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道別
「在看什麼?回去向軍長彙報」元茱冷冽道,我臉色一紅,剛才一直盯著她看,估計被她誤會了,有心想解釋,但看她的樣子也聽不進去,只有點點頭,拖著疲憊的身體回第三船,就算彙報也要等到明天。
不知道怎麼回事,也許是地球那個山洞靈乳的功效,我的身體不管受多大的傷,一夜就好的差不多了,隨著實力的加深,這種情況越加明顯,一夜過後,雖然能量和精神力沒有恢復多少,但外傷已經消失了,內傷也好的差不多了。
海軍軍長申屠真辦公室,申屠真,夏嵐,司徒浩然等幾位海軍上層全部聚齊,其中,司徒小然和柏寶川的屍體在中間尤為明顯。
看了我一眼,申屠真感慨道「浩然,還是你說吧,我不想多言了」,司徒浩然點點頭,目無表情道「昨夜,司徒小然和柏寶川趁第三船船長孫權元氣匱乏之際,伺機偷襲,意圖擊殺孫權,證據確鑿,由第十船船長元茱擊殺」,所有人頓時震驚的看著我,戰空張大個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嚴行雲看著已經死亡的兩人,眼中寒芒閃動,我聳聳肩,道「就是這樣,也不知道這兩人跟我有什麼仇恨,非要殺我,搞的自己死了,可憐吶」,司徒浩然看著我嚴肅道「司徒小然是因為你搶了他第三船船長之位,懷恨在心,柏寶川是為了幫徒弟」,我一下子噎住了,我當然知道原因,剛才只是隨便感慨了一下,這個司徒浩然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麼樣,非要明著說出來。
「好了,事情已經查清楚,之前柏寶川假裝重傷企圖瞞騙所有人,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據,但他那點小把戲能瞞得過誰,我和軍長順水推舟,揪出了這兩個人,以後海軍不會有這檔子事發生了」司徒浩然冷聲道,話說的冷酷無情,好像被殺的不是他義子,而是一個不相干的人,這樣的司徒浩然讓我心中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
等所有人離開后,我急忙對申屠真道「我什麼時候可以去中央大陸,你說過帶我去的?」,不能不急啊,現在海軍中氣氛很怪異,司徒浩然居然連他義子都害,鬼知道他什麼時候害我。
申屠真笑道「不用急,我已經給你找了搭檔,你們可以一起去」說著,大門打開,昨夜見過一面的元茱推門走了進來,表情嚴肅,一看就是個執著的人,雖然不是很漂亮,但也很秀氣,幹嘛整天裝的像容嬤嬤一樣。
「報告,元茱前來卸甲第十船船長之職,請軍長允許」元茱認真地看著申屠真道,說著,將一個跟第三船船長徽章差不多的徽章遞給申屠真,申屠真接過,看著手中的徽章,感慨道「去中央大陸小心一些,其實,你不用那麼執著的」,元茱搖搖頭,鄭重道「我的事自己會處理,多謝軍長」,申屠真無奈地搖搖頭,轉頭看向我,「她就是跟你一起去中央大陸的人,元茱,你也認識的,由她帶路我很放心」申屠真說道,隨即用眼神示意我過去打個招呼,我轉身對元茱友好道「你好,以後多多指教」,元茱平淡地點了下頭沒有說話,讓我尷尬的想撞牆。
申屠真走到窗前看著大海,對我深沉道「儘快上路吧,現在海軍內部不太平,再不走說不定就沒機會了」,我心中一驚,難道我的猜測是真的?海軍真的會有動蕩?我沒有細問,申屠真作為海軍軍長,自然會處理好,他如果都處理不好,我知道了也沒用。
「軍長,如果有可能,盡量幫幫宇文詩,她是我朋友」我小聲道,申屠真笑著點點頭,道「放心吧,只要有我在,沒人能動你朋友,放心去吧」,我欲言又止,看了眼旁邊面無表情的元茱,恭敬道「那我走了,此一別,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再見到您,多謝您這段日子對我的照顧,這是第三船船長徽章」說完對申屠真行了一禮,將徽章放在桌上,走出了辦公室。元茱複雜地看了眼申屠真,也離開了。
在我們離開后,申屠黛雪從暗門走出,擔憂道「這次真的能撐過去嗎?海族被我們打殘了,沒個五六年是恢復不過來,沒有了海族的威脅,帝國居然打起了海軍的注意,是想收回海軍的權利嗎?」,申屠真眼露寒光,冷聲道「應該是元老會的意思,老皇帝不行了,三個最有出息的皇子死了二個,最後一個還無心皇位,他們開始干涉帝政了,連司徒浩然都投靠了他們,還好我發現得早,及時敲打了一下司徒浩然,不然,他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司徒浩然不足為慮,關鍵是帝都的供奉,那幾個老傢伙都不是省油的燈」申屠黛雪寒聲道,申屠真皺著眉頭想了想,突然道「對了,那些供奉不是只聽從皇帝的話嗎?那我們就扶植一個皇帝,以我們海軍目前的實力還是可以的,讓我想想,宇文詩,對,就是宇文詩,把孫權的朋友宇文詩扶上帝位」,申屠黛雪大驚道「那個宇文詩是個女的啊」,「無所謂,男女都可以,帝國又不是沒有女皇當權過,只要老皇帝支持就名正言順了」說著,申屠真興奮地看向遠方,似乎能看到宏偉的大宇王朝帝都,一個英氣勃發的女子登上了那金色的寶座。
走在路上,元茱一聲不吭跟在我身後,我想了想,道「請問,怎麼去中央大陸?什麼時候去啊?我要跟我的部下告個別」,元茱平淡道「今晚就走,飛梭輪一月開啟一次,就在十二天後,如果到時候沒趕上,我們又要多等一個月的時間」,「飛梭輪?什麼東西?」我驚奇道,怎麼聽著像宇宙飛船吶?
元茱淡然道「現在不需要知道,講了你也不知道,等到了天淵城你自然就明白了,快回去告別吧,我在港口等你」,說完漫步走向港口,對四周不看一眼。
我無奈聳聳肩,遇到個冰塊,這一路無聊了,還是和柳木道別吧,還要把大黃帶著。
等我回到第三船,柳木,嚴永康等一眾第三船部屬聚集在甲板上,以前好幾百人的第三船如今只剩下一百多人,但個個都是鐵血精英,「恭送船長」一聲齊喝,在柳木的帶領下,所有人對我恭敬行禮,眼中有著濃濃的不舍和崇拜,他們都知道了我要離去的消息,我還了一禮,真摯道「在海軍的日子,多虧眾兄弟陪伴,我孫權再次感謝眾位兄弟,如果沒有你們,就沒有我孫權,多謝」,柳木上前一步大聲道「船長,應該是我們感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們也不能成為光榮的第三船海軍,不能盡情殺戮海族,是你帶領我們走到了人生最輝煌的頂峰」,「多謝船長」…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雖然只有短短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但我和這些海軍結下了濃濃的友誼,同生共死的友誼,我不是一個會表達感情的人,「喝了這杯酒,以後,我孫權在外面闖蕩的時候永遠都會記得,海軍,是我的家,第三船,是我的港灣」,「喝」「喝」「喝」…第三船甲板上響起了放肆的大吼聲,至於海軍內不允許喝酒,這個時候誰會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