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2.第332章 你確定不是想整我?
夜承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車內大片的狼藉,清楚明晰的告訴他,昨晚是怎樣荒唐而瘋狂的一夜。
身旁的女人還在沉睡,她的身上裹著他西服,露在外面的臉蛋上,難掩疲倦之色,一看就知道,昨晚被累的狠了。
他定定看了她酣甜的睡顏一會兒,眼角餘光瞥見車外的灰藍的天際,腦海中忽地就閃過一個念頭。
也不急著把人喊起來,他先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來,讓她坐靠在自己的懷裡。跟著輕手輕腳地替她套上衣服,又用西服把她緊緊裹好,最後這才幫她套上了鞋。
雖然已經盡量輕手輕腳的,可以前畢竟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有好幾次他都不小心扯到了林菀的頭髮,可林菀也不知道太困,還是太累,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看著她這懨懨的樣子,他心中有些不忍,可想到心中的念頭,他還是狠著心輕拍了兩下她的臉頰:「菀菀,起來了,菀菀。」
聲音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
林菀困得眼皮子都睜不開,聞言卻是十分不耐煩道:「起來你妹啊起來,別吵我!我要睡覺,睡覺,睡覺!」
即便意識不清楚,她還記得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她這小孩子鬧脾氣的模樣,把夜承給逗笑了,也不再跟她多說,直接扣著她的下巴,用唇舌撬開了她的嘴巴。
林菀迷迷糊糊間,只覺呼吸越來越困難了。她忍了忍,到底忍不住,猛地睜開眼,在對上那張驀地放大的俊臉的時候,眼珠子差點沒直接瞪掉出來。
這傢伙是永動機嗎?
折騰了一夜了,居然還來?!
他其實是想殺了她吧?
看她眼中的怒火看在眼裡,夜承和她對視的眼眸中,閃過一抹笑意,施施然地鬆開了她的嘴巴,一臉無辜表情道:「喊你喊不醒,只能用這種辦法了。」
林菀又氣又窘,乾脆不搭理他這話茬,直接火冒三丈的質問:「天都還沒有亮,你把我弄起來幹嘛?」
「我們去爬山吧,」夜承安撫的在她嘴角吻了吻,溫聲笑道。
林菀聞言先是一愣,跟著立時用一副極其古怪的眼神看向他:「現在去爬山?你確定你不是想整我?」
她被折騰的都要散架了,這傢伙居然說帶她去爬山,這不是整她是什麼?!
「當然不是,」把她身上披著的西服攏了攏,夜承嘴角露出一抹淡若無痕的笑意:「只是突然想和你一起,去迎接新的一天的到來。」
林菀再次愣住,還沒徹底反應過來,這男人到底是抽了什麼瘋,人已經被拉下了車。
不得不說,夜承媽媽的墓地選的極好,四周圍青山綠水,碧樹林立,別有一種大都市所沒有的靜謐味道。
凌晨四點多的山裡,還有些黑,只天際一輪的弦月,灑落下一點淡淡的微光。四周圍的可見度很低,山裡的路基本又都是坑坑窪窪的,可想而知走在上面有多困難。
像夜承這樣的正常男人,都得小心翼翼,更別說像林菀這樣的「傷患」了。
「還是我背你吧,」見她幾次差點要摔倒,夜承終於看不下去了,走到她面前,半蹲下了身。
「不要,」林菀還在生他的氣,十分有骨氣的直接拒絕。
夜承倒也沒生氣,只扭過頭,似笑非笑的問,「不要我背,難道我抱著你上去?」
她好歹也是個成年女人,這要抱上去,胳膊還不得斷掉啊?
「你抱得上去嗎?」林菀直接朝他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但凡男人,被質疑能力不行的時候,都不可能無動於衷,饒是夜承平日里為人冷淡,但到底也是個男人。
「試試不就知道了?」他涼聲一笑,直接就要站起身。
林菀聽他這語氣就知道,這傢伙肯定來真的,為免等下遭罪,她只能滿臉無奈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別逞能了,還是背吧。」
正常情況下,背著是不太容易摔跤的,可要是打橫抱著,這手只要一松,那她的屁股可就要遭殃了。
「是不是逞能,還是試一下,好了!」夜承卻一點也不領情,伸手就扯了一把。
這女人真是真是一點都不長記性了!
居然還敢反覆懷疑他的能力!
難道昨晚他還沒有證明,他有的是精力,耐力,體力嗎?!
這別說她這麼幾兩重了,就算真的直接負重百來公斤,他照樣能臉不紅氣不喘!
看來今天要是不好好地,證明一下自己,這死女人背地裡,還不知道要怎麼腹誹他呢!
他動作實在突然,林菀完全沒有防備,被他那一下給扯得,直接歪在了他懷裡。
輕輕鬆鬆地把她打橫抱起,夜承邊抬腳沿著山路往上,邊綳著張臭臉,哼笑:「是不是逞能,回頭等到了山上,你就知道了。」
林菀滿臉漲紅,羞惱的簡直恨不得打死他,「說話就說話是了,你好好的又耍什麼流氓!」
居然掐她的屁股,這男人還要不要臉啊!
不對,這該死的傢伙根本就沒有臉!
「我什麼時候耍流氓了?」垂眼看了她一眼,夜承綳著臉,一臉正氣的回答,說著話鋒又是一轉,若無其事道:「等回頭到了山上,我再告訴你,什麼才叫耍流氓。」
說著他的嘴角微微往上,翹起至一個邪惡十足的弧度,慢條斯理道:「昨晚你那麼早就暈過去了,正好荒山沒人,空氣又清新,到時候我們沐浴著朝陽,可以把昨晚——」
話還沒說話,嘴巴就被給惡狠狠地捂住,力氣大的簡直要把他的門牙給按下來。
夜承瞪著兩隻眼睛,惱羞成怒的朝他大喊:「夜承,現在沒人,所以你的節操,也跟著一起沒了,是不是?」
她的手實在捂得緊,夜承完全沒辦法發聲。
他垂眼看了一眼,懷中女人,變得紅撲撲的臉蛋,幽冷的眼眸中,掠過了一抹促狹,忽地伸出舌頭,在她猝不及防間,於她手心輕舔了一下。
手心這種地方,本來敏感至極,被濕濕熱熱的舌頭,輕輕一舔,簡直癢的讓人忍不住想大聲的尖叫。
林菀只覺自己的手心,就跟通了電一般,又是癢又是麻。她連忙丟開手,一張俏臉卻是紅的能直接滴出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