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萬花小說>书库>都市青春>我在古代被逼成帶貨女王> 第六百七十九章禦書房的痛苦

第六百七十九章禦書房的痛苦

  事與願違,秦風的期待注定是要落空了。


  祁涼一時間惱怒,早上給秦風下了命令。


  其實進了宮他就後悔了,隻是話都已經說出去了,他也沒有辦法。


  上早朝的時候,祁涼都有些心不在焉。


  順平帝看出來了,正好還有事情找祁涼,等到下早朝之後,他留下了祁涼跟祁澈兩個人。


  很久都沒有在禦書房中看到祁澈了,順平帝也沒有著急說話,目光落在了祁澈的身上很久。


  祁澈也一直都沒有出聲,直到被順平帝看得有些窘迫,才出聲道:“父皇。”


  “你沒事了?”順平皺了皺眉頭。


  祁涼肯定不會騙他,之前祁澈分明就很嚴重。


  隻是借了一個禦醫罷了,這才多久祁澈就好了。


  如果王禦醫真的有那麽厲害的話,早就在宮中有名氣了,也不至於順平帝都不知道這個人。


  讓順平帝知道他的身子情況,是祁澈意料之外的事情。


  饒是如此,他也知道祁涼當初做出這個決定是沒有辦法。


  他很快就掛上了笑容,衝著順平帝拱了拱手:“勞煩父皇惦念,兒臣已經沒事了。”


  “老六說的很嚴重,當時王禦醫回來也說你的病不好治療,怎麽這麽快就能下床了?”順平帝並滅有輕易相信。


  因為祁澈拜托王禦醫不要把病情說出去,因此哪怕是麵對順平帝,王禦醫都沒有說真話。


  順平帝得到的隻是祁澈的身子確實不好,祁涼找他的時候也沒有說謊,至於別的就沒有了。


  現在看著祁澈的眼神清澈,整個人也不像是生病的樣子,對王禦醫說的話沒有懷疑,他隻是好奇。


  或者說是心底為數不多的慈父之心在作祟,讓順平帝有些擔心祁澈。


  早就做好了會被順平帝詢問的準備,祁澈的目光淡然:“勞煩父皇擔心了,隻是病情有些反複罷了,有王禦醫在,兒臣早就沒事了。”


  他說的很簡單,而且順平帝問了這麽久,都沒有說出來實際情況。


  祁涼早就已經忍不住了。


  祁澈隻有一年的壽命,這件事情就像是壓在他們心頭的巨石一樣。


  最近他跟秦安若兩個人都開始尋找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所謂千年的人參,萬年的靈芝。


  看著祁澈輕描淡寫的說自己沒事,心中的難受可想而知。


  祁涼的目光落在祁澈的身上,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不知道怎麽說,順平帝卻是看到了。


  留下祁涼自然有他留下祁涼的用意,順平帝當即就問了一句祁涼:“老六有話要說?老三也一直都是你在照顧,你有什麽想說的,也讓朕聽聽。”


  祁澈知道祁涼一直都在找藥,隻是千年人參萬年靈芝,不用多想就知道肯定是不存在的,完全不用浪費時間。


  他怕祁涼真的開口讓順平帝找,因此不等祁涼說話,就輕聲笑了笑:“雖然是六弟一直在照顧兒臣沒錯,但是現在兒臣本人都在,父皇不問兒臣還問六弟,難道是覺得兒臣會欺騙父皇不成?”


  這話當然不能隨便說。


  順平帝趕忙搖頭:“朕沒有這個意思,隻是擔心你怕朕操心,就隱瞞你的病情罷了。”


  在順平帝搭話的這會兒功夫,祁澈的目光已經落在了祁涼身上。


  他的神色平淡,祁涼卻看明白了隱藏在這平淡下的威脅。


  祁澈並不想讓他多事。


  看懂了祁澈的意思,祁涼最終還是沒有說話:“三皇兄的身子現在真的沒事了,父皇您別擔心。”


  順平帝又不是個傻子,祁涼剛才分明是有話說,後來又變了臉色,他怎麽可能沒看到。


  到底是皇上,別人當麵這麽欺騙,他當即就冷下了臉:“你們這是什麽意思?難道現在朕連聽點真話的權力都沒有了?”


  當著順平帝的麵,可沒人敢說這些話。


  祁澈瞬間變了臉色,深深看了一眼祁涼,而後語氣自然:“父皇自然是有這個權力的,兒臣也隻是隨口一說,並沒有不讓六弟說話的意思,父皇您請說便是。”


  祁涼也往前走了一步:“父皇,現在三皇兄真的沒事了。但凡三皇兄有事,我也不會像現在一樣放心,您難道對我們真的這點信心都沒有嗎?”


  目光在祁澈跟祁涼的臉上掃了一圈,順平帝也覺得兩個人不至於到現在還騙他,倒是沒有多想。


  這件事情就這麽打住了,順平帝叫來祁涼,其實還有李貴妃的事兒沒解決。


  本來為了方便叫來了祁澈,現在卻因為祁澈還在,有些話他並不好說。


  順平帝的目光閃了閃,看向祁澈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糾結。


  片刻後,他還是出聲說道:“如果沒別的事情,老三你就先離開吧。朕知道你的身子沒事兒就好了,以後萬萬不可如此嚇唬朕了。”


  祁澈趕忙下跪:“都是兒臣的錯,讓父皇擔心了。”


  不過話是這麽說,他卻並沒有離開,目光在祁涼跟順平帝身上掃了一圈。


  許久他都沒有看出來這兩個人到底在搞什麽幺蛾子,有些擔心。


  他並沒有離開,順平帝皺了皺眉頭:“怎麽,你還有事?”


  生命反正已經快到終點了,其實現在祁澈對順平帝當真沒有多害怕了。


  “而臣鬥膽,不知道父皇找六弟有什麽事?”祁澈最終還是問了出來。


  祁涼對他是真的一片赤忱之心,從來都沒有隱瞞過。


  在他病倒之前就覺得祁涼跟秦安若的態度不對,現在眼看順平帝要找祁涼,他難得就多想了點。


  順平帝的臉色一變:“你這是在質問朕?”


  “三皇兄!”祁涼也出聲,顯然不願意祁澈摻和進來。


  往日的祁澈是真的做什麽事情都很有數,但是現在他已經沒有幾天好活了,就怕順平帝再因為他給祁涼臉色看,又怎麽會聽這兩個人的話。


  他的麵色沒有任何變化,始終是那副不慌不忙的樣子:“兒臣當然沒有質問父皇的意思,隻是事已至此,隻是件小事而已,難道父皇就不能給兒臣一個知道的機會嗎?”


  到底是從小到大最寵愛的兒子,這種寵愛不是做給別人看的,是自己真的喜歡。


  順平帝看向祁澈的目光複雜,久久沒有說話。


  他也不知道該怎麽給祁澈說,畢竟李貴妃跟祁澈的關係挺好的,他這個皇帝都知道,如果據實以告,祁澈會不會很難受?


  順平帝一時間猶豫了。


  祁涼也看出了順平帝的意思。


  順平帝的所有底線,再祁澈麵前幾乎是沒有的。


  明白順平帝軟化了,他其實清楚,如果真的想瞞著祁澈基本是不可能的。


  因此很快,祁涼就站了出來:“如果父皇願意的話,這件事就讓兒臣告訴三皇兄吧。”


  不僅是簡單的站出來,更是表明他覺得應該告訴祁澈。


  順平帝是個聰明人,當即目光落在了祁涼的身上:“你也覺得這件事情該告訴你三皇兄?”


  兩個人之前就這個問題討論過,都不願意祁澈受到傷害,因此才會瞞著祁澈的。


  現在祁涼明顯已經變了主意,本來就沒有多堅定的順平帝也有些疑惑。


  祁澈看向祁涼的目光中帶著期盼,很顯然他不想被瞞著。


  對上了祁澈的目光,祁涼也明白了他的想法。


  三皇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且要處置李貴妃肯定是越不過祁澈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最終祁涼還是點頭:“兒臣覺得既然不是跟三皇兄無關,總有一天三皇兄都是要知道的,今日也是個好時機。”


  他都這麽說了,也把告訴祁澈的事情接過去了,不用順平帝麻煩,順平帝也就沒有隱瞞。


  “也好,既然你準備說,那就你告訴老三吧。”順平帝重新走回了龍椅處,自己拿起來奏折看,竟然是完全不管這件事情了。


  祁澈心中的好奇越來越盛,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在打什麽啞謎。


  他的目光落在了祁涼身上,等著祁涼的解釋。


  祁涼歎了一口氣,倒是沒有浪費時間:“父皇要跟我處理的是李貴妃娘娘的事情。因為三皇兄跟李貴妃的關係一直都很不錯,因此之前發現的時候,我跟父皇瞞著你了,既然三皇兄想知道,我就給你說一遍。”


  從秦安若發現順平帝中了催眠之術開始,祁涼一點都沒有隱瞞,把他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這不可能!”果然不出所料,聽著他說的這些話,祁澈第一反應就是不信。


  怎麽可能相信呢?

  在祁澈的心中,李貴妃一直都是一個很美好的形象。


  縱然說跟親生母妃比不了,但是也差不多了多少。


  突然間從祁涼嘴裏聽到李貴妃的另一麵,他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祁涼早就知道祁澈難以接受,並沒有因為祁澈的懷疑變臉色,反倒是苦笑了一聲:“這件事情對誰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如果有可能的話,本王跟父皇都希望是假的。但是父皇跟我已經查探了很久了,李貴妃真的做了這些事情,也沒有人誤會她。”


  祁澈的世界好像崩塌了。


  自從他有了意識起,每一次生氣李貴妃都會哄他。


  比起來皇後這個一心隻有太子的母後,顯然是李貴妃更像是一個母親。


  現在,祁涼竟然說李貴妃一直都是別有用心,甚至連麗妃的死都是李貴妃幹的?


  嘴裏有些幹澀,祁澈咽了咽唾沫:“你怎麽知道這些的,有什麽證據?”

上一章目录+书签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