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駕到62:濛濛不是我的孩子
萌妻駕到62:濛濛不是我的孩子
蘇琛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腳邊,靳如月也跟著他低下頭,發現秦小濛嘟著嘴一臉怨念的看著他們倆。
靳如月尷尬的呵呵一笑,趕緊離開蘇琛退到後面。
她一面將自己的羽絨服裹得更緊一點,一面說:「我們回去了吧,外面好冷呀,別把孩子凍感冒了。」
蘇琛雙眸深邃的看了她一眼,聲音低沉的回答:「我再帶你去一個地方,去過那裡我們再回去。」
「啊,果然是還要再看望一個人?」靳如月覺得自己剛剛猜中了,心裏面怎麼想就怎麼說了。
蘇琛聽到她的聲音,牽著秦小濛的同時也看向了靳如月。
靳如月又咧嘴一笑,指著他懷裡的那一束花說:「因為你抱了兩束花,我來的時候猜測你還要再去看一個人。」
「嗯,的確是。」蘇琛點了點頭,然後往下走。
靳如月小心翼翼的往下走,跟在蘇琛的身後又問:「蘇老師,你是來看你的爸爸嗎?」
「什麼?!」
蘇琛停下腳步,訝異的回頭。他緊蹙著眉頭看著靳如月,對她的話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靳如月看到他的表情,以為是自己猜錯了。
於是她立馬就改口,「我說錯了嗎?那就是來看你媽媽的?」
「靳如月,如果我告訴你我父母健在你是不是很失望?」蘇琛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
靳如月原本還掛著一點恭維的笑容的臉,在一秒鐘的時間內就垮了下來,嚴肅的綳著。
看到蘇琛轉身繼續往下走的時候,她也緊跟上。
糾結了好一會兒,她還是忍不住說:「那個……蘇老師,我……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那樣說的。」
「……」蘇琛沒說話,也不知道是聽到了假裝沒聽到,還是真的沒聽到。
「蘇老師,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靳如月快走了兩步跟上,想要靠近他一點,讓他聽到自己的聲音。
結果腳步太快,自己踢到了自己的後腳跟,普通的一聲就摔倒在了地上。
她哎呀了一聲,雙手撐在地上。
蘇琛聽到聲音回過頭,看到靳如月整個人匍匐在地上,披散著的頭髮凌亂的遮住了她的臉頰。
但幸好昨夜下過雪,地上還有一層厚厚的積雪,靳如月這才不至於把白色的羽絨服弄髒。
蘇琛嘆了口氣,走過去將她從雪地裡面拉出來。
一邊給她拍去身上的雪,一邊說:「你怎麼比濛濛還要讓我不省心,走路老是摔跤。」
「我剛剛想跟你說話。」靳如月有幾分委屈,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雪。
「你要跟我說什麼?」
「額……也沒什麼,就是一句對不起。」靳如月說完抿著唇,小心謹慎的看著蘇琛要怎麼反應。
結果蘇琛只是拉著她往前走,一邊說:「不知者無罪。」
「謝謝蘇老師。」
聽到他沒怪自己,靳如月高興得很,任由他拉著自己往前走。走到秦小濛的身邊時,他又伸手牽住了秦小濛。
蘇琛牽著她倆走了一段,靳如月忽然停下來。
「蘇老師,你的花呢?」
「……」蘇琛回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為了去牽靳如月直接把花丟到了一旁,這會兒正在身後的路上躺著。
靳如月看到了,撒開他的手準備往回去撿。
蘇琛在後面拉住她的手腕,「別撿了,我之前來過一次了,她不會介意沒有花的。」
靳如月聽他的話,沒有再回頭。
但她在路上追問到:「蘇老師,我們到底要去看誰呀,是我應該認識的人嗎?」
「去了,你就知道了。」
「哦……」
走了大概只不過五分鐘,三個人一行走到了陵園的另一邊,墓碑由普通的石材變成了大理石的。
摔過一跤的靳如月這會兒亦步亦趨的跟著蘇琛的腳步,最後在一個墓碑前停下。
她看過去的時候,留意到墓碑上的名字寫著——秦蔚。
再看了看墓碑上女人臉龐清秀的大頭照,第一眼就立馬想到了蘇琛的朋友秦致遠。
她不解的看著墓碑,問身邊的蘇琛:「蘇老師,這是秦先生的妹妹?」
「是姐姐,秦致遠的姐姐。」蘇琛看看墓碑,然後又回過頭來看著靳如月。
靳如月還是很不解,「我們為什麼要來看秦先生的姐姐呀?」
「因為她也是濛濛的媽媽。」
「什、什麼?!」靳如月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琛,然後又低下頭看秦小濛。
結果發現秦小濛已經不再蘇琛的身邊了,跑了不遠處的一棵樹下撿樹葉玩兒。
靳如月仰起臉來,沉默的看著蘇琛。
想到他的老婆那麼早就去世了,只留給他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介意忽然就有點同情他。
原來,他再怎麼厲害,也不過是個普通的男人,經歷著別樣的困難。
蘇琛看著墓碑,感覺到了靳如月一直在看著自己。
他的餘光掃過去,發現她的眼底裡面充滿了同情和悲憫,甚至還有一閃而過的心疼。
蘇琛輕扯嘴角,對她說:「她叫秦蔚,比我和秦致遠只大了一歲。高中那年早戀被勸退,後來就來了我跟秦致遠上學的學校,從那以後我們幾個形影不離像是彼此的影子。」
靳如月靜靜的聽著,以為他很悲傷,走到他的面前,將他抱住了。
蘇琛低頭看著胸膛前毛絨絨的小腦袋,輕笑:「看樣子,我以後要多打感情牌,讓你多抱抱我。」
靳如月埋頭在他的胸口,雙手漸漸的收緊,把他用力抱住。
她搖搖頭說:「不是的。蘇老師如果需要我的擁抱了,隨時隨地都可以告訴我,我會給你的。」
「為什麼這樣?」蘇琛問。
靳如月一愣,隔了好一會兒也沒有想到一個答案。
於是她只好說:「因為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教給我知識,我就這樣來回報你呀!」
蘇琛又輕輕的笑了一聲。
靳如月立馬就仰起臉來看著他,說到:「蘇老師,你不想笑就不要勉強自己,我聽說人在難過的越笑就越難過。」
「我為什麼要難過?」蘇琛輕輕的也擁住她,揉了揉她的腦袋。
「你的老婆,你孩子的媽媽去世了,你成了一個鰥夫你為什麼不難過?!」
「濛濛不是我的孩子。」
「什麼?!」靳如月鬆開蘇琛,驚得直接往後面退了一步,捂著嘴巴說:「我的天吶,蘇老師你的老婆出軌了?」
蘇琛抬起手,在她的額前用力的彈了一下。
「哎喲!」靳如月低呼了一聲,立馬就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蘇琛低聲呵斥她:「你這腦袋瓜子一天都在想寫什麼亂七八糟的,學習上正經的事情腦子沒轉這麼快!」
「不能怪我,你自己說的。」
蘇琛抬起手,又打算要再彈一下,靳如月這下反應快,立馬就抱住了他的手臂。
「蘇老師,你別彈了,真的很痛的。」
「那就不準胡思亂想。」
「那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我好好奇的呀!」
蘇琛嘆了口氣,說:「秦蔚死之前濛濛一歲,她知道自己時日不多,想要給孩子找個爸爸。」
「於是找到了你?」靳如月插了一句,仰起臉來。
蘇琛點點頭,「濛濛也有白血病,她覺得我作為一個醫生最能把濛濛照顧好,但她不信我能在她死後對濛濛也當女兒一樣好,於是要求辦理結婚證。」
「蘇老師,你也喜歡她嗎?不然你為什麼願意?」
蘇琛搖搖頭,「那個時候她有一次手術的機會,她說只有我答應了她才肯進手術。」
靳如月聽到這裡,大概也弄懂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所以,蘇老師你答應了?」
蘇琛點頭。
下一刻,靳如月從他的懷裡退出來,很不甘心的說:「蘇老師,我覺得她真過分!她憑什麼要這麼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