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逃出生天,海闊天空
“看你們往哪裏跑,跑啊,我叫你們跑,”司勝偽裝著聲音氣喘籲籲地說道。
思無邪牽著清猗向後退了一步,但四麵已經被包圍了,他們退無可退。
“你們是什麽人?”思無邪眼睛眯起,不動聲色地看著周圍這一切。
“送你上路的人,”蒙麵的司勝哈哈大笑,似乎勝利在握。
“兄弟們!別廢話跟我上,”數人包圍起來了。
思無邪一邊用劍抵擋一邊帶著清猗躲避攻擊,思無邪在人數上落了下風,越來越吃力。
“小心”。
思無邪懷抱著清猗,劍已經揮下,他的後背受傷了,身形向前一晃差點摔倒。
“無邪,”清猗輕聲地呼喊,眼中漸漸冒出淚光。
“別怕,我在,”思無邪用手將清猗散落在耳邊的發絲拂去耳後。
砰的一聲。
思無邪抱著清猗摔落在地。
司勝一腳把他們踹到在地,無不掩飾的高傲說道:“你們死到臨頭了,還有閑心談情說愛。”
思無邪站起了身,將劍尖朝下,鋒利的尖劍摩擦著地麵,在地上劃出來一道道痕跡,火光四濺,火星閃耀在周圍。
思無邪快速向前衝,打鬥,激烈的打鬥開始了。
兵器相撞的聲音在空氣中發出了砰砰砰的聲音,兩把劍摩擦在劍峰上產生了火星。
他的後背被包圍,從劍身的反光中,思無邪看著一人將要刺穿他,他連忙側身躲藏,兩人自相殘殺,思無邪鬆力之後,前麵人的劍揮向了後麵人的脖子,後麵人的劍刺向了前麵人。
“你”。
“我”。
兩人雙雙倒地死亡。
思無邪單膝下跪,拿著劍支撐著地麵。
又來,思無邪向前翻滾,躲避刺殺。
但是眼前的一目卻讓他慌張,前麵清猗被一個黑衣人追殺,清猗借著樹木左右躲藏,但遲早她會被捉。
他不害怕死亡,但他唯獨害怕看見她受傷。
慌忙的他在欲要前去支援清猗時,露出了破綻。
思無邪被打倒在地,劍刃橫亙在他脖子的周圍,距離僅僅一厘米。
清猗在此刻也被抓住,看著兩人已經束手就擒,思司勝哈哈大笑。
“殺死他們,取他們的首級,”兩人無力的看著這一目,思無邪被壓製住,臉朝著地麵,他看著前麵的清猗,嘴型張開說的話,清猗讀懂了。
眼淚,不掙氣的眼淚流下,兩人雙雙閉眼等待著痛苦的到來。
不能同生,那麽也要同死,遺憾嗎?或許吧。
但突然其來的轉機打斷了他們。
刀無聲地威脅著司勝,他被人用刀架著脖子。
修雲,是修雲。
“叫你手下放開他們,否則,”說著修雲將刀向前挪了一公分。
“他們也在我手裏你敢殺我嗎?”司勝中氣不足的大聲說道。
“你試試,”修雲再次將刀向前挪動,眼看就要摸上他的脖子。
“我們同時放人,你先別動,”司勝怕死地談著條件。
他的手下抓起了思無邪,用劍架著兩人的脖子。
“我數123一起放,”司勝顫抖的聲音看著下麵的刀。
“1”
“2”
“3”放。
兩邊的人馬都沒有放,思無邪抓住機會將他的控製解除,他脫離了掌控,而清猗也得到了眼神的示意轉身雙手用力抓住,將那人的死死咬了一口,因為疼痛他放開了清猗。
思無邪一把抓住清猗奔向了修雲那邊。
黑衣手下預要前進,但架在司勝脖子上的刀威脅著。
“快退下,”司勝朝著屬下大吼。
用司勝做人質,三人後退。
黑衣人迫於無奈,不敢前行。
在路途上思無邪撕下衣服,扯成布條綁成布繩。
在做好之後,修雲將司勝綁在樹木上,清猗一把將司勝的蒙麵布揭下。
“是你,”熟悉的臉龐出現在幾人的眼前。
司勝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揭下了他的麵具。
不好,被發現了,殺死他們,一定要殺死他們,司勝還沒有搞清現在的情況,當麵目被揭開的一瞬他隻是想不要暴露自己。
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思無邪並沒有殺死他,留著他還有用,但帶上他,他們又不好逃跑,隻有這樣綁著他待他的手下來救他。
幾人快速地奔跑,終於看到了後門,但是他們並沒有選擇跑向那,隻是從側麵的牆上翻越出去。
果然在門口赫然有黑衣人在把守,一旦他們衝出去隻有被抓的命運,旁邊沒有路隻有高高的圍牆密不透風難以攀爬,眼前隻有唯一一條路。
本來應該是難以衝出的,但是他們守著後門的人卻疏於防守,似乎不在意有人會出來,修雲和思無邪悄悄地摸了上去。
“要我們守這個,還不如溫柔鄉爽快呢!大半天人影都沒見到一隻,”一個黑衣人向著同伴抱怨著。
“就是,”一個人附和著。
嗚嗚嗚嗚,兩人發不出聲音思無邪和修雲在俏無聲息中將兩人殺死,趁著前麵人的不注意將他們拖入了牆角,兩人換上了他們的衣服,帶上了他們的麵具。
思無邪摟著清猗,裝作喝醉的模樣向前進。
“兄弟們,看爺帶著誰來了,美人啊,”說完思無邪朝著清猗狠狠香了一口。
“兄弟,這可不道德呀,你去喝花酒了,還帶了一個嬌滴滴姑娘回來,我們卻站在這被蚊子吃,”前麵的人看著他羨慕道。
“不過,兄弟你是誰啊!怎麽沒有聽過你的聲音啊!”其中一個人警惕的問道。
“嘔,”思無邪裝作嘔吐的樣子,沒有回話,吸引著他們的注意力。
這時修雲已經悄悄的繞後了,思無邪放開清猗,快速向前。
用手中的匕首殺死了前麵的人。
“你”
待旁邊的人反應過來,修雲和思無邪又解決了三個人。
夜色中,隻有鮮血從黑衣中流淌,思無邪幾人快速的離開了。
院子中,司勝的手下解開了他。
“追,快給老子追,”司勝一腳提上了綁著他的那棵樹。
他們來到了後門,用劍將後門撬開後,
他們看到的隻有空蕩蕩的路麵,“守衛呢?”司勝氣瘋了說道。
“該死,真該死,”司勝他們發現了已經死亡的守衛。
憤怒的咆哮響徹,回響在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