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8 缺錢
以煉器協會的體量，他們不可能真的爭不過聯盟。
以前爭不過，那是因為他們自身有問題；但他們處理好自身的問題，對症下藥，事實上，很多難題都可以迎刃而解。
聯盟那邊，也早就預料到了這麼一天。
大家都知道，煉器協會不可能一直窩囊下去，而拖到第四年才有現在這局面，聯盟那邊已經很滿意了。
按照聯盟的預計，能夠連續兩年搶到人才，是符合預期的。
連續三年搶到人才，那是超出預期的。
今年是競爭開始的第四年，煉器協會現在才發力，已經讓聯盟賺了不少。
這年的招生結果，九成五左右的頂級人才，都去了協會。
一流水平的畢業生，有七成左右，都去了協會。
聯盟吸收的人才，只有往年的三成左右。
聯盟倒也沒太在意人數。
聯盟這邊一直秉承著寧缺毋濫的理念，將合適的人招收進來。
聯盟認為，聯盟這個組織，是對畢業生負有責任的。
招收不合格的學生進來，本身就是對別人不負責，是在毀掉別人的前途。
因此，聯盟從沒有填補人數的做法。
這樣的負責，不僅僅體現在招新方面，也體現在教育方面。
聯盟的教育條件雖然不夠好，但是教育方面做得事情，那絕對是認真的。
不過，堅持到第四年的時候，聯盟內部也出現了問題。
聯盟這邊出現的不是人心問題，而是金錢問題。
現目前，聯盟的資金來源於三大塊——《修行人日報》、陸晚、以及君山項目。
其中，做君山項目的錢，很少。
因為聯盟的人才，都在做教育，實在騰不出太多的精力和人手，去做項目賺錢。
因此，主要的來源，就在於《修行人日報》和陸晚的輸血。
這些錢，是以借貸的方式持續輸入。
《修行人日報》賺了不少錢，報社的規模也擴張的差不多，花費沒有漲，但收入還在持續增長，因此，盈利也越來越多。
這些錢也沒有好的投資渠道，所以，就以借債的方式? 轉移給了煉器聯盟。
可以說，《修行人日報》現在是聯盟最大的債主。
聯盟有六成多的資金? 都是靠債主提供。
剩下的三成多? 來自於陸晚的借貸。
公開層面，陸晚是許齊聲的弟子? 而許齊聲給人們的印象就是有錢，所以? 陸晚能夠持續拿出錢來? 那倒是沒問題? 邏輯上說得通。
當然，這錢不是陸晚的，其實是君山的。
君山方面，唐部長幫忙籌措? 從各項目中擠了些資金出來? 用來幫助聯盟。
這筆錢佔據了資金來源的三成多。
而成員的打工賺錢，只佔總資金的極小極小一部分，僅為總資金的3%左右。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學徒生? 已經達到了c級。
今年的招新人數又少，教師人手出現了富餘。
也就是說? 勢必有些人需要脫離教師崗位，做點別的事情。
這當然是好消息。
因為聯盟的成員終於可以騰出手，干別的了。
但這也是個信號，因為，達到c級的學徒生也越來越多。
而這些學徒生，是需要實踐操作的。
眾所周知，煉器這行，最燒錢的就是實踐操作。
實踐，本質就是燒著煉器資源，讓學徒生去練技術。
換句話說，知識是靠天賦學來的，但技術是錢燒出來的。
沒有錢去燒，哪來的技藝精湛？
而聯盟，就是缺錢呀。
現在，只是搞搞理論教育，日子就過得緊巴巴的。未來幾年，陸續要搞技術磨練，那消耗的資金立即就會成百倍的增長。
去哪裡搞上百倍的資金呢？
三個盟主腦袋都痛了。
報社是不可能的。
這個體量的資金規模，遠遠不是報社可以負擔的。
君山？
君山就更不行了。
君山要是能拿出這麼多錢來搞教育，哪裡還會為協會而頭疼啊，早就另起爐灶搞教育了。
君山就是拿不出這麼多錢。
問題換到聯盟身上。
聯盟可以利用種種手段，最大化的降低成本，但成本終究是有的，而且還是很大一塊。
如果資金量不充足，聯盟的教育培養體系就不得不放緩節奏。
而放緩節奏的聯盟，是很難跟協會去競爭的。
所以，還是得找錢。
陸晚沒辦法，辛雲也沒辦法，張文凱同樣沒辦法，所以就去找老大哥馬虛海。
在張文凱的心目中，馬虛海那才是資源整合的高手，或許他可以提供思路。
還別說，馬虛海還真的給張文凱提供了思路。
馬虛海說：「君山拿不出錢，但下面未必拿不出錢啊。你去亂沙之地，去青洲、去宜洲四處跑跑，去拉贊助嘛。實在不行，萬妖之地那邊也去跑跑。你們煉器師都是有技術的，只要技術真，還怕沒飯吃？」
他這番話，還真的開拓了張文凱的思路。
對啊。
君山沒辦法，那就去下一級的行政單位想辦法嘛。
張文凱首先就是拜訪青洲。
一來，青洲是蒼嵐域的首府，位置關鍵，具有導向作用。
二來，青洲的第一負責人，一直是獅子姬。
她是君山部長，會比較有大局觀。
結果，運氣不好。
獅子姬最近有事情要忙，下面的人不敢自作主張，張文凱白跑了一趟。
緊接著，他就跑去亂沙之地。
這地方的負責人是黃心瀾，是個跟陸辰存在著神秘關係的女人。
這女人的影響力也不小，她也存在著示範作用。
在見到黃心瀾以後，張文凱準備了一堆拉贊助和借貸得說辭，但是，他並沒有機會說出口。
黃心瀾在見到張文凱的一瞬間，就問道：「你來得正好。我正想找你們談合作。」
說實話，當時的張文凱完全是懵的。
他也不知道，亂沙之地能夠跟聯盟有啥合作。
不過，好歹當了這麼長時間的盟主，也見過部長級的大人物，張文凱倒是學會了鎮定，於是他沉聲問道：「你說的合作，是什麼合作？」
黃心瀾：「你們那邊能夠培養出多少煉器師來？」
張文凱福至心靈，隱隱約約的抓到關鍵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