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4.第454章 你真的忘記我是誰了?
北堂旭日聽了殷璃這樣咬唇殘虐的話,雙手緊握成拳,什麼也不再說了。
殷璃心中一波一波的憤怒襲擊著她的腦門,只要想著這個混蛋在失憶之前就誤會自己,不相信自己,甚至是害死了他們的孩子,只要一想,她就沒法好好的坐在這裡。
王雲煙眉頭緊緊輦起,冷睨著他他的目光中,沒有一絲愧疚的情緒,彷彿,是第一次見到她一樣,他真的不記得她了?
殷璃口中滿是苦味。為什麼?他忘記了自己,自己應該開心才是,自己和他以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了。
可是當聽到他忘記了自己,不認識自己,她的眼中閃過的重重的複雜的光芒,抿了抿紅唇,試探的問道:「北堂旭日,你真的不認識我是誰了?」
北堂旭日好看的劍眉微蹙,凜凜的黑眸里瑩潤上一次狐疑,看向殷璃,將殷璃所有的情緒都收入眼中,性感的紅唇勾起,愣愣道:「哼,本殿見過的女人多不勝數,不記得你也很正常。」
王雲煙眸子微彎,唇角勾了起來。暗暗的吸了一口冷氣,自我安慰道,殷璃,你糾結什麼?現在不是很好嗎?他現在不認識自己了。那不是很好嗎?自己從今往後就再也不會再和他糾纏了。
自己可以過自己想要過的生活了。
儘管殷璃在內心裡是這樣告訴自己的,可是她那一雙水眸還是止不住的落在他的身上,直勾勾的看著他。再深深的用力的吸了一口氣,隨即煞白著臉,可是吸入的空氣好似刀子一樣劃開自己的心,再度讓她感受到了一種生不如死的滋味。
殷璃抬起頭,看到他眼中那一種狐疑,還有那一種不屑,讓她煞白著臉冷冷道:「好好好,北堂旭日,從今往後,你是你,我是我,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從今往後再無糾葛。」
北堂旭日睜著一雙黑眸,將殷璃所有的深情都收入眼中,他看到了自己在說不認識她的時候,她眼中有著憤怒,有著傷心。原來她的內心深處,其實很不想要自己將她忘記的。看著她眼中的悲痛,他也是相當的不舍。
他很想將她擁入懷中,告訴她,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忘記她。她是那麼深深的烙印在了自己的心尖尖上,可是他更知道,為了自己的幸福,為了能夠成功的贏回她的心,現在他只能夠這麼做。
他壓制下心中那一種心動和激動,他紅唇勾起絕美的弧度,蕩漾開一層甜甜的笑。薄唇輕啟醇厚碰性的聲音低啞的響起:「呵呵,你都對本殿投懷送抱了,你招惹了本殿,現在說想要和本殿再無糾纏?本殿偏就不如你的意。本殿告訴你,只有本殿厭惡別人,何時輪到你來厭惡本殿的。」
北堂旭日這話說得,讓殷璃真的很想狠狠的抽他一個巴掌。最終她還是咬牙忍住了。
「北堂旭日,你該不會是對本姑娘一件傾心,二見鍾情了,對我無法忘懷。」殷璃勾唇譏嘲道。
北堂旭日微微擰眉,目光幽暗深沉似笑非笑的說道:「本殿對你一見傾心了又當如何?二見鍾情了又當如何?」那種欠抽的樣子,氣得殷璃睜大眼睛瞪著他,咬牙切齒,久久不語。
該死的北堂旭日,混蛋蘇皓,那樣傷害自己之後,居然忘記了自己,那一種感覺讓殷璃很煩躁。他的眼中有著一種狂狷。
北堂旭日看著殷璃可愛的笑臉。狹長的眸子微眯,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但黑眸幽遽得像深潭一般彷佛可以貫透人心,直達心底深處,讓人不寒而慄。他撫著她的臉頰,眸光冷冽,一字一句的說道:「女人,安分的留在本殿身邊,本殿不會虧待你的。」
殷璃氣狠狠道:「混蛋,誰要留在你身邊,誰要當你的女人了。」擦的,居然還是用這一種施恩的口氣對她說的。
她這幾天一直陪在這個混蛋的身邊,根本就沒有什麼力氣。
北堂旭日看著殷璃漂亮的眼睛,漆黑的雙眸里閃過一道幽深的光芒,陡然的紅唇綻放開誘人的甜笑。
「呵呵,你方才對本殿投懷送抱,本殿以為你很想要當本殿的女人,所以本殿這才如你所願的讓你留在本殿的身邊。」說著北堂旭日的手又是不安分的來到殷璃的跟前。
她感覺身體都僵硬了,緩慢的站了起來活動筋骨,秀氣的眉頭緊擰罵道:「北堂旭日,你個混蛋。我才不要當你的女人呢。
北堂旭日看著她,戲弄的念頭一起微徵挑眉露出一抹邪氣的笑:「都對本殿投懷送抱了,還裝給本殿看。」
北堂旭日說著,故意用大掌劃過邪魅性感的紅唇。
看得殷璃心中一把怒火騰騰的燃燒著。雙眸狠狠的怒瞪他。看著他那欠揍的樣兒,他恨不得將這個可惡的傢伙踹飛了去。
北堂旭日見她彆扭的樣子,嘴角不自覺的勾起沒有說話。
眼前的男人,墨黑的發有幾縷輕垂額前,深邃而精緻的五官,俊美而堅毅的臉龐,刻眉之下,一雙墨黑清澈的眼眸,深邃得宛如淵潭,時而冷冽,時而邪佞,時而溫和,高挺的鼻樑優雅有型,堅毅的薄唇微微含笑,倨傲的下巴稍稍揚起,人的性格發生變化連氣質都會改變嗎?
北堂旭日望著殷璃,眸中閃動著光芒。
會湧起一股幸福的感覺?殷璃眉心擰成一團,晶亮亮的眸子閃動著氣憤的光芒沒好氣的說道:「北堂旭日,你夠了。」
「女人怎麼可以如此咋咋呼呼的呢?女人記得要溫柔。只有溫柔的女子,才能夠贏得男人的心,一看你這樣,就知道你根本就無法贏得男人的心。」北堂旭日的話說說得讓殷璃好看的眉宇緊蹙,紅唇緊抿,心中非常的煩擾。
氣狠狠道:「我才不需要贏得男人的心。自有男人會將自己的心送給我。」
北堂旭日英眉輕挑,眸中波光瀲灧似笑非笑的說道:「女人真是奇怪,明明愛本殿,卻要用這樣的手段和方式引得本殿的注意,現在你成功的贏得了本殿的注意了。居然還是不甘心,女人呀,真的就是口是心非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