果夏賜不來,再過三天他就會因為傷勢爆發而死。
??“我是在考驗你……”
??“考驗!”十殿的臉色猶如鍋底般陰沉。
??“他撒謊。”
??“我知道!”十殿握緊了拳頭,怒吼道:“混蛋,還不快給我出來!?”
??小小的殿門打開,一個人從模型般的地府中走出來。
??是的,走出來,他原本是一個小人,離開宮殿後瞬間變大。
??那是一個身形有些佝僂的男子,看臉隻有二三十歲,看身體卻好像七八十歲!
??“嗯!?”
??兩聲驚疑。
??一聲來源於夏賜,另一聲來源於十殿。
??夏賜驚疑是因為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十殿驚疑則是因為……
??“你怎麽變成這樣了?”
??十殿記憶裏的府主並不是這樣的,雖然臉一模一樣,但這身體……
??“出了點事情。”
??“不是出了點事情那麽簡單吧?”十殿瞬間想到了什麽,一臉凝重道。
??“你……還是你嗎?”
??府主沒有回答,冰冷的麵龐轉向夏賜。
??“歡迎光臨地府,夏賜先生。”
??這聲音……
??“我想起來了!”
??驚天的劍吟聲,夏賜不顧傷勢地選擇了出手,無形的劍氣瞬間貫穿了府主的胸膛。
??十殿瞪大眼睛!
??障目驚恐萬分,連忙衝過去!
??夏賜本來打算直接砍頭的,但一種感覺促使他選擇了一劍穿心。
??“這種感覺,加上那個聲音,看來沒錯了,帶走小予的天選者!”夏賜麵容仿佛凝結成了堅冰。
??劍氣從府主體內炸裂開,府主的身軀瞬間變得千瘡百孔。
??“住手!”障目大喊道,身為護府閻羅的她連忙上前保護府主。
??卻被夏賜一腳踹飛。
??夏賜再次炸開劍氣。
??鮮血四濺,此時的府主像是被戳了好幾個孔的酒桶,但他始終一言不發,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挨打的人不是自己。
??看他這樣,夏賜就忍不住火冒三丈,但經過那三劍的發泄,總算把這怒火控製住了。
??“呼!——”夏賜深吸一口氣。
??“氣消了嗎?”神輕聲問道。
??“看來你瞞了我不少事情啊!”夏賜說道,胸口氣血忽然翻湧,那詛咒般的力量又開始搗亂了!
??夏賜強撐著不讓他們看出來。
??“怎麽,準備換保鏢了?”
??“我的保鏢隻有你一個。”神十分認真地說道:“除了他,其他被我選中的人都已經死在人類追擊中了!”
??“哦,幾千人都死了?”夏賜有些意外。
??“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查查。”一直沉默著的博弈請忽然說道:“順便告訴你,即便是那些逃脫的天選者,也已經回歸神的懷抱,我是這世上最後一個天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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