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妻駕到66:一定會答應你做我媽媽的
萌妻駕到66:一定會答應你做我媽媽的
聽懂了她的意思后,蘇琛彎腰將她抱了起來,放在自己面前的流理台上坐著。
秦小濛以為他不生氣了,抱住他的腰把自己的臉埋在他的胸口,一個勁的蹭來蹭去撒嬌。
就在蘇琛正打算說話的時候,秦小濛忽然就仰起臉來說:「爸爸,你真的那麼喜歡那個姐姐嗎?」
「……」
「爸爸,其實如果你真的那麼那麼喜歡她,我也可以接受她的,但是你不能對她比我好。」秦小濛假裝著自己很大方。
蘇琛嘆了口氣,用力的揉了揉她的腦袋:「爸爸是喜歡,但是不見得人家就願意做你的媽媽。」
「為什麼不願意,我的爸爸這麼帥,還有那麼多的錢,可以給她買很多的玩具和零食!」秦小濛天真的以為,玩具和零食就能夠換來一切。
「你呀,想一出是一出。」蘇琛沾了一點蛋清,點在她的額頭上。
秦小濛咯咯的笑了兩聲,伸出手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蛋清。
等到蘇琛繞到另一邊做東西時,她坐在遠處搖晃著腿,看著他的背影開始絮絮叨叨的說話。
「爸爸,那個姐姐的哥哥很兇,是他不讓她做我媽媽么?」
「嗯……也算是。」蘇琛背對著她,打開了打奶油的機器,廚房裡響起了嗡嗡的聲音。
秦小濛在這嘈雜的聲音里又問:「可是……爸爸你為什麼能說服我,不能去說服她的哥哥呢?」
蘇琛關了打奶油的極其,回過頭來看著秦小濛。
他偏著腦袋問她:「我有說服你嗎?」
「爸爸你當然說服我了呀,所以我才願意她做我的媽媽。」
「哦~可我覺得是你自願的,我什麼都沒說。」蘇琛壞笑道,然後轉過身繼續打開了打奶油的極其。
秦小濛撅著嘴,「爸爸不理我,我當然只能這樣了!」
「小笨瓜。」
蘇琛笑笑她,低著頭打奶油。
等到奶油打好了,他從機器上用食指沾了一點送到嘴裡嘗了一下,害怕味道不夠甜。
正要將東西丟進水槽里等著洗時,秦小濛忽然出聲:「爸爸,我也要吃一點,給我嘗嘗。」
「小饞貓,什麼都要吃。」
蘇琛嘴上是這麼說的,但還是沾了一點奶油在手指上,然後伸向了秦小濛讓她嘗嘗。
秦小濛嘗了一口,享受的嗯了一聲:「爸爸,真好吃。」
「我給你做好吃的,你就不能再打我了。」蘇琛說完,又看著她補上一句:「下次對姐姐也要禮貌,你不想讓別人說你很沒有教養吧?」
秦小濛搖搖頭,說不想。
蘇琛滿意的點點頭,將可麗餅拿到面前,用勺子將奶油在可麗餅上鋪了厚厚的一層。
鋪了以後,轉身又從冰箱裡面拿了一些事先就剝好的堅果,在案板上輕輕的碾碎。
碾碎了以後正要把堅果均勻的灑在鋪著奶油的可麗餅上時,秦小濛大聲了啊了一聲,喊到:「爸爸!」
「怎麼了?」蘇琛繼續手頭的動作,轉身又走向了冰箱。
他從冰箱里拿出草莓的時候,秦小濛說:「不如我們請姐姐來家裡吃下午茶,等她吃了你做的好吃的,一定會答應你做我媽媽的。」
「濛濛,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就喜歡吃。」
「可是,我覺得姐姐就是喜歡你的,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
秦小濛說得十分的篤定。
因為今天白天去墓地,靳如月雖然嘴上沒說,可眼神里的意思已經很明白了,就是喜歡蘇琛。
秦小濛雖然小,很多事情都不懂,也不太會看人臉色。
但是一個人喜歡一個東西時的那種眼神,她還是覺得自己不會分辨錯的,就像她每次想得到一個東西時,看著那個東西時一樣。
蘇琛低頭將草莓切成了小碎丁,然後又均勻的灑在可麗餅上,最後撒上一層白砂糖,就放進了盤子裡面。
「你的下午茶點心做了,拿去茶几那裡吃,允許你看一會兒電視。」
「爸爸,你有沒有聽我講話呀。」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就不要管了。」蘇琛一手端著裝可麗餅的盤子,一手摟著她將它從流理台上抱下來。
緊接著,把手裡色香味俱全的可麗餅遞給她。
秦小濛接過可麗餅的盤子,一邊拿起一塊送進嘴裡,一邊說:「爸爸,不如我來幫你搞定姐姐吧。」
「快去吃東西,不要再說這件事情了。」蘇琛拍了拍她的背,把她送出廚房后就收拾一室的狼藉。
秦小濛走出去了又走進來,拿著盤子蹲在狗的身邊看著它吃東西,吃得津津有味兒。
蘇琛看了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
靳如月從蘇琛的車上下去以後,裹緊了羽絨服往別墅小區的上面走,靳家的別墅在更上面,是獨棟。
之所以讓蘇琛在這裡放下自己,是害怕送到家門口被靳向南看到了。
她一個人低著頭走了一會兒,快要靠近別墅的那條路時,身邊忽然停下了一輛車,側目一看竟然是靳向南的車。
靳向南把車子停在她面前,降下車窗看著她。
「怎麼走路?」
「我……我吃撐了,自己出來走走幫助消化。」靳如月心虛的回答,一邊開門坐上了車。
車內的暖氣很足,她立馬把手放到了空調的出風口取暖。
靳向南睨了她一眼,又繼續發動了車子,一邊問:「你明天有空么?」
「明天有啊,現在是放假我隨後都有空呀!」靳如月一心只想著取暖,隨口就回答了靳向南。
靳向南嘴角一勾,「那正好,畢浩然今天給我打電話了。」
「啊?!」靳如月立馬就坐直了身子,看著靳向南緊張的追問:「他、他給你說了什麼了?」
靳如月有些害怕畢浩然把今天遇到了蘇琛的事情告訴了靳向南。
就在她心裡七上八下很不安定的時候,靳向南餘光看著她緊張的表情的問道:「你在害怕什麼?」
「沒……沒什麼呀……」
「你們有什麼秘密瞞著我?」靳向南微微的眯起眼睛,目光猜忌的看向了靳如月。
靳如月立馬就猛的搖頭,擺著手說:「沒有沒有,我們絕對是清清白白的,沒有任何事情瞞著你!」
「我又沒說那麼不清白。」靳向南幽幽的說了一句,車子開進了別墅的停車場里,熄火。
靳如月見他沒打算再追究了,鬆了一口氣。
但剛剛松下氣,就聽靳向南又說:「畢浩然的父母邀請我們明天去他家吃飯,你明天準備一下,穿得大方得體一點。」
靳如月的頭頂響起了一道炸雷,轟的一下把她雷得那叫一個外焦里嫩!
她甚是不理解的下車跟在靳向南的身後,追著問:「為什麼要請我們去他家吃飯呀?」
經過了下午的事情,靳如月條件反射的以為這是一場鴻門宴。
靳向南一邊走出停車場,一邊說:「畢浩然的父母跟父母親也是老相識了,去吃一頓飯也很正常。」
「可是,畢浩然跟我相親過啊。」
「那你也答應過我要跟他相處試著看,你連去吃飯都不願意,你確定你還要跟他相處?」
「我、我、我……」
「別說了,明天沒事情就跟我一起去。」靳向南斬釘截鐵的打斷了她的話,直接下了命令。
靳如月咬著嘴唇,臉的不情願。
靳向南打開了門,轉過身來嚴肅的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威脅的說:「靳如月,我可是答應了讓你做那個什麼爛助理,你現在想要反悔,也不想做助理了?」
「哥哥,你就不能讓我自由戀愛?」
「你可以,但自由的對象不是你的那個老師,他不配。」靳向南說完,就瀟洒的走進了客廳里。
靳如月站在門口,哼哼到:「操心我,還不如操心你自己。」
「什麼意思?」靳向南眯眸,危險的眼神掃了過來。
靳如月連忙害怕的低下頭,但嘴上卻還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今年春節不回美國就是怕被催婚!」