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又一個故意敲詐
沈霜一腳一個,將鬧事的人給踢開。
就連有日子沒見的江越歌,也帶著人一起教訓那鬧事的。
秦安若瞪大了雙眼:“???”
霜兒不是弱女子嗎?!
還有還有……江越歌又是怎麽回事?
大盛的女子似乎不實行練武吧?
以及江越歌的父親是尚書,這是文官吧?怎麽生的女兒卻……
在秦安若發呆的時候,江越歌已經教訓完眼前的人,她瀟灑地往秦安若身邊走去,得意地說:“怎麽樣?我表現的還不錯吧?”
“……嗬嗬,你表現的不錯,不過這發生了什麽?”秦安若有點接受不了。
沈霜不是溫柔的那種嗎?
怎麽她剛剛收拾這些人的時候,顯得非常的幹淨利索呢?
沈霜對上秦安若的眼神後,她顯得非常的不好意思,尷尬地笑道:“公子,你不要這麽看著我,我、我也是被逼無奈的!”
要不是那些人太過分的話,她根本就不會動手。
秦安若毫不在意地擺手,沈霜會武功是好事,隻是眼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門口可是還有不少的百姓參觀著呢。
沈霜接收到秦安若的眼神,連忙解釋道:“公子,這些人是來鬧事的,他說昨天買了我們家的推薦的食物,吃了他們鬧肚子不說,還差點兒沒命了。”
“啊?”秦安若一臉懵。
她們昨天有推銷吃的麽?
她要是沒記錯的話,主要推銷的都是護膚品和日用品吧?
就連布料這些都很少推銷,更別說是吃的了。
沈霜笑了笑,不客氣地說:“公子,你也沒有一點兒的印象吧的?因為他們就是故意敲詐我們的!”
“所以他們就是沒事鬧事來了?”秦安若重複了下沈霜的話。
沈霜毫不猶豫地點頭,並且還噗嗤道:“多虧了江小姐,否則我可能還真解決不了他們幾個人呢。”
秦安若一掃過去,尷尬的看了眼江越歌,假裝不在意地說:“那什麽,多謝你了,以後這種事情……”
“以後你還是謹慎一點,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和我一樣,特別的樂於助人。”江越歌抬了抬下巴,雙眼散發著光芒。
難得讓她看到秦安若道歉,倒是讓她舒服了不少。
秦安若毫不猶豫地點頭,並且還附和道:“是是是,你說的非常有道理。”
江越歌本來就是路過這裏,剛才看到危險她才進來的。
不過好在現在事情都過去了,她看秦安若的模樣也挺敷衍的,事情解決了,她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
“嗯,我先走了,自己墮落不說,還讓人擔心,真是個麻煩精!”江越歌白了她一眼。
被吐槽了一下的秦安若有點無語:“……”
看著江越歌走後,沈霜有點不太明白的問道:“公子,我們為什麽不對江小姐好一點啊?”
不管怎麽說,江越歌也是尚書府的嫡女。
她們隻是個小老百姓,不……秦安若是梁王妃,但現在不是隱藏身份嗎?
隻要她們對江越歌稍微好一點,說不定江越歌的態度就不會那麽差了,
秦安若搖頭,她們的事情都還沒有解決呢,哪有那麽多的時間去管江越歌的事情?
“幕後指示你們的人到底是誰?”秦安若對躺在地上一直哼唧哼唧的人說。
原本哼唧裝疼的人,立馬跟死了似的沉默了下來,絲毫不想繼續哼唧。
秦安若覺得他們非常的好笑,嚴肅地開口:“你們不說也沒關係,那你們就在這門口跪著吧,你們的家人總是會看到的,到時候為了救你們,他們一定會說的。”
居然敢敲詐到她頭上來,還真當她好欺負啊?
“秦公子,我知道他們是誰家的人,可能是梅花糕餅鋪對……”
“不可能,馮姐不是這樣的人。”秦安若打斷了那大姐的話,一臉認真地說道。
那大姐搖頭,利索地說:“不是梅花糕餅鋪,是她家對麵的那家老字號的糕餅雇用的人,最少我是這麽覺得的。”
老字號糕餅鋪?
秦安若試探性地看向那躺在地上的三個人:“你們怎麽說?還是說要保密啊?”
要是保密她就不浪費時間了,自己直接找人去問問那梁家糕餅鋪才行。
就算梁家糕餅鋪是老字號,也不能隨便的冤枉人吧?
“我們……”躺在地上的男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誰也沒有繼續往下說。
開始男人們還不以為意,但在秦安若讓沈霜去報官的時候,他們麻溜地爬了起來,求饒道:“我們是梁家讓來的,真不是我們故意來敲詐你們的。”
“哦,我知道了。”秦安若興致缺缺。
這種事情貌似不是第一次發生了吧?
上次那個張老三的木桶也是這麽敲詐過。
秦安若拍了拍腦袋,這些人還真是覺得她無聊的很呐!
“公子,那我們怎麽處理這件事?”沈霜擔憂地問道。
這確實不是第一次發生這種事情,可秦安若沒有勢力,準確的說是表麵上是沒有任何勢力的,所以任何人都能欺負一腳。
就連一個老字號糕餅鋪也能,可這不是他們想要的。
秦安若睨了他們三四個人一樣,這麽大的男人無所事事,她冷聲道:“讓他們打雜兩天吧,如果敢跑,就捉他們去衙門。”
從外麵進來的小泉兒看到這一幕都懵了,他就出去一會兒的功夫,這……
“小泉子,你盯著他們,讓他們好好幹活,要是有一個跑了,就全都送去官府。”秦安若麵無表情地說道。
小泉子連連點頭:“好的好的。”
等到秦安若重新上樓後,小泉子才拉著沈霜詢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在得知他們是來汙蔑人的,這讓小泉子非常生氣的瞪了他們一眼,沒好氣地開口:“你們還愣著做什麽?還不快去收拾東西!”
“是是是!”那四個男人連忙點頭。
沈霜和他們一起收拾東西後,又重新開始做直播。
……
時間一晃十天過去。
沈霜一直都記得那天梁家糕餅鋪鬧事的事情,可秦安若就好像壓根沒有這個自覺,似乎都已經忘記了他們之前來鬧事過。
每天她都帶著那小樂隊的人往城郊走去,就連賣貨的事情,都幾乎是沈霜在弄。
唯獨有場合的時候,她才會急匆匆的出現。
這天,秦安若帶著小樂隊往皇宮走去的時候,她一臉的詫異。
“齊公子,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啊?怎麽感覺好像是去皇宮?”秦安若試探性地問道。
祁澈笑著點頭:“對,這個禮物是送給宮裏貴人的。”
“哦!原來是這樣。”秦安若沒有多問,反倒是和剛才一樣,安靜地往前走去。
在一係列操作過後,他們總算是平安進宮了。
千秋宴是在明天晚上,祁澈之所以提前帶她們進來,就是想讓他們先熟悉一下環境,另外皇宮這邊也需要看著點人。
這倒是讓秦安若叮囑他們不要亂跑。
他們聯係了十來天,表演一曲應該沒有問題才是。
“那你們先在這裏好好休息,有什麽事情你就叫公公。”祁澈體貼地說道。
秦安若毫不猶豫地點頭,好爽地說:“沒關係,你放心吧,我一定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祁澈笑而不語,在確定她這沒什麽事情後,他才轉身離開。
他前腳一走,秦安若忽然想到了什麽,忙要追過去找他。
可秦安若剛出去,就看到祁澈和祁涼站在一起。
咦?
他們認識?
背對著秦安若的祁澈看著祁涼,笑道:“你怎麽來了?我就是過來安頓一下樂人,並無大礙。”
“無事,我是好奇,所以過來看看。”祁涼微笑道。
他的視線落在秦安若的身上,不過很快便移開,和祁澈一起離開了這裏。
秦安若懵了:“???”
剛才祁涼那眼神是什麽意思?
說她不要亂招惹人?
不懂的秦安若好一會兒才轉身要離開。
這時,從不知道哪個角落裏出來的江越歌,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喂,你這是怎麽了?丟魂啦?”
“……”被嚇一大跳的秦安若猛的拍了拍胸口。
她沒好氣地瞪了眼江越歌:“大小姐,你距離我這麽近做什麽?你就不怕被人看到我們太親密的模樣?”
這可是皇宮欸,江越歌的行為就不能有點大家小姐的樣子?
江越歌撇撇嘴,絲毫不在乎地說:“那我就嫁給你咯,怎麽,你還嫌棄我?”
“噗——”
秦安若冷不丁地吐了,瞪大了雙眼不敢去看江越歌,好似她剛才說了一件非常驚恐的事情。
“嘖嘖……”江越歌一臉嫌棄,往後挪了一步:“夠了,秦安……你剛才看到你丈夫了,你怎麽不上前?還是說你怕你丈夫發現你的女/幹情?”
還沒回過神的秦安若:“???”
什麽情?
她瘋狂的搖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你給我閉嘴!我和齊公子什麽事情都沒有。”
“嗯嗯嗯,確實沒有,也就比你丈夫稍微好一點吧?”江越歌毫不客氣地笑她。
秦安若無力吐槽,她真有點懷疑江越歌也是同道中人,不然一尚書府的千金小姐嘴怎麽這麽毒舌?
絲毫的饒人都沒有!
這時,淩妃宮中的老太監走了過來。
他先是恭敬地對江越歌行禮,隨後才看向秦安若:“秦公子,我們家娘娘想見見你,順便好奇這西洋樂器的妙處之地。”
“啊?可我還沒演奏啊?”秦安若傻眼了。
她看向江越歌示意她,是不是她將她的行蹤說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