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張叔卻只是一聲嘆息:「他們走了,離開了小原鎮,具體去了什麼地方,我也不清楚。」
夏子默俊眉緊攏,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張叔掃了夏子默一眼,眼神似乎對他頗為不滿,憤慨道:「還不都是因為你,若非元秋一時好心救了你,又怎會招來這等殺身之禍,為了避禍,這才遠走他鄉。」
張叔將那日發生的點點滴滴都一應道來,聽得夏子默咬牙切齒:「天一樓,你竟敢這般胡作非為,真當我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嗎?」
三日後,小原鎮外的烏葉林突起大火,火勢迅猛無擋,瞬間便將整片烏葉林吞噬,藏身於烏葉林間的天一樓據點,也在這一夜被連根拔起,毀於一旦。
七日後,位於屏東縣的天一樓密址也被一股神秘力量一鍋端掉,寸渣不存。
十五日後,淮安天一樓被毀。
十九日後,東江天一樓被毀。
三十日後,河瑞天一樓被毀。
短短一個月內,便有四處天一樓據點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毀掉。
京城梅庄。
「王爺,天一樓洛州分舵的寒舵主求見。」一位侍衛打扮的青年拱手而立,垂首恭敬的朝著身前丈遠處背對而立的男子說道。
男子負手而立,身形瘦削欣長,縱著冬日棉袍,也未見肌增。
他緩緩轉身,宛如神斧雕琢的俊美五官覆著一層陰霾。
犀利的眸中射出危險的寒芒:「他竟還有臉來見本王?讓他進來吧,本王倒要瞧瞧,他當如何為自己辯駁。」
侍衛領命而去,不一會便帶著一位風塵僕僕的中年男子前來。
寒舵主與青年男子一打照面,立時便躬身行禮:「草民寒向天,參見王爺!」
「寒向天,你可知罪?」青年男子面色如常,喜怒不露,可那雙黑瞳內的氣息卻波濤涌動。
寒向天眉峰微皺,他以為梁王殿下在見到他后,起碼會先問一問他因何而來,而不是先問罪。
「在下不知罪在何處,還請梁王殿下明示。」寒向天素來不喜與朝中權貴打交道,怎奈這個任務是上頭分派,他無力拒絕,更沒想到,事態竟發展至如今這個局面,他洛州分舵元氣大傷不說,還失了上頭對他的信任,上頭讓他前來與梁王殿交涉,沒想到這個梁王反而先咬他一口。
梁王冷哼:「不知何罪?這麼說,你們天一樓接下的任務,就算失敗了,也不需向僱主交待?」
這麼說來,寒向天心裡也是有氣的,他硬著脖子道:「梁王殿下,您當初交派任務時,也沒說明對方的身份,只主他是一個江湖人士,可如今他搖身一變,竟然變成靖王,誰不知靖王武功蓋世,且手握兵權,又與眾多江湖中的大人物有交情,我們天一樓如今也是損失慘重。」
梁王斂眉,眸光不善:「怎麼?聽你這意思,你今日是來找本王問罪的?」
「草民不敢!」寒向天十分不爽,所有的心裡活動都寫在了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