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0.第450章 美人心計
似乎被夜承這氣勢給給嚇到了,林菀乖巧的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委屈看著夜承。
他是在關心自己嗎?
「你在跟夜琳說話,我怎麼好打擾你們兄妹敘舊,所以就自己在院子里轉悠。」林菀委屈的說道。要不是夜承一直陪著夜琳,她至於那麼尷尬的一個人在院子里等程伊然么?這傢伙還敢怪她!
夜承停下手裡的動作,看了看林菀的手腕好像不那麼紅了才放下心來,剛才確實冷落了她。
手上輕輕一用力,林菀便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那種熟悉的溫暖讓她心裡暖暖的。
「對不起……」夜承的下巴擱在林菀光潔細膩的額頭上,感受到她的肌膚就好像絲綢一樣光滑,忍不住蹭了蹭說到。
林菀身子一疆,這傢伙居然會道歉?
不對不對,一定是她聽錯了。
「生日宴會開始了,我們這樣跑出來真的好嗎?」林菀的臉貼著夜承的胸口,聽見他強有力的心跳跳躍出一串有節奏的音符。
這一刻,居然有些依戀了。
夜承掰開林菀的身子,兩隻手按著她秀美的肩膀,兩個人在閃爍的燈光下就這麼四目相對著。
他的眸子里就像落滿了星光的河流,斑駁的河水悄無聲息的流淌著。她的眸子里就像繁星璀璨的夜空,星光就倒影在他的河裡。
夜風吹得有些發冷,兩人都沉默著不說話。
意料之中的一個吻輕輕的落在了林菀櫻花般瑩潤的唇瓣上,林菀沒有拒絕,而是跟著他的節奏一起纏綿,一起在舌尖上彈奏起一曲華美的交響樂。
夜承的手摟著林菀纖細的腰枝,就連他也不由得感嘆這個女人的身材線條近乎完美,一觸上去,就讓人難以自拔。
兩人吻得認真,沒有注意到黑暗中有一抹身影,一雙嫉妒的眸子里射出冰冷的寒光,好像一把塗著毒液的匕首,隨時等待著置人於死地。
「好了。我們該回去了,不然我可不保證接下來會發生點什麼。」最後還是夜承主動結束了這個炙熱的吻,這個女人就像一種毒藥,一沾上就讓人上癮,再這樣下去他真怕控制不住。
看著林菀有些腫起來的唇瓣,就好像熟透了的櫻桃一樣紅潤通透,讓人忍不住想要採擷。
林菀紅著臉,「那我們先回去吧,萬一待會兒夜琳找你怎麼辦?」
夜承有些猶豫,臉上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神情,說到:「你先進去吧,我去趟洗手間就過來找你!」語氣中帶著一絲兒壓抑和痛苦,夜承的眉頭也皺到了一起。
這女人果然是個妖精!
讓人慾罷不能。
林菀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卻又沒發現有什麼不妥,機械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往客廳的方向走去。
夜承鬆了一口氣,他現在確實需要去趟洗手間,再沖個涼水澡泄泄火。
兩個人分頭離開了,躲在暗處的那一抹人影也突然離開了。
林菀回到客廳的時候很快找到了程伊然和趙天城,三個人就這麼站在一起悠閑的聊聊天。
程伊然看著林菀的臉色有點不太對,嘴唇也腫腫的,「嘖嘖,你跟夜少這是幹什麼去了?嗯?」程伊然笑得賊兮兮的,林菀這痕迹瞎子也看得出來是做了什麼。
「知道你還問!你故意埋汰我呢?」林菀臉紅得不行,程伊然都能一眼看出來,那其他人不都看出來了?
天吶,太丟臉了!
夜承這個混蛋!
林菀在心裡把夜承狠狠地抽打了一遍,這傢伙做了壞事就畏罪潛逃了,讓她一個人在這裡接受別人的眼光,這讓她怎麼見人。
程伊然捂著嘴笑得可歡了,趙天城在一旁看著也笑出了聲,林菀翻著白眼看著這兩個幸災樂禍的傢伙,很想看看這地板上有沒有裂縫,她好鑽進去。
「那夜少呢?怎麼沒跟你一起回來?估計待會兒得讓他上台講話呢!」程伊然示意林菀看台上,這會兒夜中遠還在說話,夜徹和沈婭清也在一旁,估計待會兒都要說兩句。
林菀搖搖頭,「不知道,我看他感覺怪怪的,他說要去趟洗手間什麼的。」
「噗——」趙天城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剛喝進去的果汁噴了一地,說好的風流倜儻偏偏美少年的形象碎了一地,撿都撿不起來了。
程伊然和林菀都一臉茫然的看著趙天城,這傢伙是被人突然點了笑穴吧?
笑得跟抽風似的。
夜琳此刻的目光一直在尋找夜承,明明剛剛還看見承哥哥在門口的位置,怎麼一晃眼就不見了?
夜琳的目光掃過去,只看見林菀,程伊然和趙天城他們三個人在門口有說有笑的。頓時一臉的失落,承哥哥去哪兒了?
夜承一邊快速的走一邊解開領帶,夜風吹得冷嗖嗖的,可是他還是覺得身體里有一股燥熱一直在亂竄,好像在找一個突破口可以衝出來。
媽蛋,這女人一定是故意的!
夜承回到自己的房間,打算沖個涼水澡以後再換一身乾淨的衣服,推開房門的一瞬間,一股奇異的香味淡淡的撲進他的鼻腔,夜承微微皺眉,這香味可不是屬於他的房間的。
誰進了他的房間?
透過暖黃色的燈光,可以看見床上躺著一個衣衫半解的女人。女人背對著門口,她白皙的大腿和肩膀都露在外面,身上的穿著幾乎就只剩下內衣褲了。那女人在床上妖嬈的扭動著身體,並且不時的發出底底的呻吟,看上去好不撩人。
看到這樣的情景,夜承反而鎮定了下來,這空氣中的香味不是別的,是一種催情的迷香,這種東西他已經領教過很多次了,現在對他來說一點兒用也沒有。
他倒是很想知道哪個女人這麼不要命?
夜承平靜的走進去,坐在自己的床邊上就開始脫衣服,他手裡的動作一派優雅,完全沒有中了迷藥的那種衝動。
「趁我還沒發火之前,馬上給我滾出去!」他平靜的說到,冷冷的語氣打破了這一屋子的曖昧的氣氛。絲毫沒有被空氣中瀰漫的香味影響到。
床上的女人身體微微一顫,她就不信了,難道這男人是鐵做的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