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駕到15:不要弄傷你自己,我會很生氣
萌妻駕到15:不要弄傷你自己,我會很生氣
靳如月感覺身後的男人將自己擁得特別的緊,緊到她覺得快要不能呼吸,手也被他死死的捏著,混亂的情況讓她一陣頭暈目眩。
她正要開口說抱得太緊不能呼吸時,頭頂上驀地落下一個嚴厲的聲音:「你是蠢貨嗎?」
「我不是啊……」靳如月傻乎乎的回答,然後又試圖伸手到水龍頭下沖水。
蘇琛卻一把將她抱得緊,將她的手臂也一起拉回來,低沉的聲音帶著怒氣的說:「自來水不幹凈會感染傷口,你的專業素養呢?!」
靳如月這下沒得話說了。
下一秒,頭頂上的聲音又說:「蘇珊珊,我的電視櫃下有醫藥箱,把裡面的雙氧水給我拿出來。」
蘇珊珊點點頭,立馬就轉身去拿,走到門口又聽見蘇琛說:「算了,整個醫藥箱都拿過來。」
「好!」
蘇珊珊轉身往客廳走,走到電視櫃旁拉開抽屜果然就看到了一個黑色的醫藥箱,很大一個,抱起來的時候沉得她都快拿不住了。
起身往廚房走的時候,蘇珊珊皺著眉頭很是疑惑不解的看著廚房的方向。
蘇琛作為一個優秀的外科醫生,對別人開膛破肚都是太正常不過的事情了。而靳如月不過是被菜刀劃了一道小口子,他卻緊張成那樣,有必要?
兩個人有點什麼?
「蘇老師,這是雙氧水,我打開了。」
蘇珊珊是個很機靈的女生,走到廚房以後動作十分是麻利,將雙氧水拿出來以後還特意打開了才遞給蘇琛。
毫無疑問,她就是想在蘇琛這裡得到一點關注和讚賞。
可蘇琛的心現在圈在靳如月的身上,頭也不轉的從蘇珊珊手裡接走了雙氧水就對著靳如月的傷口沖洗,深情專註,動作輕柔而小心翼翼。
等到要用酒精消毒的時候,蘇琛一攤手,蘇珊珊又很快就準備好了東西遞給他。
也許是遞東西太急了,蘇珊珊一不小心就用酒精棉棒戳到了蘇琛的手背,這下蘇琛才終於側頭看向了她,只是微蹙的眉頭和眼神裡帶著一點不滿意。
蘇珊珊頓覺委屈,但很快就低下頭說:「對不起蘇老師,不小心!」
說完,又快速的弄好了一個新的,然後小心翼翼的遞交到了蘇琛的手裡。
蘇琛接走了棉棒,回過頭來低眸看著懷裡的靳如月,問到:「怕疼么?」
靳如月很勇敢的搖了搖頭,說:「蘇老師,這點傷口沒什麼的。」
結果下一秒,蘇琛將沾滿了酒精的棉棒往她的傷口上一放時,她痛得直接啊啊啊的叫了出來!
「啊啊啊……蘇老師……好痛!你快拿走它!」
靳如月被痛得眼淚花在眼眶裡面打旋,整張臉都紅了起來。
蘇琛微微的側臉看了她此刻痛得糾起來的五官,眉心一簇,然後就丟了棉棒。
蘇珊珊從醫藥箱里再拿了一張創口貼出來,撕開以後往蘇琛說的手邊送過去。她明明白白的從蘇琛此刻的眼裡看出了心疼,他居然那麼心疼自己的一個學生?
蘇珊珊還正在發獃,蘇琛略帶不滿的聲音說:「拿紗布,不要創口貼。上面有葯,她怕疼。」
「創口貼不會疼的,上面的葯不會像酒精——」
「我說拿紗布。」蘇琛的語氣重了一些,這下連遲鈍的靳如月都察覺到了他的不開心。
她納悶的看著,蘇老師不開心什麼呢?
下一秒,她恍然大悟的看著他,帶著幾分抱歉的說:「蘇老師對不起,你不要生氣,是我帶珊珊來的,我想讓她陪我一起學習。」
蘇琛不明白靳如月為什麼突然道歉說這個,但蘇珊珊的出現也的確讓他不開心了一下。
上一次,她帶靳如月去酒吧他就已經略有不滿了。
低下頭,他盯著靳如月臉色又綳了起來,「學習還需要人陪著你?你家裡怎麼不請她給你當書童?」
「蘇老師!」靳如月立馬就喊了出來,帶著很深的不滿意。
他剛剛的那段話,對蘇珊珊來說簡直就是侮辱了嘛,那太過分了!何況,蘇珊珊還是她的好朋友兼室友呢!
蘇琛卻不以為然,自己從醫藥箱裡面拿出了紗布,然後低頭繼續若無其事的給靳如月包紮。
靳如月見蘇珊珊在旁邊很委屈的樣子,立馬就甩開了蘇琛的手,走到蘇珊珊的面前,笑著說:「珊珊,你給我包吧。」
「還是讓蘇老師來吧。」蘇珊珊面無表情,甚至是帶著一點情緒的將紗布放下了。
靳如月正打算要說什麼,蘇珊珊就緊接著說:「那什麼,既然蘇老師已經回來了,我就不陪著你了,再見。」
話音落下,就往廚房的外面走去。
靳如月要往外追,蘇琛卻從後面拉住了她的手腕,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就用力的甩開他。
「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靳如月趕緊追了出去,一開門卻看見蘇珊珊已經進了電梯,電梯門緩緩的關上。
靳如月站在門口愣住,吹頭看著自己手上的傷口,氣得簡直不行,於是用力的甩了一下手!結果又是「砰」的一聲,受傷的手直接打在了門框上,鑽心的疼。
她更加的氣了,轉身瞪著客廳里正在沙發上悠然的收拾醫藥箱的男人,氣沖沖的走到了他的面前。
「蘇老師,你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靳如月的性子向來很怯懦,但今天真的是被氣到不行,朝蘇琛大喊大叫起來。
蘇琛眸子一眯,隨後無所謂的一挑眉。
「過來,我給你包傷口。」
「我不過去,蘇老師你必須得給珊珊道歉。」靳如月說得斬釘截鐵,目光也很堅定。
蘇琛有點惱了,一伸手就將她抓到自己身邊坐著,拿出紗布來給她包紮傷口,臉色可謂是陰沉到了極致。
她可真是異想天開,讓老師給學生道歉,說出去他還要不要在學校呆下去了?
靳如月完全沒考慮到這個,只一個勁的說:「蘇老師,你得珊珊道歉,她明明什麼也沒做錯!」
蘇琛瞪了她一眼,將她已經包紮好的手拍開,然後把剩下的紗布丟進了醫藥箱裡面。
是,什麼都沒做錯,就該帶著你去那些魚龍混雜的酒吧找死。
蘇琛這麼想著,提著醫藥箱走到了電視櫃前,彎下腰身將東西放進抽屜裡面。然後就一言不發的往廚房裡面走去了,連看都沒看靳如月。
「蘇老師。」
靳如月叫了一聲,蘇琛沒回答他。
她於是乾脆從沙發上站起來,朝廚房裡面喊著說:「蘇老師,我想走了,我想去看看珊珊。」
廚房裡面依舊是沒人回答她,只聽見有抽油煙機的聲音響起,然後就是嘩啦啦的水聲。
既然沒回答,靳如月竟然就真的轉身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結果她剛剛一開門,一隻手抓了她的手腕猛的後面一扯,然後用力將她按壓在了門板上,有些急促的呼吸聲就落在她的耳邊,灼熱燙人。
除了是蘇琛,不會是別人。
靳如月被這樣的他嚇到了,顫微微的靠著門板,身體在隱隱的發抖。他的身體好重,壓得她呼吸都不平緩了。
「蘇老師……」她害怕的叫了一聲。
蘇琛壓著她,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聞到她身上甜香的氣息時,極其煩躁的心情這才終於好了一點,一直緊繃著的身體也漸漸的放鬆了。
他的情緒,今天有點嚴重失控。
因為太煩躁了,實在是太煩躁了。早上那通電話,還有下午勉為其難抱著目的的相親,全都讓他好煩躁。
本來一回來聞到屋子裡的香氣時,他還高興了一點,結果走到廚房卻看見了除她意外的別的人。
蘇琛嘆了口氣,說到:「靳如月,不要弄傷你自己,我會很生氣。」
耳邊忽然響起蘇琛低沉磁厚的聲音,靳如月緩慢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蘇老師,你不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