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血特戰10
天宇明凈,白雲悠悠。
南京城,明皇宮遺址。
古雅嬌攬著小魏子的脖子,甜笑著進入夢鄉。
但是,她醒來之時,卻發現自己摟著的是郝新秀,不由甚是驚駭,滿臉漲紅。
這個時候,時間還早,鐵血特戰隊還不知道瓮城的戰況。
「隊長,別慌。副總指揮接到總指揮的電文,有緊急任務,率領男隊員們去鬧騰鬼子去了。」郝新琴從旁邊走過來,端著水和饅頭,來到古雅嬌跟前,含笑地說道。
她是過來人,知道古雅嬌很擔心小魏子「花心」。
「緊急任務?總指揮在瓮城的情況很糟嗎?」古雅嬌一怔,又顫聲驚問,站起身來,雙拳緊握。
「唉,瓮城之戰已是白熱化。電文是月月發來的,總指揮那邊,宰了鬼子的生化部隊、裝甲部隊、炮兵部隊、摩托車部隊,戰績輝煌!但是,這次來攻打瓮城的鬼子很多,打不完,殺不光,瓮城已破,總指揮率領部隊與鬼子在城內展開白刃戰,戰況十分慘烈。所以,情況緊急,鐵血特戰隊必須儘快出動,鬧騰鬼子,以讓鬼子分心,不能全力攻打瓮城。」郝新秀站起身來,將情況告訴古雅嬌。
「啊?那——那-——咱美女特戰隊也快點出動打鬼子吧。」古雅嬌一聽,慌神了,真怕瓮城的石心兒及部隊會有全軍覆滅之危險。
「隊長,你先吃點東西。副總指揮說了,讓咱們喬裝打扮的漂亮些,想法混入『不夜天』夜總會,今夜,你們古家班也將混入城中來,咱們把到『不夜天』里尋樂的鬼子殺光,把刁永美小姐搶出來。然後,咱們回瓮城,看看瓮城的情況。」郝新秀連忙攔住古雅嬌,把小魏子臨別時留下的話轉告古雅嬌,又將饅頭塞進古雅嬌的嘴巴里。
「哦哦,好,好!」古雅嬌伸手取出饅頭,連聲道好,因為搶出刁永美這句話,讓她很動心,那關係到她兄長古雅觀的婚姻大事。
小魏子率領鐵血特戰隊去哪裡了?
去鬼子的特務機關大樓了。
聽說瓮城告急,石心兒已開始率部與鬼子在瓮城內展開慘烈的白刃戰,小魏子和眾隊員們均是心憂如焚。
對於鐵血特戰隊員們來說,瓮城是他們的後方,是他們的家。如果石心兒全軍覆滅,瓮城失守,那鐵血特戰隊員們連家都沒有了。尤其是石心兒還是全軍的總指軍,都領頭與鬼子浴血奮戰。
特戰隊員們緊急換上鬼子的軍裝,列隊行走在街頭,直奔鬼子的特務機關大樓。
沒有車,他們只能步行。
幸好,巡邏的鬼子認不出他們是鐵血特戰隊員,偶爾有鬼子與小魏子打招呼,也被小魏子流利的英語所鎮服。
不過,事情進展還是不很順利。
雖然在街頭巡邏的小鬼子不認識小魏子等人,但是,小魏子等人卻意外地在街頭遇上了「秦會」、郭瑋、盧彩英、「秦楓」、「馮超」。
「秦會」、郭瑋、盧彩英、「秦楓」、「馮超」等人剛從醫院出來,因為吳國豪聞訊吳嫣犧牲,哭暈了。
眾人護送吳國豪住院,久經安慰,又經護士給吳國豪注入鎮靜劑,吳國豪才沉沉而睡。
他們留下吳江明相伴吳國豪。
郭瑋等人則結伴行走在街頭,給吳嫣購買「天堂之物」,以慰吳嫣在天之靈。
他們沒想到,迎面就撞上了率隊直奔鬼子特務機關大樓的小魏子及鐵血特戰隊員們。
盧彩英心愛著小魏子,雖然戴著眼鏡,但是,看到心上人時,眼睛卻特別亮。
「咦?魏子?死魏子-——」盧彩英看到一隊「鬼子」迎面走來,本是急拉著秦楓閃開的,但是,不經意瞧了一眼,竟然看到了領頭的是小魏子,不由鬆開「秦楓」,興高采烈的大喊大叫起來,並揮舞著纖臂,跑向小魏子,親熱異常,激動異常。
「秦會」、「秦楓」、「馮超」三人一怔,均是回身,六眼相視,都是心頭吃驚異常。
他們雖然還沒來得及與小魏子相認,但是,「秦楓」心裡明白:小魏子喬扮成皇軍的模樣,必定是作為襲擊皇軍之用,想想昨夜機場被炸,也肯定是這小雜種所為了!
八嘎,這小雜種現在又率隊去掏亂我們皇軍哪裡?
父親在前線作戰是否順利?
我等怎麼才能阻止眼前這小雜種的惡作劇?
「秦楓」心思兀變,額頭冒汗。
她,曾與小魏子同事過,太了解小魏子了。
她知道平常時嘻嘻哈哈的小魏子,表面放蕩不羈,實際上乃是極其厲害之人,也是自己最難對付的敵人。
就是秦楓心思起伏之時,郭瑋也驚喜交集地跑向小魏子,邊跑邊喊:「魏子,真是你嗎?哈哈,你這小子,回到南京了,幹嘛不打聲招呼呀?哈哈,太好了,咱們又可以一起殺鬼子了。」
他激動啊!
一時間,他倒忘了這是大街上,稍有不慎,便會壞了小魏子的軍機大計,也會給自己、同伴和鐵血特戰隊員們帶來殺身之禍。
而盧彩英更是出彩,奔跑的速度,奇快異常,仿似已學會了輕功一樣,縱身一躍,她竟然奇迹般地撲入到小魏子的懷中。
這,就是愛的力量啊!
「錢六、孫七,持槍控制好這幾個鳥人,別讓他們胡鬧,直到我們襲擊鬼子成功,你們倆人方可離開。必要時,讓他們負負傷也可以。」小魏子心裡暗暗叫苦,卻也急中生智,急回身低聲吩咐兩名心腹隊員。
就在盧彩英撲入他懷中之時,他急推開盧彩英,橫掌就「啪啪」地打了她兩記耳光,用日語罵道:「八嘎亦嚕,你的,支那母豬,死啦死啦的!」
「哎呀——喂,你-——」盧彩英霎時間眼淚汪汪,慘叫出聲,揚手指指小魏子,想罵又無法出聲,嘴唇蠕動著,心裡甚是委屈,很是難過。
她的愛,她的心,很受傷。
她本如熊熊大火般的熱情,瞬間仿似被一場暴雨澆滅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