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象征
十一用毛巾沾了溫水輕輕的擦拭傷口周圍的血跡，動作很輕很溫柔，生怕弄疼他。
好不容易擦完，封曄卻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到胸前，十一一驚，想要離開，卻被按住，“別動。”
封曄眉頭緊皺，卻是在看十一後背的傷痕。
“疼。”十一皺眉，咬了咬唇。
如封曄所料，她後背的傷口要比他想象中的嚴重許多，背上許多地方已經破皮，還有膿血透了出來，如果不處理一定會化膿感染的，封曄心一橫，手指一點點的壓破肌膚，讓膿血流出來。
“啊——封曄，疼！”抱著封曄的腰的手更緊了，十一狠狠咬住封曄的肩膀，那牙齒好似要比封曄的肩膀給咬穿。
衝了一下，後背才被洗幹淨，原本細膩潔白的肌膚此時是道道青紫的痕跡，難看，卻也惹人憐惜，好似這些傷害都是他帶給她的……
“對不起，以後一定不會了。”
十一也沒有機會去理解他的這句話，因為他還沒有從疼痛中回過神，隻是緊緊的摟抱著他，好似能消減她的疼痛一般。
封曄回摟著十一，緊緊摟著她的懷裏，也沒有阻止她繼續咬著他，隻是低下頭吻了吻她，充滿寵溺和憐惜。
許久，十一才麻木地放開他，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聲音有些沙啞和委屈，“疼。”
“嗯，以後不會了。”封曄溫柔回答，然後忽然用牙齒咬了咬她的脖子，十一驚呼一聲，用手去推開他，“封曄，你幹什麽！”
他對上十一的雙眸，低沉喑啞的聲音道：“那個是我的印記，是來警告你，你的這輩子，即便是死，也要死在我的手裏！”他是個不懂溫柔的人，甚至都不懂戀愛，隻知道，這個人他不會放開，也不準她離開。
十一深深地看著他，他的眸子此時有著能燒死人光芒，雖然依舊冷漠，但是卻多了幾堅決，十一忽然有點害怕了，從唐啟明事件後，自己就沒有想過要離開他，也沒想過要逃走，也做好了一輩子在他身邊的準備，但是他今天這麽隆重的宣示，語氣這麽堅決，她卻有點怕了，就還好像好想被強迫了，被硬生生要求了。
封曄見十一定定的盯著他，嘴角緩緩勾勒出一道淺淺的笑容，然後把自己一直戴著的鷹頭戒指取下來給她戴上，這戒指很有趣，能自己調節大小，接觸到十一的手指後，便牢牢扣住。
十一瞪大眼睛，這個戒指……
她記得封曄和自己說過，這個是他們封家的傳家之寶，是嫡係的象征，現在封曄把這個給了自己，這……
封曄也不給她思考的機會，就直接攔腰抱起她，離開了浴室。
把人放在床上，自己隨意穿著一件浴袍，然後就拿藥箱給她上藥。
十一趴在床上，封曄給自己的背後抹藥，百無聊賴得看著自己受傷無法取下來的鷹戒，心裏不由得歎了一聲。
封曄抹了藥就出去，十一肚子也餓了，於是就跟著出去，大廳裏，封曄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沙發上不知在看什麽。
“封曄，我餓了。”十一在他身邊做坐下。
封曄看了她一樣，“已經讓廚房準備了，再等等。”
“你在看什麽？”十一伸長脖子，上麵都是一些學術用語，十一也懶得認真去看。
“你不知道嗎？”封曄忽然含了笑，能一份文件遞給她，“自己看看，眼不眼熟。”
十一疑惑地看了一眼封曄，然後打開文件袋拿出裏麵的幾張A4紙，越看，眉心越皺，臉色越發陰沉，心思轉動越來越快，也越老越雜亂無章，忽然手掌向下，把文件拍在了桌子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怎麽有的？”十一問。
“這個就是當初你和程湘濡費盡心機去藍雨偷的那份文件，後來小虞潛伏進去也無功而返的文件。”封曄撐著下巴道，“也就是那份，能指認封衛銘犯罪的證據。”
一份軍火交易記錄。
“這麽大的量，封衛銘是要造反嗎？”十一指著上麵的數字，“這次我們搶回來的這批貨是裏麵的五分之一都不到，封衛銘到底想要做什麽？”
“這些隻有他自己知道。”封曄眯了眯眼睛，“這件事背後一定還有人，隻是我們還沒有找出來。”
“對了，你再飛機上說的，齊墨是封衛銘的人，這句話是什麽意思？”十一忽然想起來，連忙追問。
“我並沒有說齊墨是封衛銘的人，我隻是說，封衛銘指使齊墨去殺威仕特。”封曄道，“之前你問我，齊墨在東南亞幾年，為什麽會選擇在那個時候殺死威仕特，豈不是給自己招來嫌疑？”
“是啊，那時候你說，齊墨殺威仕特是為了給他母親報仇，並且否認了他是殺死力克的凶手。”十一點頭。
“現在這個有答案了。”封曄道，“因為齊墨一開始並不知道威仕特就是凶手，是在封衛銘告訴他以後他才知道的，齊墨雖然是個很冷靜的人，但是在這件事上我絕對相信他會衝動的，所以他毫不猶豫去威什別墅，避開了黑鷹，殺死了威仕特，隻是不巧，左澤非常了解齊墨，甚至看到了他去威什別墅。”
“原來如此。”十一點頭，“那你怎麽知道這件事和封衛銘有關？付梓告訴你的？”
封曄頓時無言，“為什麽一遇到情報這一類的事情，你就會覺得是付梓告訴我的？”
“誰叫他是白烏鴉，你的情報網呢。”十一笑嘻嘻，正好下人把飯菜送上來，十一便和封曄邊吃比邊聊。
“東南亞一直都是我重點監視的地盤，我把齊墨和白鳳都放在那裏，就是想要從那裏得到我想要的信息，這次我們會去東南亞，是因為東南亞大亂，我說我們或許能從這次大亂得到一點有價值的東西。”封曄道，“到達東南亞的第一天我就讓小虞化妝後埋伏在楚幫附近，監視楚昊天的一舉一動。”
“白鳳不是在他身邊了嗎？”十一眯眼，他該不會連自己的人也不信任吧？
封曄看出她所想，敲了一下她的的腦袋，淡淡得說，“楚昊天生性多疑，即便白鳳現在是他的心腹，他也未必會把所以事情都告訴他，這也就是為什麽白鳳到現在掌握不到一點楚昊天和裴顧澤犯罪信息的原因。”
“然後呢？小虞發現了什麽？”十一揉揉腦袋，仰著頭問。
“記不記得，我和你說過，楚昊天每個月會來金先生這裏拿海樂神，以前都是一個月八十克，但是這個月卻已經要了一百二十克，我讓白鳳留意了買家身份，得知了這個買家竟然就是封衛銘。”封曄語出驚人。
“封衛銘要毒品做什麽？”十一驚訝。
“這個很重要的問題，封衛銘和唐啟明楚南楓等人一起販毒隻是普通毒品，而絕非純度極高的海樂神，那麽他要毒品做什麽？”封曄一邊喝湯一邊掀起眼簾掃了十一一眼。
十一恍然，“你的意思是，裴顧澤用毒品威逼利誘封衛銘？”
封曄點頭，“隻有這一個解釋。”
“那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十一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