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二章 卜卦
王德順抽了抽鼻子,腦袋微微仰起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隻要自己的目光抬得夠高,眼淚就不會掉下來!’記不清這句話是在哪本書上看到過,此時,王德順隻想親身試一試。
“加快速度!磨磨唧唧的幹什麽?!”沒給王德順太多抒發感情的時間,梁燕的咆哮再次響起。
時間在戰士們呼喊的一聲聲號子和相互鼓勁中悄然流逝,一星期的魔鬼訓練結束,他們終於摸到了心心念念的‘小蜜蜂1號’。
“哎我去好家夥,這手感,這細膩滑嫩的,嘖嘖……”一名臉上斜斜掛了條刀疤的隊員一邊摸索著小蜜蜂的槍身,一邊往臉上蹭蹭,唇角蹭蹭,滿眼陶醉道。
“去你的老疤!這還有孩子呢,你說話注意點!”隊長許坤笑罵道。
被喚老疤的男人愛不釋手地將小蜜蜂拿離腮邊,朝徐坤和站在不遠處,臉上微微泛著紅暈的王德順嗤笑:“細膩滑嫩就不正經了?我說老許,你這思想也太老古板了吧!”
“我要是說,嘖嘖嘖,瞅瞅這楊柳細腰,豐腴肥臀,你是不還得跟我上綱上線了?”老疤一邊用手指描繪著小蜜蜂的槍身曲線,一邊朝徐坤調笑。
“再說,哪裏有孩子?這地界兒哪裏有孩子?往後什麽市麵不都得經曆,就幾句騷話就不行了?嬌花必敗!隊長,你得轉換轉換教育思路,得與時俱進啊!”
這一串連珠炮轟的徐坤耳後也微微泛起了紅。
“就你長了張好嘴!順子,甭搭理他,走,去射擊場!”徐坤自小從農村出來,嘴上不會那些彎彎繞,論嘴皮子還真磨不過老疤。幹脆領王德順離他遠點,省的讓他給帶壞了孩子。
“是,隊長!”王德順臊紅著臉乖乖跟徐坤往靶場去了。
老疤站在後麵依舊不依不饒:“你們這定力不行啊我說,萬一對手狡猾,給安排出美人計你們怎麽辦?哦,到時人家衣服一扒,你們直接繳械投降了唄?”
“閉嘴!”徐坤猛一回頭,眼神嚴厲的盯著老疤嗬斥道。
不遠處梁燕安靜看著這邊發生的一切,直到他們陸續收拾好裝備去了靶場,自己也跺著步子慢悠悠往靶場而去。
老疤說的對,特動隊隊員必須全麵發展,不僅要有高超的技藝和超強的耐力,情感的把控同樣重要!看來,抽空得再增加一項試煉了。
梁燕琢磨著,眨眼間便到了靶場。
全員已各就各位,隻等教官一聲令下,這波兒訓練就正式開始了。
而此時,盛唐大廈後方咖啡館內氣氛卻隱隱有些緊張。
“你們這麽著急把我喊來幹嘛?”壁荷有些不耐煩,原本這個時間,她應該和師尊一起漫步在新都半月灣那片細膩的沙漠中,欣賞沙漠綠洲的浪漫。
卻不想,因為增加衛星探測儀的事兒沒能走成,天天被按在公司加班,連家都沒得回!這也就罷了,關乎安危大事,忍一忍,忙過這幾天,等設備準備就緒,成功升空完成信號對接也就行了。
卻不想,在最關鍵時刻,電話像催命符一般幾裏哇啦響個不停,硬生生將她從實驗室給薅了出來。
“湊的還真夠齊的!你們最好有什麽緊要的事兒,不然……”壁荷眼神微眯,一股危險氣息鋪散而出。
眾人紛紛感覺渾身一寒,眼神齊刷刷朝三清山的水境大師望去。
水鏡麵色不變,與壁荷望過來的目光直直相對:“老夫前日補了一卦,卦象呈大凶之兆。恐有變數,故來此與老祖告知一聲。如若動蕩起,我等也可助一臂之力!”
“大凶之兆?”壁荷微蹙起眉,這倒是與自己近些日子來的那股子不祥預感不謀而合。
“正是!”水鏡擔憂對方不信,正想詳細解釋一番,卻見壁荷轉了方向。
“大師卜卦來找我,你們又是怎麽回事?”
沙羅在壁荷剛進門時便主動掛到了她身上。這時看小祖宗沉著臉詢問,一邊扭捏著搖晃壁荷胳膊一邊開口道:“弟弟,人家擔心你嘛!人家最近總做夢,夢見有一團黑東西來找你麻煩,討厭的很!人家不放心就過來嘍……”
壁荷渾身一哆嗦,雞皮疙瘩落了一地:“又做夢了……”
“可不是嘛!危險的很呢!”
“哦。”壁荷不動聲色從沙羅手裏將自己胳膊解救出來。
“你們呢?”再次調轉目光,這一屋子老老少少看的她頭疼。
“算了算了,反正就是有事要發生,你們就跑來湊熱鬧了!行吧,我知道了!”壁荷揉揉眉心接著道:“占卜也好,做夢也罷,這麻煩也不可能立馬就找上來!這樣,你們看看怎麽安排合適,先自行安頓。我手頭還有事要忙,等我忙完再說!”
說完,壁荷預備轉身就走。卻不想剛抬起腳,胳膊又被人輕輕拽住。
“弟弟,你要忙什麽?姐姐陪你!姐姐不放心,得保護你的安全!”沙羅眼巴巴盯著壁荷,微仰著的眉眼在一身紅衣映襯下格外明媚。
“好姐姐,我要工作!我公司還有重要項目沒完工!你們先安頓下來,這次事態有些嚴重,你們有空就一起好好探討一下應對策略!”
“等我忙完這幾天就過來跟你們匯合!有什麽想法,到時再具體探討!”
“老祖,聽您之意……您早已預知危難臨近,故而已在做準備?”水鏡細長蒼老的眉眼下一雙眸子散發著睿智的光。
“算是吧!還在籌備階段,先不與眾位細說了。等時機成熟,大家自然便知!好了,我就先行離開了。”壁荷擺脫沙羅糾纏,大踏步離開咖啡館。
而咖啡館外那條被陽光遮蔽的小巷裏,白澤麵無表情的臉掩映在黑色兜帽下,讓人看不清他眉眼。
見到壁荷出現,他放開腳步緊跟而行。
就在他們的身影剛剛離開,咖啡館門後出現兩人。他們遙望著空空的街道,沒有言語,好半晌過後又相繼轉身離開。
“我說,你就一點想說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