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血脈壓製?
“這小子~”
楊逍遙無奈的搖了搖頭,啟動車子後朝醫院開去……
……
“小爽,你恢複了真是太好了!”
病房內,一個白瘦男孩站在秦爽的床邊,手裏捧著一大束玫瑰花,穿著一身白色的西服,在病房內居然還戴著一副墨鏡,樣子有些滑稽。
“白鯊,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你還是先回去吧,一會兒……”
秦爽本來想說鄭白白一會兒就過來了,但是她知道白鯊為人心狠手辣,她怕說出來之後給鄭白白惹上不必要的麻煩,於是說道。
“一會兒怎麽了?有人要來?”
白鯊眼神警惕的看著門口,突然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我白鯊今天就在這裏看看,是誰要來看你!”
白鯊本來討好的臉,突然黑了下來,準備看看來人是誰。
“白鯊?你以為你是我的誰啊?誰看我跟你有什麽關係!你趕緊給我出去!”
秦爽一看白鯊坐下不走了,於是用手指著門口,示意白鯊離開,不過白鯊連看都沒看她,目光死死的盯著門口的位置。
“老大,你看我這領帶沒歪吧?我後麵的頭發是不是沒趴下?”
醫院走廊裏,鄭白白有些不自然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總覺這領帶好勒脖子,呼吸有些費勁。
“你已經挺帥了,我說,你這墨鏡能不能摘了啊,都進屋子裏了,怎麽還戴著呢?”
楊逍遙無語的看著在一旁打扮的鄭白白,就這還自稱閱女無數?情場高手?
“沒事兒,老大,我怕一會兒緊張眼睛不知道看哪兒,這樣就安全了,我有經驗你放心吧!”
鄭白白對著消防栓上的金屬條整理著袖口,說道。
“反正你自己不覺得怪就行~”
楊逍遙無奈的搖了搖頭,跟鄭白白接觸了這麽久,還從沒看他這麽反常過。
“老大,你不知道,我前兩天和小爽聊天的時候才知道她是我幼兒園時期喜歡的女孩兒,後來她換了幼兒園,我們就分開了,這麽多年我的心裏一直在想著她。”
“那你們之前怎麽沒認出來啊?”
楊逍遙點了點頭,感歎二人緣分的同時,又提出了疑問。
“老大,我那個時期的記憶早就模糊了,而且小爽改了名字,原來的她叫秦詩詩,再加上她平時濃妝豔抹的,所以我才沒有認出她來。”
“當時我也隻是偷偷的暗戀她,所以小爽對我的印象沒那麽深。”
“嗷……這可真是奇妙的緣分啊~”
楊逍遙點了點頭,不禁感歎,當鄭白白講完後,二人也已經到了病房門口。
“楊先生!”
門口,兩個保鏢對楊逍遙點了點頭,然後躬身將楊逍遙和鄭白白請了進去。
“呦~這不是小白臉嗎?”
病房內,白鯊斜靠在秦爽的床邊,而秦爽也是背對著他,生著悶氣。
“白鯊?你在這裏做什麽?”
鄭白白本來滿心歡喜,當他看到白鯊坐在秦爽的床邊,心裏一陣不爽,他自己也不清楚為什麽這麽大的火氣。
“當然是陪我小爽嘍~”
白鯊將手放在了秦爽的秀發上,秦爽雖然掙紮,但是白鯊根本不管秦爽願不願意,手跟著秦爽的俏頭摸來摸去。
“白鯊,你手放幹淨點兒!”
鄭白白看見秦爽的秀發被白鯊惡心的大手把玩著,心中怒火叢生,直接上前就要打掉白鯊的手。
“呦~生氣啦?”
白鯊不屑的看著鄭白白,直接一巴掌拍掉了鄭白白伸過去的手。
“啪!”
一聲脆響,整個病房都安靜了下來,氣氛逐漸緊張了起來。
“小白,回來!”
“老大,我!”
鄭白白氣憤的回頭看向楊逍遙,但是老大的話不能不聽,所以隻得退了回來,不過眼神還是死死的盯著白鯊。
“怎麽?打你有意見?”
白鯊嗤笑了一聲,將手順著秦爽的秀發移動到了腰上,馬上就要移動到臀部了,受不了白鯊的秦爽直接跳下了床,來到了鄭白白的身邊。
“小爽,不用怕他,有我在!”
鄭白白下意識的伸出手臂攬住了秦爽,秦爽也放鬆的躺在了他的懷
裏,她剛才是真的有些怕了,這白鯊平時雖說喜歡她,但是經常強迫秦爽做一些她不喜歡的事情,這是讓秦爽非常反感的。
就像她平時的太妹裝扮都是為了討白鯊厭煩才故意為之,白鯊之後也確實減少了對她的騷擾,不過身在病房的她一副素顏的模樣,又令白鯊升起了占有的欲望。
憑白鯊的實力,想要擁有秦爽簡直是太簡單不過的一件事情,不過對白鯊來說,同時征服了秦爽的身心才是他的最終目標,那會讓他很爽!
所以這麽長時間他也沒有占有秦爽,就算秦爽打扮成他不喜歡的樣子,他也隻當是女孩子耍小性子而已。
曾經也有追求秦爽的人,而且還不少,不過無一例外的,最後都躺在了醫院的病房裏要IFI密碼……
“鄭白白,你給我把手放下!”
白鯊看見將秦爽攬在懷裏的鄭白白,眼中白光一閃,竟是動了殺機!
“小子,你身邊怎麽有天使的氣息?”
幽雷意誌上線,和楊逍遙溝通了起來。
“天使?你說白鯊?”
楊逍遙聽到腦海中幽雷的聲音,驚訝道。
“呦!小子,你對麵這個小孩兒居然和我還有些淵源!”
幽雷意誌找到了氣息的方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白鯊,笑著說道。
“和你有淵源!”
楊逍遙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暴怒的白鯊,實在無法將他和幽雷聯係到一起!
“你可以試著釋放出一些星力!”
幽雷意誌壞壞的一笑,他也想看看這麽囂張的白鯊,感受到自己的氣息會有怎樣的情緒變化。
“幽雷~!”
楊逍遙眼中一道藍白色的閃電劃過,智天使幽雷的氣息被他釋放了出來。
“我今天……”
白鯊本來馬上就要翻臉,突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而且這種氣息讓他覺得渾身不自在,仿佛是那種來自血脈的壓製!
怎麽可能!莫非哪位大前輩路過?
這種感覺,我隻有在麵對族老或者血統尊貴的皇族的時候才感受到過,而且這次的感覺居然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還要恐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