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夜深人靜的吻
第277章夜深人靜的吻
林躍藜臉色微微一變,「不好擠吧」。
宋楚頤瞅了瞅兩頂帳篷,淡淡說:「她們三個女人一個帳篷,你們兩個帳篷應該勉強還能湊合兩個人吧」。
「是啊」,厲少彬立即附和,「這個人在江湖飄嗎,總有不順利的時候,今天你幫我,明天我幫你,朋友就是這麼交的」。
長晴默默的無語,這時候還真看出厲少彬有幾分混黑道的影子了,這口氣,太痞了。
林躍藜和詹姆茲頭疼的彼此對視了一眼,這兩個人臉皮真的太厚了,誰想跟他成為朋友了,不過人家都那麼說了,面子總是要給的,不然顯得自己太小家子氣了,「那行吧,可是只能睡兩個人,你們怎麼安排」?
胡植正準備自告奮勇睡外面,宋楚頤突然拍拍他肩膀道:「你和少彬兩個人睡帳篷吧,我一個人睡外面就行」。
大家一愣,長晴也納悶,平時厲少彬儼然就是一副小弟的模樣在宋楚頤面前,今天怎麼主動要睡外面了,這大晚上的睡外面還不得被蚊子咬死去,難不成隨行的另一個人來頭不小?
她開始仔細打量起胡植起來,長得瘦瘦的,一副小跟班的模樣,實在不像個什麼大人物啊。
厲少彬也愣住了,忙說:「沒事,你跟我睡裡面就行,讓胡植睡外面」。
宋楚頤不說話,只是用深諳的眼神盯著胡植,胡植鬼機靈,很快明白過來,哀求道:「我怕黑,你就讓我睡裡面吧,宋醫生守外面吧,他膽子大,肯定沒問題」。
厲少彬真想抽他,這臭小子,活膩了,竟敢忤逆起他來,還怕黑,當年天天跟著他在黑夜裡揍人的也不知是誰,正想開口,胡植突然在背後悄無聲息的用肩肘撞了撞他,這是他們常用的暗號。
他雖然沒想明白,不過還是立即改口:「那行,就我們倆睡裡面吧,老宋睡外面」。
睡覺的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大家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周圍也變得安靜了。
「我進去了」,管櫻低頭進了帳篷。
「我們一起接著玩牌吧」,詹姆茲也跟著鑽了進去。
長晴看了他們一眼,也和阮恙、林躍藜陸陸續續進去了。
宋楚頤瞅了眼那頂紅色的帳篷,眉宇間籠上一層陰影,難道剛才他們五個人就是擠在這個帳篷里打牌?那得有多擠,就算他們三個人現在擠進去大概也坐不下了。
「我們怎麼辦」?厲少彬小聲問。
宋楚頤也皺眉,這時,阮恙從裡面拿出一張野餐布遞給他們,還有一小袋吃的,一盒撲克,一瓶驅蚊水,「我們東西也不多了,你們將就著點」。
「謝謝」,宋楚頤接過,淡淡的說。
「哎呀,你還是有點良心啊」,厲少彬不客氣的一把拿了過來,把餐布鋪開,先坐了上去,他爬了一天都快累死了。
「你們自己玩,可能蚊子會有點咬,不過誰讓你們不做任何準備就上來了呢」,阮恙明媚的笑了笑,轉身又進去了。
厲少彬撕開一個蛋糕真空袋,羅本和蘿莉聞著香味立即跑了過來。
宋楚頤捏了一塊蛋糕給兩隻狗,它們一口就狼吞虎咽了。
厲少彬呆了呆,「你們家狗真是不挑食啊,不過總共才這麼幾個,你喂狗,自己不吃了」?
「羅本一頓不吃就吵得慌」,宋楚頤嘆氣,「它餓的話晚上肯定會吵著人睡不著覺」。
「你平時太寵著它了」,厲少彬特別好心的分了自己一小半的蛋糕給他,「早知道剛才在半山腰的時候應該買點吃的上來,這會兒都關門了,算了,等明天天一亮,咱們就找個地方好好吃一頓」。
三人隨便吃了點,就開始玩牌,其實也沒多大心思玩牌,主要是山上蚊子太多了,而且還不是家裡的那種小蚊子,簡直大的不正常,用了驅蚊水都還是有蚊子咬。
……。
一直玩到夜裡十點鐘,長晴那邊才散場,大家從帳篷里出來,三個女人打著手電筒往一旁偏僻的草叢裡走。
「晚上可能不安全,怕有蛇,要不要我陪你們去」,林躍藜溫和的說道。
「你一個大男人跟著她們去不大好吧」,宋楚頤拿著牌淡淡的對長晴說道:「你帶著羅本和蘿莉去吧,它們很敏感的」。
長晴正好也尷尬,要去確實不方便男人跟著去,但黑燈瞎火的幾個女人去樹林里確實不大安全,聽宋楚頤那麼說,想也沒想的就叫上了羅本和蘿莉,兩個小傢伙立即熱情的圍繞著她們去了樹叢。
厲少彬打了個哈欠,莫名其妙,「她們是去幹嗎」?
胡植頭疼,老大對女人的了解真是負數啊,「睡覺前小解啊」。
「小解」?厲少彬呆了呆,承認自己突然特別污濁的想到了某副畫面,臉***辣的燒了起來。
宋楚頤皺眉踹了他腳。
厲少彬吃痛了聲,說:「我突然也有點想小解了」。
胡植色眯眯的湊到他耳朵邊上,「老大,你是想那種小解,還是那種小解啊」?
厲少彬回味過來,回頭也不客氣的踹了他一腳。
這王八蛋,太下流了。
他可是一個正正經經的好男人。
長晴她們回來后便回去睡覺了,厲少彬和胡植也擠進了林躍藜的帳篷里。
宋楚頤躺在野餐布上,躺著看天上的星星和圓圓的月亮。
山上涼風習習,倒也不熱,只是耳邊都是嗡嗡的蚊子叫,別說他,連羅本和蘿莉都惱火的追著蚊子在咬,有時候還氣得汪汪的叫。
他把兩隻狗叫回來,狠狠訓了一頓,羅本和蘿莉這才安靜的躺在他身邊。
……。
帳篷里,長晴倒是沒怎麼睡著。
其實之前爬了一天的山,也挺累的,很想困,但就是睡不著,倒是旁邊沒多久就傳來阮恙和管櫻的均勻呼吸聲。
她睜開眼,看到帳篷外隱隱約約的能看到一抹模糊的影子。
她看著那抹模糊的影子,漸漸地,看的眼睛酸澀起來,也迷迷糊糊的睡了會兒,但沒睡多久又醒了。
睜開眼,夜色里格外的安靜,連外面拍蚊子的聲音都能聽到。
她輾轉反側了一陣,還是小心翼翼的從帳篷里爬出來。
外面的野餐布上,宋楚頤躺在羅本的肚子上,蘿莉懶洋洋的蜷縮在他腳邊上,兩隻狗睡得挺香,只有他自己睜著眼睛在打蚊子,撓手臂。
聽到帳篷處傳來細小的動靜,他抬眸望過去,一雙眼睛在黑暗中烏黑髮亮。
羅本和蘿莉聽到動靜,立即熱情的搖起尾巴來。
這一人兩狗都烏亮烏亮的眼睛看著自己,長晴小心臟霎時劃過一陣暖意,她趕緊低頭摸了摸鼻子,從背後遞了瓶花露水過去。
宋楚頤盯著那瓶花露水幾秒鐘后,緩緩坐起來,伸手,不過不是握住瓶子,是握住她的手腕。
長晴一怔,夜色中,她臉色泛起一股熱氣,手臂微微一抽,他猛地一用力,她身子向下一傾,跌進他懷裡,熾熱的氣息包裹住她,她掙了掙,兩人爬了一天的山,也沒洗澡,氣味不是很好味,肌膚挨在一塊也黏黏膩膩的。
宋楚頤抓著她手放在自己臉上,她立即便摸到了好幾個被蚊子咬過的大包,借著月色,她這才看到他脖子上也咬了好幾個包,他平時很少曬太陽,皮膚白皙,蚊子最愛咬他這種皮膚的,而且山上的蚊子更狠,包也咬的非同尋常的大。
「癢死我了」,男人的聲音貼著她耳廓,薄燙的唇宛若火燒一樣突然燙的她耳朵要著火似得,她扭捏的掙扎,他突然低下頭來,深深的捕獲住她小嘴。
密密麻麻的蛋糕味侵襲她的口腔,長晴震驚的推他,她要瘋了,就在幾米的兩個帳篷里全睡了人啊,要是把人吵醒了還不得丟臉死去。
偏偏宋楚頤不但沒撒手,還越吻越膽大,舌不斷的往最深處鑽進去,猶如一條淘氣的小手。
長晴氣喘吁吁,但又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以至於連反抗的動靜也不敢太大,只能任由他一點一點的侵襲,這夜深人靜里,她提心弔膽,也不知是過度的緊繃還是其它的,漸漸地,竟然覺得渾身無力,身體和臉也滾燙的厲害。
宋楚頤見狀,更加纏綿的吻她,手捧著她臉頰,偶爾捏捏她耳垂,過了很久才慢慢放開她唇。
飽滿的唇在夜色中被吻得微微發腫,唇邊還泛著晶瑩水潤的光澤。
長晴回過神來,面紅耳赤的拿拳頭打他。
這個臭無賴,又對他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