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玉佩定親,借酒消愁
“思無邪,在嗎?醒了嗎?”
清晨,景洪嘈雜的聲音叫醒了屋內沉睡中的人。
“閉嘴,庭中說話。”
思無邪穿好衣服打開門,小心嗬斥他的行為,害怕吵醒屋內沉睡的人。
“何事?快說,”思無邪坐在庭中小院的石凳上。
“這,這個你能聯係到清大美人嗎?”景洪問道。
“嗯……”
“哦,是思嫂子,”聽到聲音景洪連忙改口。
沒等思無邪回答,清漪就從前麵走了近來。
在看到清漪的時候,景洪眼前一亮。
“你居然也這麽早來找他。”
聽到,清漪隻是掩飾的恩了一聲,沒有說明實情。
正好你來了,走走走,跟著哥走,哥帶你去賺大錢。
景洪當天誇下海口,一定要把清漪帶去,這不能落了他的麵子呀,於是就來問思無邪她在那,就正好碰上了。
“錢呢,沒有酬勞的嗎?我先要見酬勞,”清漪伸手。
“這個我窮啊,我隻有朝廷給的,其餘身無分文,不然,我將這玉佩抵給你,”說完景洪將腰間的玉佩拿下,放在桌麵上。
“咦,清猗將桌上的玉佩拿起仔細觀看,這個玉佩和我的好像,”說完,清猗將自己腰中的玉佩拿出。
兩塊玉佩分為左右玉佩竟然可以合在一起。
“不會吧!我聽我家人說,這玉佩分為兩半,另一半在我從小定了娃娃親的人手中。”
景洪驚訝極了!自從這塊玉佩到他手中之後,他從沒有見過另一半,家人也再未提起定親的事,似乎有沒有這玉佩都無所謂
。
今日一見卻在清猗手中,那唯一的解釋清猗就是他從小定了娃娃親的那個女孩。
“這個我並不知曉,我隻知從小這塊玉佩就在我身上,這是我娘親留給我的。”
清猗聽到景洪的話,也感覺驚訝極了。
“這事稍後再說,沒有事你就先行離開,”思無邪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對於他們所說的內容,思無邪感到必有所依據,否則怎會如此巧合?
想到這內心突然一緊,他不允許也不願意這樣。
她隻能是他的,隻能是他的。
在這一刻他的內心突然爆發出他對她的占有欲。他知道他從來對她特別,也知道內心自己感覺,但從未有過現在這樣的強烈感覺。
景洪看著思無邪的情緒不穩,借口離開了。
庭院中兩人相顧無言沉默著,因為他們都如果景洪說的都是真的,那麽這意味……
“你……”
突然思無邪將桌上的茶杯一把用袖子掀到地麵。
清漪一驚,從座位上站在旁邊沒有說話,她從未見過他生如此大的氣。
“你先離開吧!”思無邪拋下清漪一人離開了。
他需要好好靜一靜,不然他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麽。
清漪呆呆地看著他走,沒有說話,清漪垂著腦袋離開了這。
“爹地,”回到鳳棲小院,清漪連忙來問一下清轍情況。
“你是否可以告訴我這玉佩的來曆,”清漪將手上的玉佩遞給清轍。
“這個是你娘留給你的,你不是從小就帶在身邊嗎?今天怎麽問起它的來曆了,”清轍放下茶杯,平靜地回應著她。
“可是,幾天我看到了這塊玉佩一模一樣的另一半並且兩塊玉佩合在一起,正好組成了雙魚,”清漪認真的看著清轍的神態,不放過一絲別樣的表現。
清轍聽聞瞳孔突然放大,但表麵卻依舊平靜地回答:“這個說來也話長,這是你小時候你爺爺為你定的一門親事,但可惜的是那家人早已經死亡,所以這事也就擱下了,這過去就過去了,你也別再提了。”
居然出現了,多年前的預言……不,我絕不允許這件事發生。
清轍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與冷漠。
清漪隻是得知了這樣一個事實,但是清轍拒絕的回答,讓清漪知道這事一定不簡單。
沒有辦法,從爹地這套不出話,清漪隻好離開。
撫摸著手中的玉佩,這是多年陪伴她的,此刻卻讓她感到陌生與恐懼。
待清漪走後,清轍來到一間房中,打開了門,從塵封的箱子中,清轍拿出了一樣紅布包裹的東西打開紅布裏麵靜靜的躺著一隻手環。
血紅的珠子由金絲穿連,鮮豔的顏色比之凝凍的鮮血還要亮。
他仔細地擦了擦手環,小心地將手環重新包裹隨後放入了懷中。
咚咚咚,清漪的閨房之門被敲響。
桃夭打開了房門,清漪走了出來。
“爹爹,有什麽事嗎你?”清漪感到困惑剛剛才見麵,沒過多久又來找她。
“漪兒,給爹地為你求的保平安用的,記住了,一定不能摘下,無論何時何地都要戴上,”清轍鄭重地說著,將懷中的紅布打開把裏麵的手環遞給了她。
清轍再次強調,“你一定要好好戴上。”
“知道了,”清漪無奈,本來不喜歡戴手鐲的她但礙於這是清轍的一番心意,也沒法,隻能戴上。
“那就好,那就好,”清轍喃喃自語地離開,風中隻餘下了模糊的身影,那是一個老父親對女兒的關心。
看著手腕中的手環,纖細的白潤手配上血紅的珠子,顯得好似雪地裏的梅花,顯眼而嬌豔。
如此的張揚,雖說不太符合她的性格,但也隻能勉強如此。
“你家公子呢?”清漪隔天來到了漱玉院問著站在走廊旁邊的修雲。
修雲見到來人,眼神閃躲著說:“大人不在。”
清漪看到這種情況歎了一口氣說:“他在裏麵是嗎?他不想見我。”
清漪暗中捏了一下手帕,但隨後放下。
“我先離開,”清漪轉過身,向前離開。
“清小姐,我家少爺還是在乎您的,隻是……你也別怪他,”修雲看到她的離去解釋道。
紅日初升,朝陽夕暉,一派明媚的日光卻照不進清漪心底。
看著漱玉院幾個大字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明亮,清漪輕笑,揮了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地離開了。
庭院內,酒壇散落一地,借酒消愁的人倒在桌上,石縫青苔地麵布滿了墜落一地的陶片。
“小貓,小貓,”呢喃的聲音如夢般的輕柔,可惜沒無人聽聞。
隻有綠枝和鮮花睡在風的懷抱中,沙沙作響的樹葉伴隨著晨光蘇醒了。
盤曲的老樹根上頭烏鴉叫喚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