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太子找事
祁複就是個混不吝的,要跟他一起浪費時間,也未免太劃不來了。
秦安若很快就做出了選擇,她直接轉身,準備回到哦買噶。
祁複一時間沒想到她會這麽做,一把拽住了秦安若:“等等!”
就算一直以來都沒覺得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秦安若也不想跟祁複有什麽接觸。
她一把甩開了祁複的手:“你究竟想要幹什麽?”
她這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樣子,顯然把祁複當成什麽髒東西了。
本來就是天之驕子,祁複就算有些喜歡秦安若,也定然不會覺得自己配不上秦安若。
他眉頭皺的死緊,秦安若的嫌棄,像跟針一樣紮在了他的心頭:“你這是什麽表情,難道孤還不能來找你不成?”
秦安若冷著一張臉,並不是很想回答祁複的話。
祁複被秦安若這麽冷待,哪裏能忍得住:“如果不是你在宮宴上突然發難,孤根本不用這麽早迎娶側妃。馬上就到了孤娶你妹妹的日子了,難道你不想說點什麽嗎?”
今日來到底有什麽目的,就連祁複自己都說不清楚。
秦煙兒馬上就要進太子府了,有一個在太子妃之前進府的太子側妃,無疑會對他日後著太子妃造成影響。
祁複心中不是不憋悶,隻是這事已經在順平帝的麵前掛過號了,很多人都知道,也沒有辦法。
秦安若根本沒有心情管祁複的事情,隻是提醒了他一句:“我沒有妹妹,我也不是秦家的人。你跟秦煙兒的婚事,就更跟我沒有關係了,如果不是你跟秦煙兒的關係,想必陛下也不會賜婚的。”
既然祁複不準備讓開,秦安若就把話都跟祁複說清楚了。
她看向祁複的目光中帶著嘲諷,一點都沒有遮掩自己的不屑:“太子殿下既然一開始就是利用秦煙兒達成目的的,又想利用完就扔,你覺得世界上有那麽容易的事情嗎?”
祁複覺得他今天來就是個錯誤。
本來心情就十分不好,還被秦安若一頓冷嘲熱諷,祁複的臉色更難看了:“你竟然敢對孤這麽說法?”
當真遇上著中國心裏沒有一點數,甚至連自己有多煩人都不知道的人,秦安若也不知道該怎麽做。
幸好,她一轉身就看到了從不遠處過來的祁澈和江越歌。
這個時候出現的祁澈,簡直就是親人啊!
秦安若趕忙朝著祁澈揮了揮手。
祁澈遠遠就看到了秦安若跟她身旁的祁複,雖然搞不懂是怎麽回事,看到秦安若的動作之後,還是走了過來。
他臉上掛著笑容,依舊收拾往常的樣子,現在身上完全看不出來一點生病的樣子。
秦安若打量了祁澈許久,祁澈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既然祁澈已經來了,秦安若也沒有跟祁複再說話,把一切都交給了祁澈。
祁澈帶著笑容,衝著祁複拱了拱手:“皇兄馬上就要有好事了,最近倒是很少在外麵見到皇兄,沒想到我今天還能有這個機會。”
自從祁澈過來,祁複的臉色就十分難看。
秦安若避他如蛇蠍,看到祁澈就主動招手讓祁澈過來?
本來就跟祁澈的關係不好,祁複現在更是被嫉恨蒙蔽了雙眼:“那些都是孤的事情,就不勞三弟操心了。孤倒是不知道,三弟什麽時候跟六弟妹的關係這麽親密了。”
這個時候就知道是弟妹了,也知道不能跟她的關係太親密了。
簡直是槽多無口。
麵對祁複這種人,秦安若當真沒有辦法。
好在祁澈根本就沒有把他的這點小心思放在眼中,衝著祁複笑了笑:“皇兄說得這是什麽話,什麽六弟妹,我隻是跟秦兄的關係比較好而已,六弟妹不是在梁王府嗎?”
他跟秦安若的想法一樣,周圍有什麽人還不一定,定然不能順著祁複的話應下去。
祁複看了看祁澈,又看了一眼躲在祁澈身後的秦安若,冷笑了一聲:“看來是孤看錯了你,孤倒是想知道,你能在他身後躲多久!”
他說完這句話帶著人就離開了,秦安若不由鬆了一口氣。
今天要不是祁澈來了,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辦。
等到確定祁複的身影消失了,她才衝著祁澈拱了拱手:“今日多謝三皇子了。”
“都已經是合作關係了,這些小事就沒必要掛在嘴上了。”祁澈並沒有邀功,隻是恰好碰上罷了。
當然,在快離開的時候,他也給秦安若囑托了一句:“太子一直都是無風不起浪,他這一次來找你沒有達到目的,肯定還會找機會的,你可不能讓他得逞!”
這話說得讓秦安若有些無語。
祁複會幹什麽,都到了她不能讓祁複得逞的這一步了。
她也知道祁澈是好意,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點了點頭。
有關祁複來堵人的事情,秦安若思考了一下,到底是告訴了祁涼。
兩個人現在也沒有什麽好隱瞞的,不管發生什麽事情,都是一起解決的。
祁涼聽完秦安若的話,無可否認有些生氣,更多的卻覺得是正常的。
畢竟祁複已經做過那麽多毀三觀的事情了,現在這也不是偶爾找事兒了。
祁涼敲了敲桌子:“本王覺得你那個妹妹也不是省油的燈,馬上就要到她跟太子成婚的日子了,她一定會給我們帶來驚喜。”
你那個妹妹?
這個稱呼讓秦安若感覺有些莫名的喜感。
她忍了許久還是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你說我那個妹妹,是說得秦煙兒嗎?”
遙記得當初祁涼一口一個煙兒,並且覺得秦煙兒是最善良的,這才多久,就成了你那個妹妹了。
也不知道秦煙兒知道這個稱呼,會不會難受。
祁涼可沒有跟秦安若一樣想那麽多,那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現在他隻是想好好跟秦安若商量一下這些事情。
秦安若看到了祁涼認真的神色,也很快恢複了正經:“兩個人的身份差在那裏,不管太子和秦相做了什麽交易,想必秦煙兒都是沒有什麽話語權的。”
這句話秦安若說的一點都不心虛,畢竟她也算是了解秦相了。
秦相當初再怎麽對秦安若好,都不覺得秦安若能摻和進他的事情中,現在麵對秦煙兒,想必也是一樣的想法。
祁涼對這些也不是很清楚,本來以為能用秦煙兒做突破口,現在聽了秦安若的話,也有些遲疑。
秦安若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祁複是真的很煩,如果秦煙兒真是個有本事的,我倒是希望他能立馬跟秦煙兒在一起互相折磨,也別給我們帶來麻煩了!”
她說得義憤填膺,看得祁涼好笑不已。
祁涼安撫地拍了拍秦安若的肩膀:“沒事,以後隻要遇到他你離開就好了,我覺得父皇馬上應該就要讓我們真正進六部處理事情了,隻要太子是個有腦子的,這個時候就不會找你的麻煩了。”
秦安若的小腦袋瓜立馬就動了起來,聽完祁涼的話,她瞬間就有了興趣:“難道奪嫡大戰真的要開始了嗎?”
祁涼一臉無奈,看著秦安若興味盎然的樣子,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咳嗽了一下:“你知道奪位背後代表著什麽嗎?”
怎麽能不知道?
一將功成萬骨枯,這些皇子們要奪位,肯定免不了血流成河。
作為一個從小看電視的人,秦安若再清楚不過了。
剛才生出來的那點興奮瞬間就消失了。
她的目光落在祁涼的身上,許久都沒有說話。
祁涼眼中的神色也很複雜:“如果真的有可能,沒有人希望會發生這種事情。可惜父皇不會允許的,他最希望看到的,就是皇子們爭奪那個位子,卻又誰也奈何不了誰,我們就是他的提線木偶。”
秦安若也沒有料到,兩個人能從祁複說到這裏。
她能理解祁涼心中的悲涼,拍了拍祁涼的肩膀,這個時候,好像並沒有什麽話能安撫祁涼。
當然,氣氛已經這個樣子了,兩個人也就再沒有提祁複。
太子府中,祁複卻已經十分生氣了。
他早就怒火衝天了,秦安若和祁澈今天的行為,一點都沒給他麵子,他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戰。
秦府早就跟他的後花園一樣,受了氣之後,祁複直接走到了祁複:“梁王妃和三弟不是非要給孤找麻煩嗎?孤肯定不能咽下這口氣,秦相想必也有辦法讓孤出了這口氣吧?”
祁複的目光死死盯著秦相,但凡秦相的表情有什麽不對,恐怕他能立馬就翻臉不認人。
秦相為了秦煙兒這個秦府唯一的血脈,已經上了太子的賊船了,最近也為太子做了不少事情。
然而他沒想到,祁複還能越來過分。
他的表情並不好看:“若兒隻是個孩子罷了,她肯定不是故意想要給太子沒臉的,太子您大人有大量,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吧!”
祁複一抬袖子,把桌子上的茶杯甩了下去:“你這是不想聽孤的話了?”
秦相也有些憋悶,曾經他根本不用給太子臉,在金鑾殿上都敢跟皇子硬剛,怎麽現如今落到了這般地步呢?
隻是已經走到了這一步,不管秦相心中是怎麽想的,當著祁複的麵,也不能表現出來:“老臣不敢,太子殿下有什麽需要老臣做的,您盡管吩咐就是。”
秦相低著頭,神色晦澀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