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駕到56:無名指的戒指
萌妻駕到56:無名指的戒指
新年的第一天,靳向南一大早就出去了,剩下靳如月一個人在家無事可做,抱著球球窩在沙發上看動畫片,樂呵呵的笑著。
下午的時候靳向南從外面回來,砰的一聲關上門,陰沉著臉似乎是很不高興。那模樣只要有點眼色的人一看就是知道是有人惹了他,而且惹得不不輕。
他單手撐著鞋櫃,站在門口換鞋,一言不發。
而靳如月偏生就是能夠不會看人臉色的,一點眼力勁都沒有。
看到他終於回來了,屁顛顛的抱著球球跑上去迎接他,笑呵呵的說:「哥哥,新年快樂,有禮物嗎?」
說完,她歪著腦袋去看了看他身後,以為他出去給自己買禮物了。
靳向南穿上拖鞋,面對靳如月遲疑了一下,蹙著眉頭盯著她看了幾秒。
最後,還當真從西褲荷包里摸出了一個黑色絲絨的盒子,遞到滿臉期待的靳如月手裡。
「哇,什麼禮物?」靳如月驚喜得要死,直接把狗送懷裡丟開,忙不迭的想要看看是什麼。
盒子一打開,裡面躺著一個戒指,鑽石和珍珠相配。
靳如月瞬間就苦瓜臉,皺著眉似乎是很不待見這個禮物,但卻不好意思表現得太明顯。
於是她很努力的牽扯出一個笑,然後仰面看著靳向南:「哥哥,這是你親自挑的,還是你讓你秘書挑的?」
靳向南的眉心也一蹙,撒了個謊:「我讓秘書挑的。」
這麼一聽,靳如月立馬就鬆了一口氣,笑呵呵的說:「我就知道,肯定是秘書挑的,你的欣賞水平怎麼可能買這麼丑的戒指,像是媽媽帶的一樣!」
靳向南薄唇抿得緊緊的,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
他就不明白了,這東西真的就有那麼丑嗎?他明明就讓櫃員給他拿了一個最貴的,怎麼最貴的還這麼丑?
最主要的是,最貴有些人還不稀罕,說丑!
靳向南現在站在屋裡,回想自己剛剛把禮物送出去時被人嫌棄的送回來,感覺很想殺人。
他真是恨不得,把林薇那個女人抓到店裡去,指著專櫃說:老子給你了最貴最好的!
靳如月沒注意自己哥哥現在陰沉發黑的臉色,一臉嫌棄的將盒子關上以後,搖著頭說:「以後別讓你的秘書挑禮物了,挑了最便宜的吧?真丑!」
「其實,是我挑的。」靳向南微微的一笑,笑得很是滲人。
靳如月啊了一聲,後悔自己剛剛把話說得那麼死,現在一點轉圜的餘地都沒有,只能傻笑。
她笑得很苦,嘴角僵硬。
靳向南不悅的掃了她一眼,然後徑直邁過她往客廳走去,心煩的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手掌托著下巴愁眉不展。
靳如月看到自己的哥哥這樣,只覺得很後悔很自責,感覺自己很不懂事。
她抱歉的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然後打開盒子再把裡面的戒指拿出來,一邊端詳一邊說:「其實,再看看也挺好看的,這個東西就是屬於耐看的,一下子還真看不出它的美,不過……我現在看到了啦~」
「別安慰我,我不需要。」靳向南睨了她一眼,又看著別處。
靳如月以為他這樣子是生自己的氣了,連忙把戒指拿出來,往食指上戴。結果,戒指食指粗了戴不上去。
她尷尬的笑了一下,看著靳向南說:「你等等啊,我換一個手指。」
說完,換到了中指。結果卻發現,中指還是粗了也戴不上去。
「……我再換一個。」靳如月尷尬的扯了一下嘴角,這次直接把戒指戴到無名指上,終於戴上了。
戴上去以後,她發現還是那麼丑……
但現在,她肯定不會把自己心裡話再說出來。而是舉著自己的手到靳向南的眼前,讓他看看。
「哥哥,你看看戴上去了還是蠻好看的嘛!」
「……」靳向南心情煩躁的把臉偏開了,她說好看有什麼用,本來也就不是買給她的。
「你倒是看一看啊,還真的挺好看的!」靳如月掰正他的臉,強行讓他看著自己的手。
靳向南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然後看著她的手。
靳如月舉著手在屋裡的等下左左右右的看,看著鑽石在燈光下閃耀出的光芒,微微的眯眼。
半晌,納悶的自言自語:「可是好奇怪啊,哥哥你為什麼買無名指的戒指呢?無名指不應該是結婚才戴嗎?」
「……」
「是嗎,是不是呀?我沒有記錯吧??!」靳如月偏著腦袋,去看著靳向南追問。
靳向南無話可說,陰沉著臉想要從她手上把戒指給取下來,結果靳如月卻往後一倒躲開他。
她捂著手很傲嬌的說:「不行,這麼好看的東西,我才沒可能會還給你呢!」
「算了,你自己看電視吧,我上樓了。」靳向南無奈的擺了擺手,然後站起身往樓上走。
靳如月翻身坐起來,看著他的背影追問:「啊,你不帶我出去玩一玩嗎?!」
「玩什麼,今天大年初一街上的店都沒開。」
靳如月一聽,納悶了,「那你什麼時候買的禮物?」
靳向南的腳步一頓,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沒想到這麼容易就被拆台了。他會告訴她,自己一星期前就準備好了這個禮物,結果被人嫌棄了?
「我隨便在路邊攤買的。」
靳如月興奮的跳起來,大吼:「我就知道!哈哈哈……我說了很便宜吧,果然是!我的眼光還是沒有錯呀!」
靳向南:想殺人。
他緊抿著唇,埋頭加快了步伐往樓上走去。
走到書房的門口時,看見地上的白色毯上沾滿了狗毛,眉頭更加緊蹙了起來,他後悔買狗給她當生日禮物了。
他離開書房的門口,走到樓梯看著下面的靳如月。
「你把狗帶出去給我剪剪毛,這一屋子都是他的毛,我看著心煩。」
「可是,你不是說今天街上都沒開門嗎?」靳如月順手撈起腳邊的球球,發現它果然有些掉毛。
「我不信北城這麼大,就沒有一家寵物店開門。有錢不賺,傻子?」靳向南說完,轉身離開,留下一個背影。
靳如月抱著球球,往他離開的方向嘟了嘟嘴。
在沙發上看完了一集動畫片以後,這才抱著球球往樓上的卧室走去,在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又長又厚的羽絨服,穿了一雙雪地靴就出門。
冬天太冷的時候,她都是這樣出門,懶得脫下衣服再換,反正也不是出去約會見人。
靳如月抱著球球打車在北城的大街小巷裡面晃悠,遲遲都沒有找到開門的寵物店。
就在她準備要放棄回家時,視線里忽然出現了一家還開著門的寵物店,但老闆站在門口抽煙,似乎是打算抽完就關門了。
靳如月忙不迭的喊司機停車,然後付錢了就衝下車跑過去。
「老闆,你能幫我的狗狗修剪一下毛嗎?」
老闆背對著她,下巴往裡面一抬,「進去吧,不過剪毛的上廁所去了,你得等等。」
靳如月點點頭,往店裡面走去。
但下一秒,她又退出來,尷尬的看著老闆的後背:「不好意思,你能幫我抱著狗一下嗎,我也想上廁所了。」
老闆丟下煙,用腳尖擰滅,又是往店裡一抬下巴,說到:「你放裡面隨便哪個籠子里,跑不掉的。」
完了下巴又往街對面一指,「只有馬路對面有廁所,你去吧。」
靳如月聽完,立馬就進去將球球暫時關在了一個藍色的籠子裡面,然後飛奔著過馬路。
老闆抽完一根煙,轉身進店。
走到店裡時,他四下看了看,一時間在一堆狗里分辨不出哪一個是剛剛靳如月送來的。
正要仔細去看時,門口的鈴聲響起來。
抬眼看去,一個身材修長高大的男人,抱著一個長相可愛的女孩子走進來,看著狗籠的方向似乎是來買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