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願賭服輸,夜盲少女
“小景,來獎勵你的水果,”龍墨軒一把將一隻剝好的香蕉丟給了他的馬。
“什麽東西,你叫它這頭畜牲什麽?”景洪聽到這馬兒的名字連忙跳下了馬。
龍墨軒看到暴躁的人,聲音加大:“小景啊!你那個景,怎麽樣這個名字好聽嗎?”
“你,你,”景洪氣的語言都不通。
隻有幽怨的眼神看著龍墨軒。
龍墨軒有趣地打量著麵前憤怒的人。
“你輸了,還要接受懲罰哦!”龍墨軒再一次給予了他沉重的打擊。
哈哈哈大笑的聲音瞬著陽光明媚的方向飄去。
“六皇子,厲害啊!”周圍的人都拍著龍墨軒的馬屁。
他們呀!無非是能夠看著景洪出醜,這一場戲真是有趣。
“願堵服輸,”景洪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地往著天壇的方向離去。
還好是天壇,要不然丟死人了。
當一行人來到天壇的時候看著麵前的場景,景洪隻想轉身離開。
“你要去哪啊!”龍墨軒一把拉住要走的人,製止了他的行為。
轉身看著麵前的人山人海,景洪嘴角抽搐著。
“景洪啊!你該不會不知道今天是開壇的時候吧!”旁邊的人起哄。
十一月底,為了迎接新年的到來,天壇會對外開放,迎來普通百姓的燒香,以驅走黴運。
“殿下,這恐怕不好吧!這麽多百姓都看到了,恐怕會丟皇家……,”剩下的話景洪沒有說,隻是可憐兮兮地看著龍墨軒。
龍墨軒會順從他的意嗎?顯然不會。
“哦,我不怕,快點蹲下吧!”龍墨軒催促著景洪蹲下。
龍墨軒看著眼前人不情願的樣子。
激將道:“原賭服輸,做不到就不要賭。”
景洪擼起袖子也沒有言語,蹲了下來。
龍墨軒撲上了景洪的後背,在這樣一個地方,他們一行人顯眼極了,一身紅衣的少年趴在黑衣少年的背上,後麵跟隨著一行,衣著華貴的人。
全程景洪都不敢抬頭看周圍人,隻是低著有行走著。
“你的手放在那裏?”龍墨軒黑下臉出聲提醒還在努力行走的人。
反應迅速的人,連忙將手移開,不知道將手放在哪裏的景洪隻是卷起拳頭,放在他的腿上。
“呦呦呦,這是誰啊!”遠處傳來了一個女聲。
挺立的五官,深邃的眼睛,濃厚的眉毛顯得英氣。
斜插一根玉質發簪,半卷著羅素煙雨袖,緩緩歸雲攜雨而來,挺立如蘭幽靜。
該死怎麽是她,完了完了,我的英明要不保了。
景洪看到來人內心歎息。
“木蘭將軍,”旁邊的人看到前來的人,打著招呼。
雖然麵前的人是一個女人但他們也不敢對她有不敬。
木蘭笑嘻嘻地拍了一下景洪的肩膀,說道:“小景子啊!小景子,你怎麽淪落到這種地步,要是你那些兵看到你這樣……”說完她還摸了一下巴。
但似乎沒有意識到,大力拍下去後,景洪背著龍墨軒差點站不穩。
“你行嗎?這麽弱雞,”木蘭捏著景洪的手臂不斷地打擊他。
“他弱不弱與你何幹?”趴在景洪身後的龍墨軒突然懟上了木蘭。
所有人看著在維護景洪的六皇子明顯感到了不可思議。
就連景洪都不敢置信,隨後還是有那麽一丁點的感動。
可惜,龍墨軒趴在後麵看不到前麵人的神態,要不然指不定會怎麽嫌棄他呢。
龍墨軒意識他說了什麽的時候就晚了,這是他下意識的出口。
“你誰啊?”木蘭站在旁邊不客氣地問到。
旁邊的人咳嗽了一聲替龍墨軒回道:“六皇子。”
“哦,原來是六皇子,失敬,失敬,”木蘭雖然如此說,但語氣明顯不是那麽敬重。
向來膽大的人,對於皇族也是不感冒。
“快走,”龍墨軒沒有搭理木蘭,隻是催促身下的人快點離開。
神鴉社火,綿綿無期,天壇雙柏,遙遙相對。
在香火炊煙中,一襲黑衣少年背著紅衣少年在夕陽紅日下緩緩前行。
薄汗微濕,少年負重前行。
在走過一圈後,景洪噓了一口氣,扶著老腰自歎弗如。
看著麵前氣喘籲籲的人,龍墨軒白了他一眼。
隻覺得丟人。
天邊落幕,隻是夕陽無限好。
黑色和紅色中飄帶在前行旋轉飛舞。
一行人背對著夕陽離開。
夜來香如故,寂靜之地安靜低語,梧桐月梢,燈花闌珊。
周圍安靜的隻有風吹過一寸火把的聲音,暗啞無光的灰牆隻有淺淺的影子拉長了。
黑暗不見的角落吞噬一切的光彩,森嚴嚴的,幽深地陰著。
一聲聲喘氣飄來,突然在火把橘光的照耀下一隻慘白的手伸出了牆角,緊緊扒拉在牆緣。
“是誰在哪裏?”驚慌的人大聲地朝前呼喊。
沒有人回答,隻有大聲的呼救催人頭皮發麻。
忍住內心的慌張,影子不斷向前進。
一步,兩步,三步。
接近了,快接近轉角了。
那隻慘白的手更加清晰,細長的,可以明顯地分辨那是一隻女人的手。
終於麵相轉角,那裏一個女人獨自坐在角落中,散下的墨發遮住了容顏,不見低著頭人的樣貌。
更加站近前麵的人,淩雲吞了一口口水。
“不要,不要,”淩雲揮動手臂,企圖扒開抱住他的鬼。
“我害怕,我……,”扒緊淩雲的女人開口說話了。
聽到是人的聲音淩雲才確定麵前的人不是鬼。
放鬆下來的人,薄怒道:“小姐,你有沒有搞錯啊?不是,你扒拉我幹嘛呢!”
“哦,對不起,對不起但是你能不能不離開,”女人雖然放開了他,但仍然沒有放開他的手臂。
“不是,你自己沒有腳嗎?”淩雲想要離開,但麵前的人緊緊地拉著他。
女人微弱的喃妮好似一隻幽魂,“對不起,我夜晚有恐懼症,本來這條路是有很多火把的不知道為什麽突然熄滅了,隻是這個了。”
扒不開的淩雲隻有和這個不知名的女人站在這火把下。
風起角落,陰暗的,潮濕的帶著水汽的風舔舐著裸露在外的肌膚。
沾染在毛發上留下了潮濕的痕跡。
淩雲不自覺地攏緊了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